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地方定在了一家高端酒店。
臨到飯點時,池宴借口有事先行離開了。
而我作為今晚的主角不得不留了下來。
下屬們平時被我管束久了,今天終于有了機會可以報仇,自然都不會手下留。
紅酒,香檳,啤酒一杯接一杯的遞到我面前。
我怕掃了他們的興,來者不拒,很快就醉倒在飯桌上。
「林總!!」
衛郁擔心的喊我,小心翼翼的將我扶了起來。
我假裝發酒瘋,使勁掙扎:
「別管我,我還能喝,來,再給我倒一杯。」
「林總醉了,我先帶下去休息。」
等衛郁扶我走過轉角后,我才從他懷里站直了。
「都安排好了嗎?」
「嗯」
如果線再亮些,我可能會發現此時的衛郁耳紅的不正常。
但勝利在即,我并未注意這些細節。
十分鐘后,跟了我八年的心腹下屬帶著一個頭大耳的男子刷開了我的房間門。
不難看出,男子面漲紅,步態輕浮,顯然是用了藥的。
待兩人都進了房間后,我對衛郁使了個眼。
他點了點頭,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反鎖了房間門。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子的哭聲和求饒聲。
我置若罔聞,轉帶著衛郁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15
池宴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看今天的新聞。
他看到我時,眼里的驚訝一閃而過。
我角微挑,故意問到:
「怎麼,看到我在家很意外?」
他故作鎮定:
「沒有,我以為你會慶祝到很晚,不會回來。」
「沒什麼事,我就先去理工作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大聲道:
「對了,沈翠私生活不檢點,已經被開除了。」
他一僵,轉過來。
我把今天的新聞頭條放大給他看。
「沈翠出軌對家公司的一名經理,被老公抓了個正著,現在兩人都進了警局。」
我看著他臉上的表變了又變,心無比暢快。
如果不是衛郁提前告訴了我,現在出現在新聞上的就應該是我了。
然后池宴就會借題發揮將我從公司邊緣化,一點一點的蠶食掉我手里的份。
「這樣的人開除是應該的,讓人事再重新招一個就好。」
「另外,警局那邊我再去打個招呼吧,我怕他們說出什麼對公司不利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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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義正嚴辭,仿佛真的是在為公司著想。
里不過是害怕自己做的事暴,急著去封口罷了。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快些去吧,晚了怕是就來不及了。」
不待我說完,池宴就已經換好鞋子,急匆匆的出了門。
16
我用林家的關系,給警局那邊打了招呼,池宴以后用林家的一切資源都會被拒絕。
堂堂池總,想從警局里撈個人都難如登天。
他撓破了腦袋,生怕沈翠狗急跳墻將他的齷齪暴出來。
我便趁他無暇分時,見了見他的小姑娘。
被保鏢架到我面前,抿著,倔強地仰著脖子。
「聽說,你讓池宴把你父兄送進了牢里?」
「你說他們要是出來了,會不會第一時間過來找你?」
「到時候你肚子里的孩子還保的住嗎?」
臉一白,害怕的想要掙保鏢的鉗制。
「你這樣是犯法的,我要去警察局告你。」
我渾不在意,聳聳肩:
「去告吧,到時候把你和池宴做的齷齪事一并抖出來,想必朋友們一定很喜歡。」
眼球轉了轉,沉默下來。
「還有,這套房子是池宴 出錢購買的,屬于夫妻共同財產,希你三天從這里搬出去。」
涉及到自利益,還是急了眼:
「你休想,這套房子是哥哥買給我的。」
「我為他懷了孩子,是池家的大功臣,以后池家的一切都會是我兒子的。」
「你一個不下蛋的老母,有什麼資格收回我的房子。」
我故作驚訝:
「他難道沒有告訴你嗎?公司的實際控人是我林予鹿,池宴只是一個掛名的小東而已。」
「就連他現在住的房子都是當初林家給我的嫁妝,他唯一的資產大概就是這套房子了。」
「對了,你之前發朋友圈炫耀的那輛卡宴也是我送的。」
臉上褪盡,眼神空:
「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騙我。」
「對,是你騙我,我要去找哥哥。」
我擺擺手,保鏢松開了。
我就這樣平靜又冷漠的,看著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大門。
17
段筱棠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脅,要求池宴馬上和我離婚。
不得已,婆婆拖著病來向我求。
求是假,施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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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鹿啊,自你進門我一直拿你當親生兒疼。」
「你就看在我這個將死之人的面子上,先和池宴離婚好不好?」
「等孩子生下來,你們再復婚,這樣你也沒有損失,還白得一個孩子難道不好嗎?」
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角不讓自己笑出聲:
「我記得媽當年也是公公養在外面的小三,怕不是也是用的這招轉正的吧?」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的池夫人是病死的。」
「瞧我這記。」
婆婆氣急敗壞,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你……」
接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不到兩個小時,池家婆媳不和的八卦就傳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