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時什麼都不知道,只以為是他為了柳春瑛遷怒于我。
可我的震驚沒有結束。
蕭重宴正用語傳信,「你知有人在看著我們?」
我遲疑片刻,點頭。
他說:「我所料不差,有妖邪將我們玩弄于掌之中,我亦問過國師,他們卻無可奈何。你,我,柳春瑛,似乎正被人擺弄命運。上一世,我對亦無,今生依舊。」
「而我擔心我們無法擺妖邪之力,無力抵抗天書,只得順水推舟,從長計議。」
謝謝魏三哥吧,他在語中編了許多語,拿來就用,倒是十分方便。
蕭重宴稱那些彈幕為「天書」,原來他也能看見。
我明白了他是何意。
即便他不是太子,憑他,也不愿制于人,彈幕讓他做什麼,他不會做,他無法接被安排的主。
更何況……
「我從頭到尾,只喜歡柳纓娘。」
他咕嘰半天,咕嘰出了一句,隨即如同前世那般,耳尖漫上輕紅。
事的走向超出了我的認知,可是又那麼合乎理。
上一世我聽聞母親去世噩耗,便自戕于牢中,隨而去。
也不會知曉蕭重宴是何反應。
可我總想著,他就算裝著喜歡我,怎麼能裝那麼久,寵得我不知天高地厚,卻在一夕之間,摔落泥土。
這時,蕭重宴繼續說道:「我不求你立即信我,可你能否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會妥善安排你的雙親,包括……解決那些天書。」
天外之人居高臨下,擺布我們人生,我也不想時刻被人關注,于是我問:「我獨自離去,時日一長,也許就看不到天書了,為何非要留在你邊?」
蕭重宴先是流傷神,隨后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眼睛發亮。
「你為了救我寧愿以試藥,怎會不喜歡我?」
我發出咕咕聲:「你誤會了,我是報恩,你把藥給了我娘,這才無法解毒。」
我們在滿屏震驚的彈幕中繼續以語流,直到外面響起柳春瑛的聲音,「你們咕咕完沒啊,前面有人埋伏。」
12
蕭重宴這一次離宮吸引了太多刺客,好在這一撥人武功低,很快就被制伏。
他看著我,沒有在意外面是何境,不能正大明說出挽留的話,發出鳥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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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說過,我知他腥風雨之中,也知曉宮城寂寥,這一世遇見他,走到哪算哪吧,不必長相守。
他控訴著,控訴我為何食言,要把他獨自一人拋下,我不知如何作答。
語也說不清楚所思所想,我沉默,做出恭送他的姿勢。
【不是,誰能告訴我他們在說什麼啊?】
【咕咕咕咕的,很好玩嗎?】
【我知道了,也許是男主中毒的后癥?】
【說點兒人話吧求求你們了。】
【不管了,接下來是不是就走劇了?雖然和預告有點出,但影響不大吧?】
在彈幕的設想中,我和柳春瑛將被帶回東宮。
而我,也會逐漸貪富貴,仍舊做出陷害春瑛的蠢事,不斷陷害,妄圖取而代之。
等柳春瑛上馬車時,我用語問,是否也能看到彈幕。
春瑛捂住耳朵:「煩死了!你們三個咕咕得我頭都大了,這破日子——」
外面傳來蕭重宴的咳嗽聲。
春瑛這才放下手,目中著絕,問道:「你是說……」隨后瞥了眼上方。
沒學語,但與我心有靈犀,知曉我在問什麼,于是點點頭。
我這才確認,我們三個人都能看到彈幕,而他們還不知道這件事。
怎樣甩掉他們,不再被他們觀看,了我們共同的目標。
我也暫時放下了離開的念頭。
再一次回到了我居住三年的東宮。
13
蕭重宴表現得一如往常,對我冷言冷語,時而譏諷幾句,卻把春瑛當恩人,為安排最好的住。
「至于你,換玉佩,手腳不干凈,當孤的丫鬟吧。」蕭重宴冷著臉對我說道。
我只想翻白眼,半天沒答話。
蕭重宴:「咕咕咕咕咕咕。」
求你了答應我吧。
我怕其他人覺得他腦子有病,連忙應下。
他好像真的很喜歡演。
回到東宮后,他一邊追查刺殺一事,搜集證據,將幾個想要害他的皇弟震懾得不敢,一邊又暗中籌謀,畢竟他占據了重生的優勢,有許多事是可以提前避免的。
春瑛不太喜歡這里,拉著我往宮外跑。
彈幕說即將整頓京城不良風氣,也確實如此。若遇到員貴族欺百姓之事,便開始行俠仗義,結了許多仇家,也了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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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羨慕的,又想起了蕭重宴的謀劃,說是先要按兵不,不讓彈幕發現我們的異常,所以時不時就要做戲給他們看。
我會在春瑛看不見的地方流怨恨嫉妒的眼神。
彈幕毫沒有懷疑,他們說我本該如此。
我也偶爾陷害春瑛,蕭重宴將我關進屋責罰,可算讓他找到機會,他也不做什麼,直勾勾盯著我看,就讓我備折磨。
彈幕說他和春瑛的似乎毫無進展。
有人反對。
【這就不懂了吧,是克制!躲閃才有問題,太子哥都不敢看我們主。】
蕭重宴看我的眼神藏著戲謔,有時也直白,我用語每日問他,「何時能結束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