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他瘋了。
這個舉太不,實在不符合他的作風。
但關我什麼事呢,我只當他那是虛假的回頭。
我泡在自習室的日子越來越多。
導師正好有一個國外流的名額,我想去爭取一下。
總不能因為不順利,事業都不要了吧。
接到我媽電話的時候,我還有點意外。
扯東扯西,在我越來越不耐煩的時候,終于說到了重點。
「聽說,你和知言提分手了。」
我的筆一頓。
他們知道,我和林知言從高中就開始談的事。
那年看見我們抱在一起的時候,還耳提面命的對我說,孩子要自重,即使林知言是個品行還不錯的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
我爸還說,林知言拐走了他兒。
但隨著我們談的時間長了,林知言又很會說話,他們對于林知言的喜歡可是比我這個兒要多得多。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走出自習室。
「是的,媽媽。」
電話那頭頓了很久,我媽猶豫了很久,輕聲說了一句。
「想好了?你和知言可是談了十年,你的一生可沒有多十年。」
「嗯。」
北京難得出了個好天。
我在學校的圖書館天臺上看到了七彩祥云。
對面的媽媽頓了會,試探著開口。
「你可能會嫌棄我們啰嗦,但是這話媽媽還是想要說下,我怕你后悔。」
「知言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這個孩子的品行我們都知道,他昨天給我們打了電話,爸爸媽媽是商討了一下,覺得這件事可以掀過,他沒有實質的出軌,也沒有說和人家,我們讓知言將那個孩刪掉了,以后都不聯系,你看,這樣的話,你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嗎?」
我沉默了。
年后,我父母雖然對知言有不滿,但從來不會干涉我的決定,這話想必是知言求了又求,他們才厚著老臉打過來當說客的。
電話那頭的媽媽意識到了我的沉默,打著哈哈就要掛斷電話。
我看了看時間。
輕聲反駁了一句:「可是媽媽,神出軌也是出軌不是嗎?只要是出軌,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媽媽掛斷了電話。
我本想著,繼續回去復習。
結果電話又被人打了進來。
是我和林知言共同的朋友,梁。
準確來說,先是林知言的朋友,再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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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想自習是不可能了。
我將書收好,接通電話,在電話那頭的人出聲前,我率先打斷了他。
「如果你也是來給林知言當說客的話,可以別說了,我出去見他。」
對面梗住。
他嘆了口氣,語氣認真。
「我不是來當說客的,我是來給你送祝福的。」
「夏榆,我祝你自由。」
7
圖書館出來時,我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林知言。
以往,他隨隨便便打扮一下就很帥氣。
這會兒,眼里都是紅。
頭髮糟糟,很不雅觀。
看到我,他站起來,手下意識地往子上蹭了下,臉局促。
「阿榆,我們可以聊一聊嗎?我把宋知怡給刪掉了,我們重頭再來好不好。」
他就要上來抱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回去吧,剛好還有點東西在房子里,我一并去拿了吧。」
他抿了抿。
手握拳后又松開。
我不在理會他,率先往前走去。
我們住的房子,是大學的時候就租著用的,房東老太太很喜歡我們。
任由我們改造房子,甚至還說,如果我們以后結婚想要這個要房子的話,直接給我們打六折。
現在是用不著了。
我打開門,屋子里的貓直接竄出來喵喵。
我蹲下來將它摟在懷里。
「葵花,想我沒有啊。」
葵花喵了一聲。
說起來,葵花這只三花貓還是他給取的名字呢。
到濃時,他還說,以后如果生了孩子,就給孩子取小名小葵花。
我輕輕的甩了下腦子,將這些記憶從腦子里給扔出去。
林知言看著我,他的聲音很嘶啞。
「阿榆,一定要分手嗎?葵花舍不得你,我也是...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刪除宋知怡的好友了,能不能原諒我。」
我的笑意淡了。
將貓放了下來。
屋子里倒是干凈,他還知道我干凈。
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宋知怡是你的學妹是嗎?」
「是。」
「和你流的時候,你不知道你有朋友嗎?」
「我.....」
「你知道你有朋友,但你還是默許了的靠近,對嗎?」
「.....」
「你覺得生活潑,和日漸古板的我完全不同,是嗎?」
「.....」
我沒有理會他接連的沉默,自顧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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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有朋友,但是又不可自拔的被吸引,你這種追捧,默許了的越界,給了希,同時相信我不會你的手機,你心安理得的著兩個孩的好意,著這種般的㊙️。如果我不看你的手機,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打算告訴我呢?」
「是你的學妹,我難道沒有學弟嗎?你有朋友,我難道沒有嗎?你有追求者,我就沒有嗎?我可以放心的把手機給你看,你敢嗎?為什麼我能和他們保持在朋友的界限里,你不能呢?沒有分寸,你也沒有嗎?是拉黑不會用,還是拒絕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