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敏順勢拉著元婉如坐下。
還算兒子來得及時,他的娘子出了事,當丈夫的人,怎麼能夠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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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因為梁雨淞跑去雁門郡的那件事。
“那件事,我與你娘都下令封口,但今早雨凇在花園里頭散步,居然聽到兩個小丫鬟在議論此事。”
“查問之下,話竟然是從元氏口中傳出來的。”
“話說得太難聽了,雨淞一個小姑娘,如何得了這些污言穢語,氣得早膳都沒吃,那眼睛哭得都腫起來了。”
“數次救了我,爹寫了親筆信將人托付給我們陸家,我們就是這樣待人的嗎?”
“這件事,元婉如必須給雨凇一個代,若你們還認我這位長輩,就都不許求。”
老夫人鐵青著臉,手指向元婉如。
梁雨淞眸中含淚,噎幾下:“陸大哥,你不知道,們居然說……說……”
“說我堂堂家貴,遠赴雁門郡,不知道路上會不會遇到什麼丑事,怪不得不讓人議論。”
“們還說,我都不一定是……清白之了……”
眼淚簌簌落下,小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看著元婉如,楚楚可憐:“元姑娘,很抱歉,回京那夜是你們的好日子,若是我能再厲害些,早些把老夫人治好,也不會打擾你們了。”
“還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雖然和陸大哥在雁門郡見過面,但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你若有氣,可以沖我撒氣,萬不該毀我的名聲。”
“若我娘聽到這些話,不知要怎麼傷心呢。”
陸江年微微蹙眉,凌厲的目掃視過來,審視著。
元婉如半點不懼,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毫不留瞪了回去。
環視一圈,擲地有聲:“我沒做過。”
“那日在榮壽堂的人那麼多,你們怎麼證明,是我傳出去的。”
“我與梁姑娘不過初見,實在沒必要害你。”
“陸家家風清正,夫君是爹娘教出來的孩子,那更是端方守禮,沉穩持重,我對夫君從無半分疑心,梁姑娘方才的話,倒人莫名其妙了。”
梁雨淞似乎被堵得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喃喃道:“元姑娘……”
陸老夫人見不得這樣可憐,冷笑:“你以為,沒有證據,我會找你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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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帶上來。”
第13章 絕對沒認錯
汪敏有些擔心。
不相信,帶大的孩子,會做出這樣糊涂的事。
即便是說了,也是不小心說了,那些“不清白”的惡毒之語,絕不可能出自元婉如之口。
但老夫人如此篤定,究竟是拿了什麼證據呢?
之前老夫人傳過來,詰問此事,更要罰婉如跪祠堂,立刻就拒絕了。
陸老夫人不喜婉如,一向看得分明,不曾想竟然糊涂至此,連個辯白的機會都不給婉如,就要給定罪。
如何能容忍的孩子,這樣的委屈。
在的堅持之下,陸老夫人才勉強同意,婉如堂前對質。
汪敏趁機,人把陸江年一并找來。
婉如一貫不善言辭,只怕一會,不得與江年護著點,幫洗清污名。
汪敏側頭,兒子一臉平靜,本沒把此事放在眼中,惹得十分不滿,暗暗剜了他好幾眼。
偏生,平時反應敏銳的人,此刻竟然遲鈍得厲害,只盯著手中的茶杯,像要把上頭的花紋研究徹底。
生兒子有什麼用,呆得像木頭樁子,連眼都不會看。
汪敏扭頭轉向另一側,想要寬元婉如幾句,卻見拿著一塊糕點湊到邊,吃得正香。
汪敏:……
這會他們倒像夫妻了。
明明該是張的時候,他們一個兩個,就惦記著吃吃喝喝。
陸江年眼見余看到自家親娘略微憋屈的表,而隔壁,那個人,手速飛快,又塞了一塊糕點進里。
吃東西的速度,他早就領教過了,等人的片刻功夫,就悄悄吃了四塊點心。
切。
娘喊他過來,多余了。
元婉如這般氣定神閑,足以證明,等會絕對能夠全而退。
想到那日,暗把樂安郡主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說不得祖母討不到半點好。
左右無事,看戲找點樂子,也無妨。
陸江年收回目,低頭喝了一口茶,而后放下茶盞,視線投向門口。
只見,兩個使婆子著兩個小丫鬟,進門了。
那兩個小丫鬟皆穿著三等丫鬟的素淡,一個淡藍,一個淡青。
們低著頭,跪在地上,不敢開口。
陸老夫人放下潤的茶盞,目狠厲盯著兩人:“就是這兩個賤婢,胡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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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淡青服的小丫鬟道:“你,把今早在這里說的話,從頭到尾再說一遍。”
那丫鬟嚇得大氣都不敢,抖著,被人拽了一下才蹦出一句話:“奴婢遵命。”
屋里靜悄悄,只余小丫鬟巍巍的聲音。
“昨日戌正,天黑得快看不見路了,大夫人邊的留雁去墨梅閣整理東西,出來的時候遇上了奴婢。”
“手上抱著不東西,奴婢好心幫提燈籠,問為何這麼晚還一個人去墨梅閣。”
“留雁便和奴婢抱怨,因著梁姑娘沒本事,沒能早早治好老夫人,攪和了大公子和大夫人的房花燭夜,大夫人不高興,打發去墨梅閣取些小件,尋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