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先放著,過幾天有人來拉走。”
夜瀾傾在院子里緩緩踱步,一邊走一邊說道。
下雪了,僅僅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整個小院就被白雪覆蓋。
院子里的傢俱已經被姐妹幾個搬到了西邊臥室,炕上和地上都塞得滿滿當當。
轉眼間就過年了。
外面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稀稀拉拉的,沒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夜瀾傾記得小時候們回家過年時,鞭炮聲從晚上一直響到次日上午。
“小妹,小妹,馬上就吃飯了。”
夜瀾姍在妹妹眼前晃了晃手,不明白外面有啥好看的,三姐做的年夜飯難道還比不上黑乎乎的窗外?
“嗯,你別弄。”
夜瀾傾想起末世前過年的時候,心中有些傷,對于四姐的逗弄便有些厭煩。
“有啥好看的?”
“沒啥,你不想爸媽?”
夜瀾傾被煩得不行,不得不轉移話題。
夜瀾姍沒心沒肺地說道:“想他們干啥。”
“我以為你會想呢。”
“來了來了,馬上吃飯了,傾吶,你們大隊長對你可真好,給你這麼多東西,讓你過年吃。”
夜瀾傾中午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時說大隊長送了一些東西給,才有了這一幕。
“農村就是吃得好,咱們之前在城里肚子,咱們可不就有糧食吃。”
夜瀾姍兩眼放地瞅著三姐端進來的紅燒,咽了咽口水說道。
夜瀾笙淡淡一笑,默認了妹妹的說法。
夜瀾傾沒反駁。
殊不知,就是因為的這一行為,讓四姐在嫁人時認準了農村,非農村不嫁,就為了有吃。當然,這都是后話。
此刻,三姐妹正圍著炕桌大快朵頤起來。
與此同時。
黑江邊的一座農家小院里,一道高大的影靜靜佇立,凝著黑沉沉的江對岸。
江面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冰,冰上覆蓋著耀眼的白雪。而對岸不時傳來鞭炮聲和絢麗的煙花。
男人心中涌起一莫名的思念,卻不知自己在思念什麼。因為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在醒來后的這十來天里,他所認識的人只有奧爾加一家三口。是善良的這一家人救了他。
“你在這兒干啥呢?”這家的小兒俏皮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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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眼窩深邃,一看便知是俄國人。然而,小姑娘卻說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
這一家三口都會說東北方言。
封北轉過,微微扯干裂的角:“沒什麼。”
他的嗓音清冽,微微上揚的眼尾為整個人增添了一抹妖冶之氣。
安娜看到他臉蒼白,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住他上那與生俱來的矜貴。他一頭微的碎發,帥氣的臉龐廓分明,讓人移不開視線。
安娜燦爛一笑,出手牽住男人的手,聲說道:“你別怕,等再好一些,就讓父親把你送過去。”
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正值懷春之時。眼前的男人正值荷爾蒙旺盛時期,吸引對方的喜歡實屬正常。
封北不不聲地出自己的手。
“安娜,我們不合適,你會遇到更好的人。”
“為什麼?”安娜怔怔地凝視著眼前的男人,每次靠近他,心就會加速跳,難道這不是嗎。
“我們不是一個國家的人,另外,我應該是有家室的人。”想到這里,他了脖子上掛著的一枚平安扣,那是翡翠的,這是他上唯一一個沒有被江水沖走的件。
尼古拉從窗戶看著外面的這一幕,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看向邊的老妻。
“奧雷不能再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了,今天是對岸的新年,我盡快想辦法把他送走。”奧雷是他們夫妻倆救封北時給他起的名字。
老兩口一直生活在外安嶺的外圍,與世無爭。他們有兩個兒子,已經參軍,就在不遠的駐扎地,所以他們建了這座小木屋,一直默默守在兒子們的周邊。這一住就是十年。
他們是在十月份的時候發現封北的,老兩口就這麼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才把他救活,到現在他才醒來十天左右。
奧爾加給壁爐里添完柴火,攏了攏寬大的,看向尼古拉:“讓他們相去吧,年輕人經常在一起,撞出火花不是很正常嗎?”怕自己的話被外面的人聽見,直接說的是俄國話。
而尼古拉卻不這樣認為,他不想兒找個外國人,于是他不由拔高了嗓門:“我們安娜是因為沒見到其他男人才這樣的,夏天的時候不行我們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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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發生的一切,夜瀾傾并不知曉。此時,覺肚子有點,只覺得很繃,難以形容那種覺,但過一會兒又會恢復原樣。
看著兩位姐姐吃得正歡,也就沒說出來。生孩子要麼先破羊水,要麼見紅,要麼肚子疼。這三樣都沒有,那估計就是胎的原因。
胎時肚子會突然呼呼鼓起來,邦邦的,沒多久又會下去,一直以為是寶寶的屁撅起來了。想來肚皮發與孩子胎的姿勢有關。
第 24章 快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