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意雙眼布滿,聲音嘶啞:「就為了扳倒我,你耗費這麼多財力力,值得嗎?」
「值得。」
我掉下上的淚水。
「因為你永遠都不會明白,當人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戰利品不過是別人的施舍時,會瘋狂到什麼地步。」
這些第三者最無法忍的,就是他一邊說著們,一邊卻把最昂貴的禮都留給了原配。
嫉妒會讓最明的人失去判斷力——所以現在他說這些包是假貨,反而沒人信了。
但我會信。
因為這個男人,自始至終就沒有過我。
10
劉意看著我淚流滿面的樣子,聲音又了幾分:「遙遙,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在外面搞,以后我再也不會了,我發誓……」
「跪下。」我打斷他的懺悔,語氣平靜。
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跪——下!」
「江遙!」他額角青筋暴起,「你別他媽得寸進尺!」
我慢慢抬起手,一記耳清脆地甩在他的臉上。
這一掌,我等了太久太久——從月子里他當著婆婆面打我那天起。
是的,此仇不共戴天。
「聽好了,」我俯視著他,「你媽在 ICU,一天費用兩萬八。」
晃了晃手中的繳費單,「要救人,就拿出求人的態度。」
他雙眼通紅,膝蓋終于重重砸在地上:「夠了嗎?現在可以去費了嗎?」
我出手:「把你的銀行卡全部給我,目前你媽手里所有的錢都搭在店面上了,所以你轉移的那些錢都不了。」
劉意面部明顯搐了一下:「遙遙,最近我生意上很多錢沒拿回來,你看能不能先幫忙墊付一些,等我出來我再……」
「可以。」話沒說完,我直接打斷,「簽字離婚,并且把你名下那套學區房公證給兒,作為換,我會負責理好你母親的治療費和你的律師費。」
劉意反應了兩秒,瞬間暴怒:「江遙!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你算個什麼狗東西,在這一而再地挑戰我底線……」
Advertisement
我漠然轉,徑直離開看守所。
回到家中,我打開電腦,將「意難平」小組整理的所有證據一一歸檔。
銀行流水、聊天截圖、監控影像、資金往來憑證,乃至那些不堪目的酒店登記記錄——
無論虛實,全部打印冊,悉數予律師團隊。
這次,我要讓劉意、婆婆,以及那些在他下劈過叉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忍至今,不過是為了那套學區房。
既然忍無可忍,那便無需再忍。
意料之中,最先按捺不住找上門來的,是我的好閨。
「遙遙……」門一開,立刻紅了眼眶,「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劉意那個混蛋怎麼能這麼對你,網上那些圖片全都是 P 的,你可千萬不要相信!」
我微微勾起,聽著的喋喋不休:「喝茶嗎?」
愣了一秒,隨后繼續跟劉意劃分界限:
「遙遙啊?咱們多年的分了,我怎麼可能看上劉意這種亖渣男!你當我瞎啊?我跟你講……」
我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直接打斷,「剛拿到檢報告,劉意上周查出了淋病。」
的笑容瞬間凝固。
「啪!」的一聲,茶杯摔落在地……
「你說什麼?」
「婷婷,咱們多年的分了,我要是知道你看上劉意這種死渣男,你跟我說一聲就好,我洗干凈給你送床上去,你為什麼要呢?」
「我……我……遙遙,那個我先回家一趟,我想起來我有點事……」
立刻起就往外走,而我盯著手里的包默默流下眼淚……
因為手里的那個包——
是真的。
11
這恰好解釋了為何發票真實,而包卻是贗品。命運總是充滿戲劇的轉折。
人生啊——
都是驚喜。
很快第二第三第四甚至更多的人,都背地里找到了我,希我撤訴。
因為我在網上發布了自己的朋友圈、通訊錄,以及所有給我點過贊、評論過的記錄。
Advertisement
說來也巧,劉意的友們竟然都是我的列表好友之一。
日日關注著我的態。
我表明立場:凡是拿過我家一粒米的人,都要給我送回來,否則,我的皮團隊可不是吃屎的!
這次,們全部明白了,我這是用自盡的方式,把所有人一起拉下了水。
因為們沒有我恨,所以都沒我瘋。
漸漸的,一些膽小怕事的主把劉意送出去的東西還了回來。
大到馬仕包,小到一片衛生巾。
同時還打印出劉意所有的聊天記錄,證明自己真的沒有私藏。
審閱無誤后,我履行承諾,將們從這場糾紛中移除。
歸還回來的品越來越多,沒辦法,我只能租了個倉庫堆放。
醫院的催繳電話再次響起,我平靜地將看守所的聯絡方式轉告院方——
是時候讓劉意自己面對這個難題了。
與此同時,我在社平臺更新了態:「『贖罪』典當行特別專場:義賣救治婆婆,所有收益直接對接醫院賬戶」
配圖是倉庫里堆積如山的奢侈品包裝盒。
輿論風向開始變得微妙。
曾經跟風批判的網友現在都謹慎觀,生怕為下一個被利用的棋子。
就連最活躍的「皮客」小組也逐漸意識到,們不過是我布局中的一環,最終獲利者只有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