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日聽瀾水榭中,詞鋒犀利,得梁雨淞都快哭了,倒好意思說笨。
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陸蕓雖覺得元婉如最近氣勢不同,但心向元婉如,忙替描補一番:“大嫂一向不善言辭,咱們就別為難了。”
眾人頓時無語,不善言辭,那們就是牙牙學語了。
陸苗見氣氛不對,連忙岔開話題,問了一句:“表姐屋里熏的就是那香嗎?香氣馥郁,果真好聞。”
曹蘭欣眼神閃了閃,點頭道:“正是此香。”
侍立一旁的芳菲領著小丫鬟添茶,一不小心卻弄了元婉如。
芳菲帶著小丫鬟跪下請罪,曹蘭欣怒不可遏:“你們一天兩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是犯錯,若還這般笨手笨腳,我這就賣了你們,再換一批伶俐的人使喚。”
看向元婉如,轉怒為笑,不好意思地問:“大表嫂沒事吧?”
第24章 材不錯
陸蕓有些生氣,這曹家的下人是怎麼回事,昨日送錯了給大嫂的禮,今日又搞臟了大嫂的服,也太不中用了些。
“大嫂,有沒有燙著?”
陸苗也滿眼擔憂看著腰間的水漬:“夏日服薄,若是燙著就糟了。”
元婉如搖搖頭,安著們:“別擔心,茶水是溫的,我沒事。”
不過,淺藍不耐臟,那明顯的茶漬暈開在的服上,不舒服也不得。
聽說沒燙到,曹蘭芝松了一口氣,指著那抹茶漬:“還好沒事,只是服了總要換下來才好。”
曹蘭欣更是愧疚萬分:“怪我底下的人太沒用了,冒犯了大表嫂。若是不嫌棄,我有一件新裁的裳還沒上,請大表嫂移步室,換了如何?”
“昨日在聽瀾水榭,大表嫂扔下我們走了,今日這香還沒品,大表嫂可不許早早開溜。”
后面這句,說得玩笑又隨意,氣氛一下就緩和起來了。
梁雨淞幾人也出言挽留,大家都勸著去室換服,并不放回聆水居。
雖然一屋子都沾親帶故,但是陸蕓自覺和元婉如都是大房的人,關系比旁人更親近,也不希元婉如早早離開,便加了勸人的行列。
元婉如笑而不語,心中早有計較,等們說得差不多了,才從善如流進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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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蘭欣拿出新裁的,便退了出去,屋里只有元婉如和留雁兩人。
主仆相視一笑,若無其事換好了服,約莫一刻鐘左右,們出了室。
梁雨淞率先看到,換上了干凈服的元婉如。
曹蘭欣和元婉如高差不多,但元婉如的某,比曹蘭欣滿一點,服上后略微繃,越發顯得纖腰不盈一握,峰巒起伏。
梁雨淞那也略平,不聲看了元婉如拱起的波濤,眼中閃過復雜的緒。
曹家姐妹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們對視一眼,彼此眼中的興心知肚明,曹蘭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今日選的茶不錯,挑的香也妙。
元婉如重新落座,曹蘭欣開始介紹此香的來歷。
“這方子是我爹重金買來的,近日姑祖母夜里睡不好,我便讓人照方制香,姑祖母說夜里睡得踏實了許多。”
元婉如對制香沒有研究,但香料其實就是藥材,這就太悉了。深吸一口,認真尋味,空氣中有苦辣甘,是蘇合香的味道。
還有一醇厚綿長覺,是檀香。
層層剖析,已經了解,其中都有什麼香藥,不過各種藥材的配比,就不得而知了。
果然是曹家重金買來的,此香安神當是不錯。
陸蕓聞了好幾口,覺得很是舒服,興致地問:“表姐,不知道此香可有名字?”
“有的,名字還有意思的,‘無夢’。”
梁雨淞喃喃念了一遍,微微點頭:“一夜無夢,果然是切,好名字。”
陸蓉最務實,只要是好東西,都想要得到。
討好地沖著曹蘭欣笑了笑:“表姐,我姨娘最近睡得不好,我正發愁呢,不知道表姐可不可以送我一些?”
曹蘭欣心底不耐煩,果真是庶,見了點好就黏上來。
雖然不在乎這點東西,但是曹家的人一向于算計,做什麼事都有明確的目的,和陸蓉好,用不大,一個二房的庶,能幫什麼忙?
曹蘭芝看出了的不愿,故作為難地說:“你們不知道,三姐姐雖然得了方子,但是制香可不容易。”
“藥方上面的藥材多達二十幾種,還有好幾樣不尋常的香藥,外頭竟然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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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其中的蘇合香,香,還是我家從西域行商手中買來的,有價無市,價值千金。”
“即便是市面上買得到的藥材,如檀香一類的香料,也十分昂貴。”
“蓉表妹,小小一盒無夢,就需花費上千兩銀子,三姐姐把大部分無夢香都送給了姑祖母安眠,手中就留了一小點。”
“三姐姐來了京城,水土不服,夜里睡得不安穩,正需要這個。”
“這次制的無夢香不多,我都沒分到半點,曲姨娘那里需要的話,也只能等下次了。”
陸蓉咬,只覺得難堪到了極點。
什麼沒有多余的,不過是誆騙,瞧不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