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 33 歲了。
除了我誰會要。
方好走后,我點了平時不讓點的重油重辣外賣,穿著外外在沙發上邊吃邊看電視劇,啤酒瓶喝了一個又一個,煙灰隨手彈在吃過的碗碟里。
這些都是以前方好不讓我做的事。
還別說,一個人的日子爽歪歪。
07
早上,我被一連串電話吵醒。
睡眼惺忪中,傳來同事不耐煩的聲音:
「說好今天 10 點見客戶,這都 9 點 40 了你人在哪里?」
我心里一驚,忙不迭跑下床,「你先去,我馬上就到。」
忙中,找不到干凈服。
我下意識喊道:「方好,我的襯你放哪了?」
沒有人回答。
該死,忘記我和那個人離婚了。
手忙腳穿好服,趕到約定地點。
同事和客戶看到我都愣了愣,隨即心照不宣地低頭說話。
我這才發現,服上還留著我昨天吃外賣不小心滴上的油。
混合著啤酒發酵及二手煙的味道。
他們懂什麼,這是獨居男人的快樂。
下班回家往沙發上一躺,煙打游戲,了個外賣,想玩多晚玩多晚。
沒人起床,設個鬧鐘嘛。
沒人做早飯,外面有那麼多早點攤子,想吃什麼都行。
沒人幫忙洗服,現在家家都有洗機,往里面一塞再拿出來曬不就行了。
我沒想到大紅掉,把我的幾件襯都染了紅。
該死的人,把我的錢都拿去干什麼了,凈買些便宜貨!
周五,我了一群朋友來家里聚會。
一進門,他們瞳孔地震。
張建擰眉:「哥啊,嫂子不在家嗎?」
我滿不在乎:「離婚了,不在家不是更好,省得一天在耳朵邊叨叨叨的。」
「是啊是啊,辰哥這樣年輕有為的值得找個更漂亮的。」
張建:「可我覺得嫂子好的啊hellip;hellip;」
同行中有人拐了拐張建的胳膊,示意他別多,「方好再好,我們辰哥也能找到更好的對吧?」
朋友們紛紛附和。
我滿心得意,全然沒注意到他們路過凌餐桌時下意識憋氣,以及看見客廳得下不去腳時的嫌棄。
沒有方好做菜,我自然可以點外賣,燒烤、小龍蝦、麻辣燙統統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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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為了氣方好買的酒和煙。
一場賓主盡歡的聚會玩到很晚才結束。
早晨我睡得迷迷糊糊,著發疼的腦袋躺在床上喊:
「方好,方好,我頭疼hellip;hellip;你幫我煮點醒酒茶,再熬個粥。」
可是家里哪有方好的影。
我踉蹌下床,打開門被殘羹剩飯的味道一熏,胃里頓時翻江倒海。
原本只是干嘔了幾聲。
可一看見馬桶上星星點點的污漬,發黃的邊緣,更難了。
吐得昏天黑地。
差點去見上帝。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酒勁散得差不多。
我下樓吃飯,在花園里遇見張清雅。
想拉住,沒想到下意識一躲。
我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昨晚喝得有點多。
「清雅,你之前說你老公一個月給你 1 萬生活費是吧?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你的小姐妹,有誰還單的,我也愿意一個月給 1 萬生活費。」
張清雅皺眉,看向我的眼神莫名其妙。
我以為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想找個朋友,像你這樣的。」
笑了,笑容溫婉可人,
「愿意給 1 萬的生活費,可以啊我幫你問問,那你的要求是什麼?」
一聽有戲,我忙把自己的要求說了:「要好看的,會打扮的,材嘛就像你一樣,比你差點也行,愿意做家務,能把家收拾得像你家一樣,最好能會做飯,我吃不慣外面的飯菜,還有我平時工作忙,下班了想休息,最好能把家里一切打點好。」
張清雅似笑非笑,眼神變得古怪:「王哥,你這是想找保姆還是找朋友啊?」
我一愣,「朋友不就該照顧我嗎?再說我給 1 萬呢。」
「行吧,我給你問問。」
說完,轉就走。
08
左等右等,過了幾天都沒等到張清雅的消息。
去 8 樓敲張清雅的門,鄰居說好像和老公出去旅游了。
我急了。
家里的垃圾開始腐壞,散發出難聞的臭味。
雜堆得到都是,我走路都得用腳費力拉開。
牙膏、垃圾袋都沒了,下班路上總是忘記買,只能將就將就。
我在群里問:「兄弟們,有認識的單唄,給我介紹介紹。」
群里大家科打諢,就是沒人說自己有合適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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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家里的慘狀拍了視頻發群里,又說跟我好能做家務的,我愿意一個月給 1 萬生活費。
沒多久,手機響個不停。
我挑了幾個頭像是本人的,長得好看的加了。
正聊得起勁呢,「啪」的一聲家里停電了。
誰知電費,還需要填什麼戶號。
這我哪知道啊。
給方好打電話,打了幾個都是忙音。
我正焦頭爛額找電費單的時候,我媽的電話打進來mdash;mdash;
「辰辰啊,我聽方好那個婆娘說你們離婚了?!!」
聲音又尖又利,嚇得我打了個哆嗦。
「你要和方好離婚,我和你爹雙手雙腳同意,我兒值得更好的,但是、我們堅決不同意星耀歸!
「我們王家的大胖孫怎麼能跟著沒名沒分的人!」
我心中焦急,勸說等以后找到更好的人再生一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