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食越發不好,經常吃了就吐,我能覺到自己的緒不好。
每到失控的邊緣,我就將其拉回來。
水也變得不好,孩子只能喝。
方子期端著湯走到我面前,跟我說:「喝點湯好不好?這樣下去你mdash;mdash;」
還不等他話說完,我的緒就上來了,怎麼也控制不住。
「我都說了我不想喝,你怎麼聽不懂,能不能離我遠點。」
他還想說什麼,我手一擺,他手中的湯碗應聲落地。
還有一些,灑到了我的手上。
瞬間,紅了一片。
他著急忙慌地拉著我去沖涼,可我不到什麼疼意。
我變得麻木,也像是個潑婦。
再這樣下去,我就快要不認識自己了。
3
我努力地調整自己的緒。
方子期也不再迫我喝湯,沒有水就喂。
孩子怎麼也會長大的。
日子平緩地過。
家里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惹怒我。
而我也在調整著自己。
一遍遍告訴自己,沒關系,我有錢,有孩子,以后離婚也能照顧好自己。
緒慢慢好了一些。
在我出月子那天,方子期告訴我他有事,不能陪我去發汗了。
我隨口應道:「好,你去忙吧。」
阿姨抱著孩子出門,我跟在后面。
我們一同去了地下車庫,手機卻落到了樓上。
我回去拿時,聽見樓梯間里有聲音。
這一刻,疑心起,怎麼也不住。
我緩緩上前,站在門口,里面是一個聲。
聲音又膩又甜,說:「你怎麼不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我一個月沒見你,心里想得不行。」
「我也想你,可坐月子,沒辦法提離婚,你再等等好不好?」
很快,接吻的聲音傳出來,還有聲。
我靠在墻上聽著,搭在門把上的手拿下來。
很快,里面的人將其拉開。
他們纏綿著出來,作勢要去家里。
人率先看到我,神一僵,推著懷里的男人。
方子期腳步一停,回頭看向我。
我著他們,只輕聲說道:「真巧啊。」
方子期上前拉我,卻被我躲開。
問他們:「去家里是嗎?」
我自顧向前走,將家里的門打開,示意他們進來,不要在外面鬧笑話。
那個人跟在方子期后,緩緩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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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進門的瞬間,我將門關上。
目再次投向他們:「你們要做什麼就做吧。」
他們沒有作,空氣陷沉寂。
方子期眉頭蹙,站在我面前,雙手扶著我的肩,我的目對上他的眸。
他說:「黎黎,你聽我解釋mdash;mdash;」
在這一瞬里,我徹底惱了,揮開他的手:「你要解釋什麼?
「解釋在我生孩子的時候向求婚,還是在我坐月子的時候,你們在衛生間里調?」
我目收回,走到那個人跟前。
手拽的服,作勢要給了。
一邊大一邊推搡著,讓我滾遠點。
方子期走到我面前,住我的手,將我甩開,沖我大吼道:「溫黎,你鬧夠了沒有?」
而后,低頭輕地問:「弄沒弄疼你?」
在方子期的懷里,淚眼婆娑。
我看著這一出戲,上的力氣仿佛被干,倚著沙發才沒有倒下。
許久,才問他:「你們是什麼時候好上的?」
方子期安好懷里的人,才抬眼看我:「要不是你懷孕,我早就想和你提離婚了。
「你自從去年開始緒就不穩定,所有人都得看你的臉行事,一個不耐煩就甩臉子,難不我欠你的?」
我腳步一個踉蹌,坐到沙發上,我大口著氣,好久才緩過來。
原來,是在我懷孕之前啊。
我垂下眸,沒問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沒意義了。
4
我緒不穩定,并不是從去年開始的。
或許是從沒穩定過。
時,什麼都是好的,連發脾氣冷暴力都能被說有個。
不了,就變了瘋婆子和不欠我的。
而他后的人,溫,甚至連哭起來都梨花帶雨的,能激起人的保護。
我等緒緩和下來,才繼續說道:「既然這樣,咱們離婚吧。」
「好。」
方子期轉去了書房,從里面拿出了離婚協議,擺在我面前。
他連這些也早已備好。
卻依舊在我面前,裝作是好好先生。
真是可笑極了。
他將離婚協議連同鋼筆遞到我面前,翻看時,看到他的簽名。
筆跡干涸,不知道是何時簽的,大概是很早以前了。
我們家算不得多有錢,經營著一家小公司,我名下有兩套房產和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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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協議里,他把房產和車留給了我,還有給孩子的 10% 的份。
我在簽名簽上自己的名字,推到他的面前:「收拾東西,滾蛋吧。」
方子期毫不猶豫牽著他小友的手離開家。
家里的所有東西,他都不要了,包括他的孩子。
我蜷在沙發的角落里,在他關上門的瞬間,眼眶里的淚溢出來。
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攥住。
即便我早已有準備,卻也痛徹心扉,難得很。
阿姨見我許久不下去,抱著孩子上樓來。
一推開門,就說:「太太,我在電梯里遇見先生了。」
看見滿臉眼淚的我,哎喲了幾聲。
問我:「這是怎麼了?」
「以后這個家里,只有太太沒有先生了。」
我站起,只覺眼前一黑,許久才看清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