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覺得安排我和相一次親,我就真的要跟在一起吧?」
我不想跟他糾纏,扭手腕想要掙他的束縛。
他察覺到我的作,攥著我的手微微用力。
索邁開步子直接推開另一側沒人的空置包廂。
反手鎖上門,將我抵在門板。
「這樣的相親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會再配合你任何演出。」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低頭看向我,「你怎麼會在這兒,該不會是你那個男朋友帶你來的?」
「誰帶你來的跟你有什麼關系?」
「又是看,又是泡吧,夏清你還真是為了靈什麼都干得出來。」
既然他不介意提起當年的事,那我也便不再偽裝。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不然,我當初怎麼會找到你。」
「那就繼續沖我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不是說我是你的靈繆斯,不是說我是你的古希臘天神。既然你那麼需要靈,今天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繼續畫我。」
聞言我沒忍住笑了。
「好啊。」
我雙臂環,沖他抬了抬眉。
「你知道的規矩,現在掉給我看看。」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男人嗤笑了聲,修長的手握住襯衫紐扣。
一顆。
兩顆。
整個襯衫卸下。
雕塑般闊的膛完整呈現在我面前。
外頭是嘈雜的音樂聲,斑斕的燈過半明的玻璃折進來。
包廂燈全關著,影投到承晝臉上。
每一幀都得不似凡人。
對方沒有停下手中的作。
他的手搭上黑腰帶。
「咔嗒」一聲。
腰帶彈開。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
渾瘋狂燃燒。
空曠了七年的大腦陡然充滿各種圖像畫面。
每個想象。
都帶著致命的蠱。
我沒想到他居然來真的,神一凜:「夠了。」
「不夠。」
他不讓我撤退,大掌攥住我的。
分明的骨節穿過指,與我十指疊。
最后舉過頭頂,將我在門板。
我的腎上腺素飆到最高。
失控之際我猛地推開承晝,轉跑出包廂。
直到外面涼風吹過,我居高不下的心跳才慢慢平息下來。
給祁延禮發了條信息之后我便直接回了畫室。
翻開畫本拿起手中的筆開始瘋狂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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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的時候。
堅實的膛已經躍然紙上。
白襯衫紐扣崩開。
鎖骨致,抵住墻壁的手臂可見微微青筋暴起。
按了按跳躍的太。
看了幾年的心理醫生,到頭來都不如人家件服管用。
真是諷刺!
隔天,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睜眼才發現自己昨夜不知畫到了幾點,居然直接在這里睡了過去。
開門,畫中的男主角連帶著祁延禮站在我門口。
我人傻了。
祁延禮朝我眉弄眼。
「承總還是來談投資的,他說有點要求想跟你聊聊,你電話沒接,我猜你應該在畫室,就帶他過來看看。」
承晝看著我,彎了彎角。
「好——久不見,夏老師。」
5
承晝一大早便來到工作室。
將投資金額追加到了五千萬。
「承總很欣賞你的畫風,就是希合作期間你這邊能出一副他的畫像……」
話未說完,我直接打斷。
「不可能。」
祁延禮陡然止住,看我的表帶了些不可思議。
「可能是我沒表達清楚,我的意思是……」
「我聽到了,我說不可能。」
祁延禮直接被憋了回去。
承晝笑了出來,轉頭看向祁延禮。
「我可以單獨和聊聊嗎?」
「當然。」
「不行!」
祁延禮抓了抓頭髮,跟承晝解釋:「平時很溫的,今天可能有點起床氣。你們聊,我去外面等,有什麼事喊我……」
說著瞪了我一眼,用口型說了句:「好好說話。」
大門關上。
悉的環境因為這位「不速之客」的闖變得陌生起來。
「說吧,為什麼不答應?」
「怕你朋友誤會,畢竟我們這兒不干凈。」
他笑了出來。
「你放心,我還是單,那天我是故意這麼說的。白一凝就是家里塞的相親對象,正巧我知道你在畫展所以特地來的。
「我承認有故意激怒你的分,但我可以跟你保證以后我不會和有任何集。所以除了這個,還有其他原因嗎?」
一番話說的我一愣一愣,聽完我才覺得不對勁。
我又不是他什麼人,跟我解釋什麼!
于是我冷下心腸。
「理由我之前就說過,我對你沒靈了。看著你就噁心,我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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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他掠過我走到畫板的地方,「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我臉一白,完全忘記了自己未完的畫還晾在桌上。
徹夜涂的作品此時變了鐵證。
我一時語塞:「這、這不是……」
「你本就沒忘記過我。」
仿佛得到了免死金牌,他陡然朝我走近。
語氣得意。
「聽說你已經七年沒有畫過人像了。
「承認吧,只有我能滿足你的想象。那些暗的、的,暗無天日的想象。
「夏清,我們是天生一對。」
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承晝步步,讓我毫無還口之力。
「那又怎麼樣!」
我往外呼了口氣。
「承晝,我們的關系七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我不會答應你,也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牽扯。
「當年的最后一幅畫你也已經買走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