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圖報的好同志,可惜了。
大隊長再次在心里嘆息道。
“對,還是我叔懂我,哈哈哈。”
“瀾傾,今晚用我陪你嗎?”
付春草見針道,看爸媽這麼喜歡夜瀾傾,也想與親近,最主要是真喜歡啊。
子好,長得好,力氣大,還特大方。
這樣的人不就是想找的好朋友嗎?
倒不是為了東西,最主要還是人品,要是一個人心眼特別小,那肯定不適合做朋友。
夜瀾傾眨眨眼睛,不聲的看了眼劉梅花和大隊長的表,見并沒有什麼不妥,才又轉向春草。
小姑娘可是滿眼期待,便明白了。
“好啊,你要是不嫌棄就在這陪我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害怕。”
春草一邊洗手一邊笑著打趣道。
大隊長兩口子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想來他們也是愿意春草在這的吧。
畢竟現在是寡婦份,春草又明年就結婚了,有些人是很忌諱這個的。
付昌平到夜瀾傾有意無意的視線總是在他臉上,好頓時又升了不。
會看眼。
晚上夜瀾傾和大隊長一家三口吃了一頓飯,白菜豬燉條,里邊的豬就不大的四片,也就是說都算計好了,一人一片。
不過想到現下的年景,夜瀾傾也就釋懷了。
氣氛還算不錯。
與此同時,老封家也開飯了,一籃子的豆面窩頭,邦邦的,啃的牙生疼。
這是趙二丫從家里拿回來的。
家人口多,好幾個侄子正是吃飯的年紀,但趙母聽閨說了況,還是把一大家子當晚的口糧都省了下來,讓閨掂走了。
“今晚咱們就吃這個?你娘連點白面都沒給嗎?你有沒有說咱家是借的,借的。”
劉婆子面目猙獰的看著大兒媳婦,口水飛揚。
趙二丫子往后躲了一下,小聲道:“娘,俺家過年的白面就準備了十斤,那麼大一家子,就吃那些,總不能給咱家,們不過年了吧。”
“呸~這幾年哪里還有過年吃不上白面的?就你家,生生生,生那麼多有啥用,個個是白吃飽。”
“行了,將就吃吧,今晚老大你們給找兩床厚被,我看今個冷,都起風了。”
老封頭面無表的對著大兒子說道,說罷還瞄了封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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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大兒子一臉的不愿,心底嘆氣,就死老婆子這個,遲早兩個兒子都離心。
“吃吧,二丫,那你把窩頭都拿來了,今晚你爹娘吃啥啊,要不要送點回去。”
老封頭難得的聲音語氣都很溫和。
趙二丫寵若驚抬眼看向公爹,又連忙垂下頭,心卻撲通通跳個不停。
嚇得,公公竟然對著笑。
“爹沒事,俺娘說中午吃過了,晚上一頓不吃不死。”
雖然話不好聽,卻是實話,老趙家確實只喝了點稀粥,沒有干糧吃。
劉婆子和老封頭味同嚼蠟的一人啃了個窩頭,趙二丫也只敢吃了一個。
張小丹直接沒吃,回家娘給了二十斤玉米面,另外還給了一扎掛面,晚上準備讓封南給煮掛面,故而說沒胃口,肚子不舒服,在炕上沒下來。
辛家莊的大道上,兩道影,相互攙扶著往前負重前行。
“三姐,你說瀾傾生沒生,死丫頭連個信都不往家送。”
人聲音清脆,語氣微沉。
是東北口音,很好辨別,一聽就不是這里的人。
但其實們是隔壁縣的,只不過爺爺是東北人,家里說話都這腔調。
另一道稍微高點的影嘆了口道:“唉,我哪知道,死犟死犟的,希咱們趕趟吧,咱媽說了給留點錢把東西給,要是還不服,就給倆大子,咱們就回家。”
兩道聲聽起來歲數并不大,正是夜瀾傾得三姐夜瀾笙和四姐夜瀾姍。
這邊封家剛睡下,大門就被拍響了。
砰砰砰——
劉婆子本來就被夜瀾傾踹的那一腳扭到了腰,起來坐不下,坐下起不來,好容易躺下,現在倒好,聽到門響,心的還想起來看看。
奈何老封頭是一點都不想。
“老頭子,你扶我一下。”
“你就躺著吧,估計是老三家的回來了。”
老封頭很是不耐的說道,他的屁連都沒,他現下心里在合計他埋的那些東西,什麼時候去挖出一點。
眼看著這兩天估計要下雪。
劉婆子只好安靜的躺在那里,心里干著急。
要是那個小賤人敢回來就直接讓老大老二給攆出去,也是今晚上才發現,那屋已經趁著家里沒人時都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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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是大隊長幫搬的,劉婆子只能臨時咽下去這口氣、
“娘——娘——老三家的娘家來人了。”
封東跑進來表夸張的說道,甚至還一臉的驚恐。
“誰?”
老頭詫異問道。
“三弟妹,奧夜瀾傾得娘家姐姐,來了倆。”
封東又強調了一遍。
“們還敢來,給我打出去。”
劉婆子撐著腦袋,雙目噴火的瞪著好大兒,怒聲吼道。
結果門簾子一掀,進來兩個長相漂亮的人。
其中一個微微瞇起雙眼,沉重的手提袋啪的一聲就拍在了劉婆子的腦袋邊:“老太太,你要把誰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