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就知道,是不會來看我的。
可在我弟的孩子出生時,我爸讓我買個金鐲子,送給我侄兒。
在他們的心里,我永遠也比不上他們兒子。
明明,他們在用的大大小小的東西都是我買的。
我媽生病在邊伺候的,也是我。
即便是這樣,也不能換來他們的一點點,甚至他們心里認為,這都是當姐姐,當兒該做的。
他們為兒子考慮,孫子出生了又為孫子考慮。
卻始終沒有考慮過他們的兒。
可是,又憑什麼呢?
分東西了想不到我,要錢了,需要人管了,就想到我了。
他們從沒過我,這個念頭在我心里愈發強烈。
可我明白的,太晚了些。
我站起,著他們,低聲說道:「你們應該不知道,這個房子在辦房產證的時候,是我去辦的,落到了我的名下,所以要走也是你們走。
「你們想繼續住著也行,每個月按照市場價給我付租金,不然到時候我會找人請你們搬走。」
我抱起沙發上的孩子,徑直往門口走。
我爸的掌打到我的后背上,咒罵聲在我后響起。
上的疼意傳來,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
可我始終沒回頭,邁出這個家門。
這個新年所有人都在團聚,可我沒有家了。
7
我久久收不到租金。
找人把我爸媽還有弟弟弟媳的東西送回老家,順便把鎖換了。
他們找我鬧,說我惡毒,會不得好死。
鬧了一陣后,又是哀求。
有些人總是不知道知足的,有時也不覺得好,被人拿走了,又開始祈求可以還給他們。
可那些,從來都不是他們的。
我報了警,將他們驅離。
阿姨坐在我面前,給我端了一碗湯,我抬頭問:「真是我錯了嗎?」
「沒錯。」應道,拉開椅子坐下,輕聲說道,「有時候就是這樣的,你做得太好,他們嫌你不夠好,做絕又嫌你太絕,怎麼也到不了他們心坎里,你不需要讓他們滿意,你都三十多了,自己滿意就好。」
有些時候,我的父母連外人都不如
以前他們會綁架我,說生弟弟是給我生個娘家人,以后被人欺負有人幫忙出頭。
現實卻是,連他們也欺負我,侮辱我。
我小口呷著湯,屋正在睡著的孩子突然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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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去屋里哄孩子,哭聲未絕,里面的人就沖我喊道:「太太,知知發高燒了。」
我了下的額頭,的確燙人。
阿姨把孩子放下,開始收拾東西。
我快速換好服,一起下樓。
很快趕往醫院,是急肺炎,需要住院治療。
去給孩子辦住院手續的時候,我在費撞見了方子期和他的朋友。
的四肢纖細,小腹微微隆起。
一眼就能看出,懷孕了。
怪不得著急讓方子期離婚,也怪不得方子期會向他求婚。
一切的緣由,我都找到了。
我著費單子,掛著淺笑,緩緩上前。
他們轉看到我,怔了一瞬。
不等他們開口,我便徑自說道:「好巧啊,來產檢?」
方子期作勢要講話,不等他說出口,就被旁人搶了先:「是啊,我這可是雙胞胎,哪像你只生一個小丫頭,子期說他更喜歡兒子。」
「是嗎?」我反問道,「那恭喜你們了。」
我轉的瞬間就變了臉。
這孩子,絕不能出生。
8
我找人調查了方子期的朋友,以及的行軌跡。
得知沈悅,曾在一家廣告公司任職,而今已經離職,應該是為了養胎離職的。
不常出門,偶爾會去公司給方子期送飯。
我幾乎找不到可以接近的地方。
直到,一個晚宴的主辦方將請帖寄到了家里。
我想,方子期一定會帶一起去的。
常去公司給方子期送飯的原因,也是因為想要宣告主權。
這麼好的場合,一定會跟著。
將孩子給阿姨帶著,我換了禮服出了門,一進門,許多人都喚我方太太。
以前,都是喚我溫總的。
自從我選擇回歸家庭以后,份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方子期的太太。
在方子期的后,為他打理著后一切事務。
可他并看不見我的付出。
我遠遠看見沈悅跟在方子期邊,手挽著他的胳膊,腳上踩著高跟鞋,穿著長長的禮服。
這裝扮,甚是好看,也方便了我的行事。
如果沒穿高跟鞋的話,或許我還得去想其他的辦法。
可現在,局勢非常有利于我。
我在角落里等著機會,看見沈悅一個人遙遙走來。
一步一步,走得極其緩慢,似乎也怕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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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迎著上前,不小心撞上,手中的酒杯搖晃,酒灑在地面上。
手將我推開,自顧向前。
快要踩在灑在地面的酒上了。
我在心里數著,很快的子突然不控制地向前傾。
倒了,一切按照我心中所想在進行。
下的潺潺流出,將黃子染紅。
許是很疼,的額頭上起了層層冷汗。
指著我,聲音有些無力:「是你,溫黎是你mdash;mdash;」
「我怎麼了?」我向后退了一步,與拉開距離,「這場合里這麼多人,我要是做了什麼,難道別人看不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