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川卻快步追過來,擋在我前面,語調急切:
「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那幾個兄弟喝多了,你別聽他們瞎說。」
「再說了,這兒這麼多人,我怎麼可能來呢?我一個大男人也是要臉的,好吧?」
我挑眉:
「那沒人的地方你就能了唄?」
陳越川哽住。
「老婆,你這麼說,真就連夫妻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唄。」
「我點頭,對啊,沒有了。」
「從你不分青紅皂白地護著你那個所謂的兄弟,任由他坐你的副駕的時候,就沒有了。」
陳越川愣住了。
「不是的,老婆,我可以解釋的。」
我懶得再跟他嗶嗶,轉坐回了座位。
拿出巾,把剛才被陳越川抓過的地方,好一頓。
陳越川還是魂不散的追了上來。
他剛要開口,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陳越川,我看你老婆就是被你慣出的臭病。」
「你看看他跟這幾個男的左擁擁抱的,玩的花啊!」
「咱們男人要有骨氣,懂麼?」
「爸爸我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我沒有你這麼慫的兒子。」
「咱們連一張床都睡過了,要真有什麼事,還能得到?」
陳越川的臉沉了下去。
「這兒有你什麼事?快回去!」
「我艸,你小子怎麼跟爸爸說話的?」
「我說快回去!」陳越川突然吼了一聲。
沈樂愣住了,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陳越川,眼紅得像兔子。
攥拳頭,最終還是乖乖地走開了。
果然,一旦男人不慣著,的病很快就痊愈了。
「什麼人啊!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我真是看錯他陳越川了!」
不遠的一桌傳來極度不滿的抱怨聲。
尋聲去,沈樂很快就被旁邊的兄弟捂住了。
沈樂看似在掙扎,卻不著痕跡的落了那人的懷里。
用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那人的膛。
嘖嘖嘖,要不說男人都想跟他做兄弟呢?
陳越川死死盯著我,沉聲開口:
「好了,簡棠,你鬧也鬧了。趕跟我回家吧,不要繼續惹事了。」
我好奇地問:
「那今天不用捎著你的好兄弟了嗎?」
陳越川拔高了音調:
「簡棠,你有完沒完?就這點破事,你就非要揪著不放,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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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要回懟,舞池突然傳來聲音,主持人的麥克風蓋過了所有人的聲音。
「噔噔噔,帥哥們,謝各位的臨!咱們現在開啟今晚的重磅環節!」
「現場的燈將隨機選取一位帥哥跟一位,到我們舞池中央熱舞一曲!」
「掌聲在哪里?讓我們期待一下今晚的舞王舞后會是誰呢?」
一片歡呼中,吊頂上的巨大燈球開始轉。
白的燈一點點掃過在場的每個人。
走走停停,每當大家以為它要停的時候,它又突然開始轉。
最終,燈落在了我跟旁邊的漂亮男模上。
主持人快步走過來,將話筒遞到我邊。
「這位麗的小姐姐,你愿意跟旁邊的帥哥共舞一曲嗎?」
「不……」
陳越川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我打斷。
「當然愿意。」我這話說的比接陳越川求婚時還要堅定。
懶得搭理一旁已經愣住的陳越川,我直接跟男模上了臺。
舞池中央。
我跟旁的小帥哥配合默契,搖曳生姿。
小帥哥不舞技好,人也很紳士。
他虛攬著我的腰,有分寸到令人憐。
陳越川幾次三番想要沖上來搞破。
都被保安當狂熱給攔住了。
一曲舞畢,掌聲雷。
臺下還時不時有人吹起口哨。
「哇哦!今晚各位可算是來值了!讓我們謝臺上的帥哥,為我們帶來這支彩的舞蹈!掌聲在哪……」
然而,主持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突然沖上來的人搶走了麥克風。
「各位可看好了!臺上這的可是有老公的,還跟這個小白臉親親我我,搔首弄姿。你們說賤不賤吶?」
話音未落,臺下一片嘩然。
「我靠,有老公還來這兒跟別的男的跳舞啊!」
「現在的的也太開放了。」
「這的一看就有錢,那個小白臉不會是包養的吧。」
「不知道老公看見了是什麼滋味?!」
沈樂一臉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舉起話筒,更大聲地說:
「的老公今天也在現場!」
「他就是……」
說著,瞇起眼睛,一頓裝神弄鬼后才將手指向了陳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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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燈居然也很配合的落在了陳越川上。
我只能說燈師的職業修養真高,可惜發揮的不是時候。
因為此時的陳越川,臉比青青草原還要綠!
在保安的錯愕眼神中,陳越川緩緩走上了臺。
他抓住我的手腕,彎下腰,在我耳邊低聲音說:
「你鬧也鬧了,趕跟我下去!不要再丟人現眼了!」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笑著說:
「丟人的那個可不是我哦!」
接著,我拿起麥克風。
「今天我老公,括弧---即將為前夫,來這兒跟他的兄弟聚會,還把頭埋在上。」
我笑了笑,指著穿著吊帶超短的沈樂說:
「人家可是互相拔下那里的綁在一起拜把子的呢!」
「他們還是睡在一張床上什麼都不做的純戰士!」
「還有我老公跟我在一起,是為了練習技,好好地服務這位兄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