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言,人心易變,我其實明白這個道理,你說一句你上別人了,要分手,能怎麼樣呢?我是會哭著鬧著求你別分手嗎?所以我為什麼要原諒你呢?我為什麼要因為你,降低自己的要求呢。」
他沒說話。
囁嚅著。
我站起來,去房間收拾東西。
他跪在了地上,扇了自己一掌,聲音忍痛苦。
「對不起。」
「我還是你的啊。」
「你我的話,就不會和宋知怡搞曖昧了。」
收拾完所有東西后,我路過他。
「你覺得碎了的花瓶能修復嗎?你想一想,你的爸媽每次爭吵的時候都說的什麼?」
8
我大學放暑假的時候,去過林知言的家里找他。
有一回,剛好到了他爸媽在家里吵架。
吵的很兇。
他們是從洗碗這件事開始吵的,吵著吵著就變了互相挖彼此的過去。
林媽媽說:「我當年就不應該嫁給你,當年有那麼多人追我,隨便嫁一個人都比你好。」
林爸爸說:「難怪你爸媽不喜歡你,你現在日子過得這麼好,都是因為我,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
的時候,將心底的和對方說,那是趣。
不的時候,那些就了傷害彼此的利刃,扎得對方生疼。
那時候,林知言沉默的拉著我的手,悶悶的說。
「阿榆,我們以后不要變那樣好不好。」
我說好。
我們永遠不要變那樣。
我們要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小。
可是啊,我如果原諒了林知言,那未來我們結婚后。
若是發生了一點小矛盾,他會不會也會毫無遮攔的對我說。
「你不如宋知怡。」
他現在可以傷害我,那結婚后呢。
我懦弱,我不敢賭。
瓶子要麼一開始就不碎,一旦碎了,哪怕是被粘好了,碎痕依舊在那里,只需要一個時機,就可以轟然炸開。
我不想和別的孩放在一起比較,我不想雌競。
我只想安心的一個人。
林知言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痛苦。
「阿榆,十年……」
「十年的,你走出來很快的。」
我拉開門。
他突然喊出聲來:「阿榆,我不會放棄的,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真心。」
我笑笑,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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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還是有鈍痛,可我走的步伐卻很穩。
沒關系的,夏榆,錯過你是他可惜。
你很好。
你的給誰都珍貴。
「夏榆,去大膽擁抱新的生活吧,沒有什麼是走不出來的。」
我對自己說。
9
宋知怡的微博再次更新了。
這次是微博自彈出來的消息。
我點進去,是在十分鐘前發出來的消息。
「十年也抵不過新鮮啊,我終于可以大大方方的去追學長了。」
「微信刪了沒事,撒個就可以了。」
我笑了笑,將取關。
我不喜歡以最壞的惡意去揣度人心,但這個姑娘的行為很難不讓我多想。
畢竟在我關注的這十幾天里,反復進出我的微博。
并且在我的聊天框里發一些林知言的側臉照。
我不知道是發現了我就是林知言的朋友,還是說對每一個關注的人都這樣。
這種行為,在我看來真的很掉價。
我完全有理由猜想,是希我發現的。
甚至是希,我能盡快分手。
但無論怎樣,真實我都不想去求證了。
我就要出國了,沒空理會他們。
走之前,導師拍了拍我的肩膀。
「夏榆,等你回來,老師給你介紹個帥帥的對象。」
小老頭很搞怪,他其實見過林知言,他那會還和我說,要是結婚了,給我包個大紅包。
最近林知言不來找我,他也意識到了問題,但他沒問。
我笑著說。
「那紅包要翻倍啊。」
他瞪眼看我。
我哈哈大笑。
飛往華盛頓的航程上。
我看到了一句話。
至此鮮花贈自己,縱馬踏花向自由。
我拍下來,在飛機落地連上網絡的時候,發在了朋友圈里。
10
我讀的是金融,在學流之后,還會在這邊停留一段時間。
為了擴寬自己的眼界,我試著給這邊的證券公司投了簡歷。
結果還真進去了。
還沒高興兩天,我瞧著倒是比在國讀書的時候憔悴了不。
我是以實習生的份進去的,頭上主管的是一個很有脾氣的領導。
只要計劃書稍做的不滿意,馬上破口大罵。
這位士,似乎對于華國人有著很強烈的偏見,明里暗里就在說華國人不行。
我梗著一口氣和對上了。
只是我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一個悉的人,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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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真有意思。
領導在上面罵人,他在工位上一副風雨不安如山的樣子,搞得我都懷疑我的抗能力是不是下降了。
想了半天,只能歸咎于,梁被 pua 習慣了。
我沒錯。
我們很說話,下班后都是各回各家。
直到某天,手里項目涉及的金額實在龐大,我的力實在大,中午端了杯式去附近的公園坐著。
結果一過去,就看到了在那里雙眼發愣的梁。
儼然一副被生活榨不輕的樣子。
我哼了一聲,拍了下他的肩膀。
「今天有力了。」
他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還以為你不會和我說話呢,今兒個真是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