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錯了事,不該和哥哥在一起。」
「都是我一廂愿的,姐姐不要怪哥哥。」
我彎下腰來,著的下將臉上的面摘了下來。
臉上的疤痕淡了許多,眼尾還特意描了一支梅花,勾勒的越發嫵人,想來是特意畫給池宴看的。
我抬手將面扔到地上。
在池宴錯愕的眼神中,順手給了段筱棠一耳。
然后果斷退后,一邊用巾手,一邊和池宴對峙著。
「管好你的小姑娘不要認親戚,我的份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的上的。」
小姑娘捂著臉驚呼出聲,委屈的看著池宴,希他可以為自己出氣。
我冷眼看著池宴眼里的怒火,出食指放在邊。
「噓!」
「忘了告訴你們,我請了一些朋友在隔壁包廂聚餐呢,你們猜,他們要是過來看到會是什麼反應?」
小姑娘臉煞白,池宴眼里的怒火也被慌取而代之。
這時的池宴害怕自己的事暴影響到公司形象,忍氣吞聲的想要靠近我,卻在我嫌惡的眼神中,無法挪半分。
「過臟東西的,噁心。」
讓你失的人,怎麼會只讓你失一次?
12
兩個小時后,池宴摔門進來。
「會所里本就沒有記者,你騙我。」
我若無其事的撇了他一眼:
「哦,那應該是有事提前走了吧。」
池宴氣的臉鐵青:
「你怎麼變得如此刻薄,不僅讓棠棠毀了容還讓憑白了那樣多的辱罵,差點了胎氣,你滿意了?」
我平靜的看著他:
「一個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難道不該被討伐嗎?」
「池宴你不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又是誰讓遭辱嗎?」
他心虛的低下頭,繼而理智氣壯:
「棠棠縱然有錯,但你也不該教唆父兄去尋麻煩,讓遭屈辱就是你的不對。」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那爬上我丈夫的床,懷了我丈夫的孩子也是我的不對嘍?」
「我應該給你買一點的子,不然怎麼總在小姑娘面前自己掉。」
池宴漲紅了臉,皺著眉頭睨我:
「男人在外面應酬,逢場作戲都是正常的,你何必抓著不放。」
「況且,你傷了子無法生育,難道還不允許我找個喜歡的生個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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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是誰為了你頂住了母親的力,你該知足的。」
他滿目猙獰,眉眼間再沒有半分愧疚與溫。
我也冷了臉:
「所以你才理所當然的養小三,還要我給騰位置是嗎?」
「你怕不是忘了,當初池家落難的時候是我義無反顧的嫁給你,才挽救了瀕臨破產的公司,也是我東奔西跑拉來融資,公司才能壯大起來。」
「如不是那段時間太過勞累,我怎麼會流產,落得終不育。」
池宴滿不在乎:
「這些都是你自愿的,我從來沒有求你為我做這些。而且我已經和你結婚了,你還想怎樣?讓我池家斷子絕孫嗎?」
我們不歡而散,池宴依舊去了城南的別墅。
我這才發現,和衛郁的通話一直沒有掛斷:
「你都聽到了?」
衛郁嗯了一聲:
「姐姐和他離婚吧,要是林董和大爺知道了,肯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我自嘲的笑了:
「離婚?他池宴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為他掙來的。」
「即便是離,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才是。」
我嘆了口氣:
「一個月,至多一個月,我便可以親手將他們推深淵。」
在這之前,我得確認池母的病是否真的已經惡化。
沒有了他母親出謀劃策,池宴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13
半個月后,池母胃癌晚期住進了醫院。
醫生說早一點發現的話,還有治愈的可能。
可惜,現在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期,再加上池母長期吃過量的保健品,加劇了病程變化,早已無力回天。
池宴不敢置信,抱著頭悔恨加。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及時去拿媽檢報告。」
是啊,那時他忙著和段筱棠濃意,沉浸在初為人父的喜悅里,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的生母親呢。
我責備的看著他,上也不留面:
「我早就提醒過你,讓媽吃些保健品。」
「可你呢,整日和待在一起,毫不關心媽的死活。」
池宴自知理虧,不敢反駁我,只默默的推著還未反應過來的池母回病房。
而我只是過來確認池母病的,也懶得裝什麼二十四孝兒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
當晚,心里憋悶的池宴回了城南別墅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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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筱棠不敢阻攔,只能疼的看著他砸壞自己買的名貴瓷。
「哥哥,你消消氣。」
「都怪那個老人,要不是事事都你一頭,你和阿姨怎麼會不當回事。」
「一定是發現了我們的事,為了報復故意耽誤阿姨的病的。」
池宴攥著花瓶的手青筋暴起:
「對,一定是故意的。」
「想報復我。」
「既然不顧多年的意,那也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14
我負責的一個項目取得了重大進展。
池宴帶頭提議要為我舉辦慶功宴,當著大家的面,我不好推辭,索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