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傾很耐心的說給封南聽,但實則是說給大伙聽的。
心里是不想報警的,這還沒收完呢,等把封老頭藏的好東西,都找到再說。
文中介紹說,老封頭曾經盜過大地主的院子,挖了不好玩意藏了。
不然現在家被了個,他早蹦高了。
為什麼不敢報案,還不是心虛。
的話對封家那是致命的打擊,除了大房,都把這事記心里了。
“俺們不報案,自家事自家解決就行,現在我就去挨家挨戶的看,看看咱們村里到底誰家里多了我們的東西,那肯定就是俺家的。”
劉婆子不講理的就要往外走,門口直接被吃瓜群眾擋住了,說要去搜人家的家,誰讓去啊。
肯定不能同意。
結果又吵吵起來了。
夜瀾傾深呼一口氣,覺得太心累了,戰爭販子嗎?吵起架來都不帶停歇的。
湊近付昌平小聲道:“叔,咱們啥時候去看房子。”
聞言,付昌平的眼神微閃:“你的錢沒被?”
他的聲音也很小,趁說的,除了夜瀾傾旁人都沒聽到。
夜瀾傾微微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那走,現在就去。”
付昌平自己的小閨比夜瀾傾都大兩歲,是真看不慣一家人都欺負。
昨晚回家,他老婆子還說,要是不行就給爸廠子里去個電話,把人接走吧。
虛歲二十,才十九歲,怎麼斗的過這一大家子極品。
那劉婆子還是極品中的極品。
剛過年那陣封北突然領回來個姑娘,還是城里人,有兒子的家里都好頓羨慕。
以為結婚后人家就回城里了,結果呢,封北那小子竟然給留在了家里。
那時外頭都講咕,完了,這小媳婦,在封家就被磋磨死了。
你看趙家二丫頭結婚五年多,現在比娘家大嫂都老。
結果真讓人說準了,所以他就說有些老娘們那個,真該管住了,胡咧咧久了就真的了。
思緒只在瞬間,趁付昌平護著夜瀾傾出了院子。
朝著那空房子去了。
走出去好遠才聽不見那邊的爭吵聲。
“唉。”
付昌平背著個手,重重嘆了口氣,走的很慢。
夜瀾傾知道大隊長是在等,不由加快了腳步。
“慢點就行,咱也不著急,道上都是冰。”
“好,謝謝你叔,要不是你護著我,我就被他們吃了。”
夜瀾傾也輕聲嘆氣,臉上出一抹恰到好的苦笑。
付昌平想點煙,突然扭頭看了一眼,又別到耳朵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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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該回娘家,聽說你父母沒有兒子,你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你沒哥嫂弟妹的回去不會遭人冷眼,比在這強。”
“是,我也想回去,但叔,我這肚子堅持不到家了,我也不敢在封家生孩子,現在我也不敢走遠,連趟公社我都不敢去,還想著等我安頓好,就直接去公社衛生院去住著,住到生為止。”
付昌平贊同的連連點頭,覺得這姑娘干事還有規劃的,看來人總是會在極端惡劣的逆境中長。
說話間來到了與封家隔著兩條胡同的那房子。
小院門前有棵樹,只不過現在禿禿的。
也是雙開木門,兩邊有倆鄰居,都是共用一堵墻,看上去安全十足。
夜瀾傾十分喜歡這村子里的格局,房子挨著房子的,雖然這樣私差點,但勝在安全,十分適合這種新晉升的寡婦。
不管,就是寡婦,至于沒死的封北,直接沒當回事。
能被別人攻略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再說又不需要男人,男人是什麼,男人只是暴富人生路上的絆腳石而已。
“我大伯這房子,當年在咱們村里可是數一數二的,那時俺們家住的都是茅草屋,他就蓋起了磚瓦房,五五年蓋的,也才十四年。”
大隊長費力的把在兩個栓環上纏著的繩子解了下來,又打開中間的一把鎖頭,推開了門。
一陣塵土飛揚過后,夜瀾傾看清了小院的全貌。
因為很小,一鏡到底。
“你別看小,這房子地基深,牢固,到時候你要是重新修蓋都行,夠你娘倆住了,東邊是你三嬸子家,西邊是馬大娘家,都是熱心腸的人,你看前邊是我家,這多安全,后面是咱們村里的那塊大洼地,我估計那塊地很快就能批出去,前邊好幾戶要分家的,到時墊吧墊吧也就蓋上了,肯定安全。”
大隊長見夜瀾傾有點打退堂鼓的意思,眼里沒看到驚喜,反而有點不想進去,他是極力的推銷。
“叔,咱村里就這一空房嗎?”有點小,這院子看著也就四十多平方。
“大地主家的宅子你也住不起啊,給你你敢去啊,那三進大宅子,雖說看著高門高墻的,那知青都不敢去住去,當年地主婆子是吊死在家影壁墻上的。”
夜瀾傾心頭一跳,這是準備強買強賣了唄。
“那,您找人幫我收拾收拾我給錢,現在大家都閑著,幫我干還是個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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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等,據所知,九個月馬上就要生了,就是晚上早上的事。
聞言,付昌平眼睛登時亮了亮:“那不用給錢,給啥錢啊,讓俺家你嬸子和春草來給你收拾就行,就這麼說定了,走,去大隊我這就給你辦理,這房子現在就分給你住了,房子說是我大伯的,實際還是屬于國家的,我們只有居住權沒有買賣權,但你放心,這房子給你了就是給你了,我開的這個證明就是咱們大隊的正規流程,分給封北的房,我個人私下賣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