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拿開了他放在我腰間的手:「我去跟其他的太太打聲招呼。」
剛走開幾步,沈琦端著酒杯,朝我迎了過來,朝我靠近,低著聲音:
「溫虞知,給你撿了我不要的破鞋,還讓你撿到寶了。沒想到,他能夠憑著自己東山再起,不過沒關系,只要我招招手,他就會像只狗一樣乖乖地回到我的邊。」
可悲。
他跟我一樣都這麼可悲。
還以為他的白月有多他,當年分開有多迫不得已。
原來只是嫌貧富的借口,背后他破鞋求我,說他不過是條狗。
如果是從前,我會怒不可遏,歇斯底里,跟吵起來維護江時延。
現在,我笑著回應:「現在好像你想要回去,想再次回收垃圾,原來你是個垃圾桶啊。」
突兀地拿著酒杯朝我敬酒:「剛才的事多有得罪。」
然后就將酒灑在了的領上,我剛一抬手想制止,就朝地上倒去:
「虞知姐,我知道我跟時延曾經在一起的事,在你心里是刺,但是都過去了,我只是想給你賠罪,你不接也不用拿酒潑我,還推我,讓我當眾難堪。」
4
我朝手想要將從地上拉起來,警告別玩弄這些手段。
江時延立刻來我的邊,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臂,力道大到我覺我的手骨要被碎了。
他冷著眉眼對我說:「做人別太蠻橫了,跟沈琦道歉,在周年慶上別弄得這麼難看。」
我甩開了他的手,既然他都不在乎公司,我又何必一直維護?淚水在眼里翻滾著他:
「你眼眶里長的是什麼東西?你看不見嗎?自己往地上摔,還要我道歉,你是不是被迷了心竅了?」
他第一次看著我要落淚的樣子,愣住了。
我看向了地上的沈琦:「你玩這些拙劣手段的時候,看看有沒有監控,自己往地上摔,就別裝個白蓮花的樣子,你真的沒想要跟江時延再勾搭?」
說著,我將手中的酒朝的頭上倒了下去:「既然你說我拿酒潑你,要向你道歉,那我就做實了,還真是對不起呢。」
「啊!」沈琦沒料到我真的會當眾拿酒潑,發出了一聲驚。
在場的人很多都是闊太太,小三不乏有過,都開始指指點點地說沈琦是狐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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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琦憤恨地將指甲都摳進到了泥地里,搭搭地在地上哭了起來。
江時延下了西裝外套蓋在了的上,將從地上抱了起來,看著在場的人當場宣布:
「我早就已經打算跟溫虞知離婚了,因為格不合,本來打算理好一切再公布,既然今天來了這麼多人,我就提前宣布了。」
沈琦探出了頭,看向我的眼里,是勝利者的得意。
我握著掌心,心還是有痛意在蔓延。
縱然說了監控會有真相,他也沒有想去看一眼的想法,無條件地選擇偏袒沈琦。
他是見不得其他人說沈琦是狐貍,不愿意背負第三者這個名號,迫不及待就宣布了要同我離婚的消息。
我江時延十五年,占據了我一半的人生,戒斷反應是必然的。
既然我能提出離婚,相信很快也會走出來。
5
我跟江時延離婚的消息迅速地登上了雜志,家里也知道了。
平日里不怎麼聯系的母親,立刻給我打來了電話:
「溫虞知,你怎麼這麼沒用?老公也守不住,廢嗎?」
「你已經三十歲了,現在離婚,你認為還能夠找到比延時更好的老公嗎?」
「男人在外有人,還不是你不夠好,你格邦邦的,知不知道人得溫似水?」
「再者,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又會怎麼樣?別忘了你弟還在環宇工作,你要是離婚了,你弟怎麼辦?」
我在還沒說完喋喋不休的時候,就掛斷了電話。
我無奈地笑了。
我的母親,上來不問問我傷不傷心,有沒有委屈,而是斥責我,為什麼要放棄眼中的金婿,給弟弟的工作帶來不便。
溫虞知,你在什麼?
不是早就這樣了?糟糕頂的原生家庭,才會讓你對江時延的一點恩惠,就出了全部的真心。
又怎麼能夠指,只想在你上吸的母親和弟弟給你關懷?
當年,就不應該在他們上門求助的時候心給錢看病,還買了房子給他們住。
真是不夠清醒。
我跑到了酒吧,點了不的酒水,邊喝邊想到了以前。
母親生我的時候,因為是孩,在生下我的當天,就被父親趕去做農活。
自打我出生就厭惡我,看我不順眼,也不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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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出生后,把全部的都給了弟弟,會給他新下的蛋,買新的書包跟服。
我只能艷羨地看著,在我的印象里,我的服跟書包全都是撿表姐家不要的,就連我嘗了一個蛋也會被打。
直到我會干活了,幫母親割了豬草,才會對我出一點點笑意。
我母親的笑容,會努力地幫著家里人干活。
就算是這樣,十五歲那年,在我初中畢業時,還是要將我送去城里頭進廠打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