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頎長偉岸,站在青蔥碧綠的樹影之間,墨發玉冠,宛如世間名畫,讓人忍不住駐足。
不是陸江年又是哪個。
梁雨淞怔怔看過去,陸苗心細,察覺到的失神,順著的目去,輕呼一聲:“大哥怎麼站在那里?”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都看了出去。
陸江年遠遠朝這邊點頭,轉準備離開。
元婉如吃飽了,正想尋個借口離席,揚聲喊住陸江年:“夫君等等,我有事找你。”
對陸蕓匆匆說:“我尋你大哥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們慢慢賞荷吧。”
陸蕓和陸苗捂笑了。
新婚夫妻,里調油,多好。
梁雨淞看著元婉如翩然離去的背影,攥了帕子,臉上出了淡淡的笑容。
陸江年本不想等,可已經朝他跑了過來,在外人面前,維持夫妻的面,這是他們二人的默契。
他不想打破這個平衡。
今日穿了一件黃的留仙,腰上是一條碧绦,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裾上繡著的蝴蝶隨著的步伐,好像就要展翅飛舞。
陸江年只覺得,那蝴蝶好似活的,落在他心間打了個轉,又調皮地飛走了。
第21章 稚的男人,竟然耍
陸江年靜靜看著走近,笑得如夏日般明:“娘說后天是七夕,今年我們剛親,讓我們同去香園寺拜一拜。”
京城里有個傳聞,香園寺的姻緣簽特別靈,久而久之,香園寺就了祈求姻緣的寶地了。特別是七夕當天,到香園寺上香的男絡繹不絕,新婚夫妻也不。
汪敏一心盼著他們夫妻和睦,特意叮囑此事,元婉如不忍拂的心意,也想趁機出門走走。
“你若是有事,也不打,我們一同出門,各走各的,然后約好了一同回府就行,怎麼樣?”
陸江年掃了一眼,因為剛才小跑的緣故,臉上泛著紅暈,臉蛋格外,甚是好看。
他極目遠眺,不再看:“就為此事?”
“知道了。”
回答得太含糊了,元婉如不滿意,扯了扯他的袖口:“知道了是什麼意思,你陪我去香園寺?”
“嗯,那日無事,我與你同去。”
久居深閨,七夕之時,香園寺人流如織,若是出了什麼事,娘可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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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麻煩,不如與同去,燒了香就回來,也就一個多時辰而已。
元婉如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好說話:“那就說好了。”
子十分漂亮,白皙的小臉俏,在妝容的襯托下格外致,男子英俊拔,氣質綽然,素日冷的表,此刻多了幾分耐心,正傾聽邊子的話。
郎才貌,天作之合。
兩人邊說邊聊,步調和諧,這一幕,落在許多人眼中,只覺得大公子和大夫人,真好。
元婉如想起聽瀾水榭中的事,看了陸江年一眼,言又止。
他早有所覺,不料進了聆水居院門,還不曾見開口。
“還有何事?”
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著他的影,帶著一疑,仿佛不知他是何意。
陸江年暗暗嘆了一口氣:“方才你可是想說什麼?”
似乎才反應過來,撇撇道:“一件破事。”
他們已經走到了庭院中的桂花樹下,仰頭看他,一陣微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恰好有一片落葉掉在了烏黑的發間,墨中點綴著青翠的綠,很是怪異。
一無所覺,三言兩語說了聽瀾水榭的事。
“你的這位表妹,也不知道給我下什麼套呢。”
陸江年蹙眉:“你想多了,何必給你下套?”
元婉如似笑非笑看著他:“那麼,且看后續。”
“你還讓我別惹事,可這家里,惹是生非的人多了,下次可別錯怪了好人。”
一本正經,繃著個臉,說得義正言辭,可是那抹綠,穩穩爬在頭頂,好像一只小烏,他瞧著十分好笑。
看這麼自信,陸江年難得起了逗弄之心。
他半瞇起眼睛,定睛看著的腦袋,正道:“有只綠綠的蟲子,在你頭上爬來爬去。”
什麼!
一只的蟲子?
元婉如腦子里瞬間就出現一幅畫面,不停蠕的蟲子,在頭上爬著。
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開始左右搖頭,把頭晃得像個撥浪鼓,努力把蟲子甩下來。
蟲子不可怕,但上去的覺,趴趴黏糊糊的,有些噁心。
“陸江年,蟲子掉了沒有?”
聲音張,但沒有尖。
他眼里閃過意外,還以為會嚇得花容失,連聲尖,沒想到出奇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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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晃得眼暈,探手過去摘下那片葉子,隨意一甩,然后兩手捧著的腦袋固定住:“別搖了,蟲子沒了。”
元婉如的頭也暈了,懵懵懂懂,眼神看著他:“真的弄走了嗎?”
像一只搖著尾求的小狗。
他心頭一,差點就手過去,茸茸的小腦袋了。
“真的。”
眼睛彎了月牙:“謝謝了。”
這笑容,太過好看,一下就笑他心里去了。
回了臥房,元婉如忙不迭拆了頭上的首飾,一想到頭上有蟲子爬過,一刻都忍不了,只想盡快梳洗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