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瑤規矩還是學不好,那肯定也不是屠嬤嬤的錯,只是宋瑤頑劣不堪。
所以王氏這招謀也是狠辣。
這些我也十分清楚,所以我也有點期待這個屠嬤嬤到底有什麼手段。
一直等到華燈初上,屠嬤嬤才過來。
是一個人過來的,沒有丫鬟和小廝跟著。
一個很干癟的老太太,鷹鉤鼻格外突出,耷拉著眼皮看著我。
什麼話也沒說,拿起桌子上的茶盞狠狠砸在我的腳邊。
茶盞碎了一地。
我挑了挑眉,有些不解,這是下馬威?
屠嬤嬤淡淡開口:「老規矩,在碎片上跪一個時辰!」
10.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在幫宋瑤凈的時候看到膝蓋上大大小小都是傷疤和青紫,原來都是這麼來的。
見我無于衷,屠嬤嬤戲謔地笑了笑,耷拉的三角眼里帶著淡淡的不屑:「今日鬧一下,膽氣倒是漲了不,你真的不在乎你娘的骨灰了?」
「跟王氏鬧一下也就算了,跟我鬧,你膽子倒是了。我說過了,要是敢跟我鬧,我就讓人掘了你娘的墳墓,撒了你娘的骨灰……」
「我可不是王氏那個蠢貨,我說到做到。我是來賺銀子的,誰攔著我賺銀子,誰就該死。你乖乖地配合我被折磨,我舒舒服服地拿銀子,大家都好過……」
「如果敢給我鬧騰,我的那些手段,你也是知道的。我可以讓你上千瘡百孔,但是外人看不出一點傷痕。」
屠嬤嬤的聲音越來越冷,三角眼都出狠辣。
我笑了笑,看向屠嬤嬤:「嬤嬤有什麼手段可以讓我千瘡百孔,外人還看不出傷痕啊?」
屠嬤嬤見我還敢笑,臉頓時沉了下來。
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扔到我的面前。
布包落地散開,出里面排列整齊的針。
最前排是細如髮的銀針,銀針還有細細的倒刺。
第二排是稍微一些的鋼針,針尖泛著冷藍,上面約還能看見一些跡。
第三排的針有些,好像織的棒針,針上還帶著倒鉤。
見我看向第三排的針,屠嬤嬤炫耀般笑了笑:「這可是我的寶貝,它們能扎進你的頭或者是下面……」
Advertisement
「然后這倒鉤啊,能勾住你的慢慢地往外拉……這是我最喜歡做的……」
屠嬤嬤說得興,一雙眸子肆意地打量著我,想從我臉上看出驚恐和害怕。
不過讓失了,我并不害怕,依然很是淡定,只是對這種深宮嬤嬤多了一些了解,們一個個果然懷絕學。
我看著屠嬤嬤輕輕一笑:「嬤嬤…你知道我最喜歡做什麼嗎」
屠嬤嬤一愣,還沒說話,我雙眼一瞇,形一閃來到邊,袖口的匕首直接劃破的咽。
驚恐地捂住咽,想阻止往外涌出的鮮,里發出求救的嗚咽聲,雙眸驚恐地看著我。
「我最喜歡殺了……」
11.
屠嬤嬤就這麼消失在宋府,沒有人知道去哪了。
不會有人覺得是我殺的,畢竟屠嬤嬤兇名在外,不是我一個弱子能的手。
王氏不甘心,又找了幾個嬤嬤過來想教訓我,都被我直接趕了出去。
我不是沒想過殺王氏,主要是外面還有追兵,殺了王氏容易引起注意,所以暫時只能先等等。
等我出嫁到了鎮南王府,那就可以對王氏手了。
隨著我和蕭琢親的日子越來越近,王氏那邊也著急了。
開始撕破臉,居然找了幾個家丁冒充采花大盜,晚上悄悄潛進我的院子。
當然這些人有來無回,全部悄無聲息地沒了。
王氏被嚇到了,也不敢派人來我院子了。
宋府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中間我還覺得無聊,出院子看過,王氏和我那個便宜爹最近經常出鎮南王府,也不知道做什麼。
不過這些我并不關心,有先王妃的命在,我這個婚約是板上釘釘的。
不過沒幾天我就知道他們做什麼事了。
因為鎮南王府放出了消息,蕭琢要同時娶我和宋卿卿。
王府世子同娶侯府二,外面也是各種熱鬧。
宋卿卿就是這個時候來我的院子的。
帶著丫鬟小廝浩浩而來,一的珠寶氣,顯然心打扮過。
看到我,出勝利一般的得意:「姐姐…就算你拼死不退婚又如何?我還是能嫁給蕭哥哥…」
Advertisement
「有我在一日,憑著蕭哥哥對我的寵,就算你逃離了侯府,依然要活得像條狗一樣。」
我心中替已經死去的宋瑤嘆氣,如果當初沒死,如今得知這個消息會多麼絕啊。
「姐姐……現在你就絕了?」
「往后還有更絕的日子等著你呢,哈哈哈……」
見我不說話,宋卿卿暢快地大笑,仿佛把多年的憋屈都釋放出來。
我好似看小丑一般看著,吐出一句話:「你是妾……」
這一句話好似暫停鍵,讓宋卿卿的笑聲戛然而止,整張俏臉都扭曲了起來,對著我咆哮。
「賤人,我是平妻,是平妻…跟你一樣都是蕭哥哥的妻子…」
我依然淡淡地開口:「那為何是平妻而不是妻呢?歸到底就是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