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自己照顧去吧，別扯上我。」
我腳步飛快，迫不及待想甩開他。
冉讓耐心告罄了。
他眉頭蹙，強著不快，說：
「李熙寧，我都已經讓步了，你還想怎樣？」
8
自那之后，我和冉讓陷更長久的冷戰。
確切地說，他在等我主低頭。
就連他那些好哥們兒，都跑來勸我。
「冉讓跟黃藝橙真的什麼都沒有，那天都是我們攛掇的。」
「他就是太圣父心，同黃藝橙罷了。」
「寧寧，你就去跟他服個吧。」
我將這些人統統拉黑。
半個月后。
錄取通知書陸續寄出。
班上再次組織聚會，流大家未來都要去哪些城市。
才到包間門口，就聽到里面正在議論我。
「冉讓，你真不讓李熙寧填 A 大嗎？」
「嗯。」冉讓淡淡應道。
「就為了黃藝橙？沒想到你這麼喜歡。」
「喜歡？不，我不喜歡黃藝橙。只是況特殊，想多照顧一下。」
「但這對李熙寧太不公平了……」
「放心吧！李熙寧肯定去 A 大！」冉讓的好哥們兒開口。
「你怎麼知道的？」
「不可能放下冉讓的！不信打賭。」
「賭就賭。」
男生們紛紛加這場游戲。
這時，有個人小聲說：「可我聽說，報了 C 大……」
C 市距離 A 市一千公里。
區間車都要四個多小時。
眾人哄笑：「不可能，你肯定聽錯了。」
冉讓也輕輕一笑。
隨即，拋出賭注。
「我跟，賭報 A 大。」
他云淡風輕，仿佛拿準了一切。
9
等人來得差不多了，我才進屋。
好朋友魏清坐到我旁邊，問：「收到錄取通知書了嗎？」
「收到了。」
「哪所學校？」
很多人豎起耳朵，聽我的回答。
我用著恰恰好的音量道：
「C 大。」
全場突然陷安靜。
只能聽到玻璃碎掉的聲音。
是冉讓手中的酒杯。
他皺著眉，說：「李熙寧，不要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
我轉頭看向魏清，
「你能作證，咱倆說好一起去 C 市的。」
「對啊，你報 C 大，我報 C 醫大，估分的時候就說定了。」
「不可能！」
冉讓唰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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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我就告訴寧寧了，我要去 A 大！不，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只有 A 大，怎麼可能跟你去 C 市？！」
魏清翻了個白眼：「癲公，你算老幾。」
「別吵架嘛。」我笑瞇瞇地緩和氛圍，「對了，我拍了錄取通知書，給你們看看。」
我將照片傳到班級群。
冉讓反復看著上面的姓名和學校。
看到手臂發抖。
看到白眼球上迸出。
他仍是不敢相信。
「寧寧，這是你 P 的圖吧？」
我還沒回答，班主任就在群里豎了個大拇指。
【C 大是南方第一名校，不輸 A 大。】
【李熙寧，學校為你驕傲。】
【對了，你的喜報已經做好了。】
班主任發來一張圖。
我的名字和 C 大排在一起，旁邊一個金燦燦的「金榜題名」。
喜報一出，蓋棺定論。
冉讓整張臉沒了。
10
冉讓看著我，眼睛里滿是不解。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我們從小到大都沒分開過，你……真要去 C 市？」
我奇怪地看著他：「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冉讓很崩潰：「我說什麼你都聽，你沒有自己的主見嗎？」
「有啊。我的主見就是 C 大。」
「你從來沒告訴過我！」
「是你沒問過。」
冉讓臉煞白。
他有個病。
緒過激時，胃會痛。
此時此刻，他捂著胃，腦海中閃現過往的一幕幕。
他曾無數次抒發豪言壯志，要考上 A 大。
并理所當然地覺得，我會跟他一起。
但他從沒問過我的想法。
冉讓快要站不住了。
他分不清到底是胃更痛，還是心臟更痛。
黃藝橙這時候而出，扶住他。
「李熙寧，我求求你，別再刺激冉讓了！」
搭搭，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樣，
「他都這麼難了，你看不到嗎？」
然而，沒等我反駁。
旁一眾生們，突然都站了起來。
「閉吧，有你什麼事？」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熙寧，你才是罪魁禍首吧。」
「黃藝橙，老娘早就看你不爽了！再茶小心老娘扇你！」
黃藝橙嚇呆了。
下意識轉頭去尋求男生們的幫助。
但所有人都冷眼看著。
沒有人想要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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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藝橙咬了咬，只能繼續討好冉讓。
「班長，別難過了，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
「滾。」
冉讓突然推開。
煩躁地低吼了句。
11
自打那之后，冉讓每天都給我發消息。
我不回，他就跑來我家。
反正我們兩家之間不過百米距離。
但我從不給冉讓開門。
八月酷暑。
冉讓就坐在我家門口，等我出來見他一面。
這一天，他中暑暈倒，被送進了醫院。
他的好兄弟給我打電話：
「寧寧，你就來醫院看一下冉讓吧，他都這樣了，你一點不心疼嗎？」
「我為什麼要心疼他？」
我疑地問，
「他為了黃藝橙，讓我一再忍讓的時候，心疼過我嗎？
「我看你是打錯電話了，你應該黃藝橙去。」
說完，我就將電話掛斷。
但是，我今天的確要去一趟醫院。
魏清昨晚吃壞肚子，一個人去掛水。
我放心不下，說好了今天要去陪。
我剛走進輸室，就看到了冉讓幾人。
「寧寧，你是來看我的嗎？」
冉讓欣喜地住我。
他幾個兄弟也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你還是來了。」
「我猜得沒錯吧，李熙寧就是放不下冉讓。」
「這麼多年，哪能說放就放啊。」
「我是來找魏清的。」
「什麼？」
「魏清今天也要輸，爸媽上班來不了，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