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睡夢中的池宴下意識的摟過來。
「什麼?」
我頓了頓:
「阿宴,我想吃張記的蟹黃包子了,你去幫我買好不好?」
他緩緩坐起來,手打開了床頭燈:
「今天太晚了,我去廚房下碗面你先墊墊,明天下班我給你帶包子回來好不好?」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試探的說了句:
「阿宴,我們要個孩子吧。」
他穿鞋的作一僵,繼而轉過來認真的對我說:
「是不是媽又和你說了什麼?你別放在心上,我會解決的。」
等面端上桌時,我卻早已沒了胃口。
退而求其次的食,我不吃,人亦是。
我從來都不愿意委屈自己。
5
「老大,公司有份重要文件需要您簽署。」
池宴放下手機,遲疑的看了我一眼。
「予鹿,你先吃著,我很快就回來。」
他不會回來了,小三搶男人的伎倆我在其他世界做任務時經歷過很多次,只不過這次是發生在自己上。
我拿起自己的手機,撥打給了總裁書衛郁。
池宴不知道的是,他委以重任的心腹書,其實從小我資助,對我再是忠心不過。
「說說吧,池宴最近都和誰在一起?」
衛郁有些意外,猶豫了許久都不曾開口。
我與池宴結婚八載,十歲初遇,十八歲相,到如今已經相守二十年。
我對衛郁說過,池宴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即使所有人都背叛我,池宴也會堅定不移的守在我邊。
正是因為這樣,真心被辜負時,心底才格外的痛。
「阿郁,我是不是很可笑啊?」
大抵是聽見了我的哭腔,衛郁有些慌了神,終究還是開了口。
這些年,池宴的確整日待在公司里,兢兢業業的理著公司事務。
直到半年前,公司新招了一批員工,其中就有那個小姑娘。
一個從偏遠地區走出來的大學生,段筱棠。
二十二歲的年紀,正值芳華。
一個初職場的新人,難免會被老員工刁難,經常因為超負荷的工作而加班到很晚。
恰巧,那段時間池宴因為一個項目也經常加班,小姑娘的哭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池宴憐惜。
一來二去,兩人滾到了一張床上。
他在城南為買了套兩百平的別墅,又怕照顧不好自己,還心的雇傭了兩個保姆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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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把保護的很好。
如果不是段筱棠自己上趕著越線挑釁,我可能永遠也不會發現。
之后的日子,段筱棠仗著自己懷了孩子,再也沒了顧忌。
我生日的時候,的別墅著了火。
在公司的慶功宴上,和池宴親互,惹來同事們起哄 。
結婚紀念日時,喝醉了酒抱著池宴不撒手,讓池宴不得不陪在邊。
一次又一次,池宴從未選擇過我。
甚至,知道我有一只池宴留給我的妝奩,便也央求著池宴要一只不一樣的。
從不喜歡雕工的池宴,竟一擲千金在拍賣會上買了一整塊金楠木料子,又去請教了遠在海城的非傳承師傅學習了雕刻。
花了整整半年,親手雕細琢后才做出了一只獨一無二的妝奩,趕在段筱棠生日前送給了。
段筱棠曾發朋友圈炫耀。
「池先生親手為我做的妝奩,池先生真好。」
「有的人啊,死板又無趣,還奇怪男人為什麼會離開,笑死。」
一次又一次的示威,只為了證明在池宴心中永遠排在第一位。
事實證明,贏了。
至于池宴,從頭至尾都是心知肚明的縱容。
人心易變的道理,我從來都知曉,可當殘忍的真相擺在眼前時除了到噁心,心里卻還是有幾分難過。
一腔意喂了狗。
但狗不能喂太飽,人不能對他太好。
我堂堂林家大小姐,向來睚眥必報。
6
冬天的第一場初雪如約而至。
我站在段筱棠別墅對面的房子里,聽著衛郁匯報他們的近況。
這半年來,池宴總是找著各種理由出差,實則是帶著他的小姑娘出門散心。
帶夏日在冰島觀極,冬日去某亞看海。
那些我曾想去卻沒有機會到達的地方,他都帶去看了個遍。
雪越下越大,房間里的暖氣也捂不熱我心里徹骨的寒意。
別墅里,我那所謂的丈夫卻在院子里和他憨可的小姑娘打著雪仗,肆意嬉戲。
玩鬧夠了,池宴打開自己的大,將小姑娘的裹在懷里,溫聲輕語:
「我與母親說過了,等孩子一出生,我就和離婚,絕不讓我們的孩子為私生子。」
「若不同意,使些手段我也是樂意的。」
聽著耳機里傳來的每一句話,都讓我到無比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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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該預料到的,二十年的,是人都會變的。
當初池家遭遇金融危機,如果不是我苦苦哀求爸媽支援,恐怕早就倒閉了。
池宴更是我一手扶持上位,靠著我在林家的地位和人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多年的做小伏低,早就讓他們母子生了不滿。
如今好不容易離林家掌控,又有了段筱棠肚子里的孩子,他們自然是想雙喜臨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