他向長姐求了十次親,眼下又來心疼我,不合理啊。
「以后,為夫定會護著你。」他看我的眼神深繾綣。
我詫異得很,深深懷疑他剛才沒看見六安一掌扇出去的是長姐。
城北游玩一天,回來天已經暗下來。
我坐在馬車里昏昏睡。
迷迷糊糊被人扶下馬車,送回房間,褪去衫。
我在榻上翻了個,撒著要水喝。
「阿蕪,水……」
話音剛落,上一涼,水渡進口里。
我一下子睜開眼,陸渠的臉放大在眼前。
為他的夫人,該順從。
我倆之間并無誼,怎麼能有之親?
天人戰中,陸渠停了下來。
他顯然了,額頭抵住我,氣息很,「不專心,該罰。」
罰?他還以為是在軍營。
我剛想出幾滴眼淚,讓他覺得無趣。
腰帶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
「別別別!」我慌了,捂住上面顧不得下面。
他笑起來,上揚的眼尾染上紅,勾人又妖孽。
然后,里也沒了。
暴到空氣中的,被床頭冰龕的涼氣激得更加敏。
我雙眼含著淚,這是發自心的想哭。
他跪在榻上,刷刷刷幾下就把自己褪了個干凈。
結實的腹比那些小唱好看多了,糾纏的傷痕稍顯猙獰,可更彰顯男子氣概。
「又走神?」陸渠瞇起眼,單手掐住我的下。
這般居高臨下的姿勢,霸氣十足。
我搖頭,又點頭,慌得一批。
「陸渠,你不要過來啊!」
他抬手揮下床幔,擋住一室旖旎。
11
阿蕪這個長舌婦,不知道給娘傳了什麼消息。
我跟陸渠圓房的第二日,娘就帶著醫火急火燎地趕來。
「這個天煞的,瞧把咱們姑娘折騰的,嘖嘖嘖,手勁這麼大,專往細皮的地方使勁。」
「阿蕪說一夜了四次水,咱們姑娘年紀小,可不能這麼無節制地胡鬧。」
「就是就是,要不就讓他喝點黃豆,拉虛了就沒功夫想那事了。」
娘邊的幾個掌事嬤嬤你一言我一語,功地把我說到自閉。
娘紅著眼睛摟住我,「陸渠在戰場上殺無數,難免閨房床幃中是個變態。青霜,實在待不下去了咱們就回家住。」
爹最重面子,我若回娘家,他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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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我也沒被折磨到要死。
「娘,陸渠并未傷到我,他還算……溫。」我紅著一張臉,聲如蚊吶。
昨夜種種番涌上眼前,沒有旁人說的那般難熬,甚至到后面還覺得爽快。
若要論起勞來,最累的那個人也是陸渠才對。
娘半信半疑,又讓醫給我好好檢查了兩遍,這才留下來許多補品離開。
我把阿蕪狠狠責備了一番,午后吃了些東西就睡過去。
一睜眼,屋里擺滿了拳頭大的夜明珠。
六安站在房門外回稟,「夫人,這是將軍在邊疆意外所得,想著您能喜歡,特意讓屬下送過來。天氣炎熱,夜晚就不用點燭火了。」
阿蕪羨慕道,「將軍對您真。」
我白了一眼,「早上你還跟我娘說他是變態。」
阿蕪趕捂住,退到一邊。
又忍不住小聲嘀咕,「不知道將軍今晚會不會過來欣賞夜明珠?」
我約意識到,自己好像掉進了什麼圈套。
12
果然,陸渠來賞的不止夜明珠。
自從開了葷,他夜夜睡在我這兒。
後來,索讓六安把他的東西都搬過來,寢室的墻上還掛著他的玄鐵劍。
夜明珠的恰到好,朦朧更添閨房趣。
他看我的眼神都冒綠。
白天有多冷酷,晚上就有多炸裂。
為盡妻子職責,我熬了糖水,送去他的書房。
「在那里坐著,一會兒就好。」他停下手中的筆,笑著對我說道。
我本來想放下就走,下午還要巡趟鋪子。
看他筆疾書的樣子,也不好掃興。
從書架上挑了本書,靠在椅子上看了一會兒,眼皮就開始打架。
最后,我是被吻醒的。
他眸子深邃,已然了外衫。
「這是在書房!」我低聲音警告。
「那又如何?」他笑得邪魅,重重吻下,將我的抗議拆吃腹。
大手掐住腰往上一提,直接抱到案幾上。
我晃著兩條夠不著地,只能干著急,「不行不行,還是大白天……」
他擁住我,笑聲震得我口發。
「這麼害的小娘子,讓我罷不能。」
我抬手捂住他的,「你能!你最能!趕換裳,跟我上街巡鋪子去。」
他笑著去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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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意間發現案幾下面放著一幅卷軸。
打開一看,畫的是位子。
還未看清面容,就被陸渠一把搶走。
「閑暇時畫的,筆法拙劣,就不讓夫人笑話了。」
那幅畫像被陸渠命人收走后,我心里像塞了團棉花,悶得慌。
這般寶貝,一定是重要的人。
上街巡鋪子,賣香的老闆娘拉住陸渠,「這位相公,夫人花容月貌,快給夫人買盒香吧,更添呢!」
陸渠滿心歡喜地剛想掏錢,我抬手阻止。
「你弄錯了,他是我姐夫。」
陸渠尷尬得要死。
我那淤堵的心才稍稍好了些。
13
長姐沒能求來一半職,那個明月清風的姐夫便對了手。
來到將軍府,手腕上帶著淤青,卻還昂著下沖我冷笑:「青霜,你搶了我的姻緣,如今可得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