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芝芝見我臉不好，撇抬頭，突然捅咕我：「看二樓，你繼兄！」
順著的視線抬頭。
發現二樓欄桿邊，顧凜不知何時站在那。
像是剛洗完澡，碎發一滴一滴滴著水珠，掩映住他低眸的臉。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聽了多。
我站起，解釋：「我們剛剛……在開玩笑呢。您別介意。」
顧凜沒吭聲，抬下樓，扔給我一條干巾。
然后整個人窩在沙發里，腳毫無修養地搭在茶幾上。
「頭。」
他命令我。
我拿著巾，半晌沒。
發生了那晚的事，再給他頭髮，覺有點不合適。
顧凜不悅：「怎麼，給你出了氣，使喚一下都不行？」
「要不我再給你磕一個？」
我倒吸一口冷氣，直接把巾蓋在他頭上起來。
顧凜瞇著眼睛，很。
捎帶著，對陸芝芝也和悅起來：「你是林溪朋友？」
陸芝芝猛猛點頭：「是呢凜爺。」
「正好，我有件事想咨詢一下你們這種小屁孩的意見。」
「小屁孩」這個詞兒一出，我吊在心口的氣莫名一松。
是了，在顧凜眼里，我只是個小屁孩。
被抱的那一下，在他眼里本不值一提。
陸芝芝興道：「您說呢凜爺。」
顧凜勾：「我看上一個人，想搶人的話，過程有點棘手，想請你倆幫個忙……」
10
顧凜要搶的人，是他的未婚妻。
一個又又颯的游泳運員。
站在游泳館，我和陸芝芝面面相覷。
我弱弱開口：「那個……未婚妻，應該用不著搶吧？」
正苗紅的對象，直接結婚不就行了？
顧凜淡淡開口：「沒辦法，變心了，給我戴了綠帽子，我忍不下這口氣，今天必須把人搶回來！」
我默默咽回剩余的問題。
陸芝芝拽我，小聲說：「豪門仇啊，今天不會見吧？」
我低聲音：「應該不會，這里是公共場所，那麼多人呢，打不起來。」
陸芝芝暗道可惜：「本以為可以讓你撿，沒想到是名草有主。小溪同學，這下你徹底跟凜爺沒指了。」
我默默翻白眼：「回去把你的番茄小說卸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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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世界的人，有點子集，那都是上輩子的功德。
還能發生點什麼不？
一路往里走，今天是游泳隊集訓，放眼去，全是穿著泳的大長們。
陸芝芝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因為有些男運員，不大長，還腹。
一邊吸氣，一邊擰我的胳膊：「小溪，把你眼睛亮點！看這滿屏的大好江山，失去一個凜爺倒也不算太可惜！」
我使勁兒：「你冷靜點，你的份證還沒到十八歲呢！」
陸芝芝全然不顧：「差不了幾天了，有看上的先加上好友，到年齡了直接生撲！」
說這就要去掏我手機。
剛掏到手，顧凜手指一夾，半道上把手機搶走了。
「我是讓你們當僚機的，不是讓你們選后宮的。」
顧凜閑閑涼涼的聲音，炸得芝芝汗豎起。
顧凜又手摁住我頭頂，把頭往下摁：「小孩子別看這些，這都不好看。」
我的視線只夠看腳尖前兩米的位置，有些難。
「這還不好看嗎？」我嘟囔，「我前半生可從沒見過比這還好看的材了。」
「你見過。」
我一頭霧水：「哪里見過？」
顧凜松開手，咳了一聲：「我的，最好看。」
我不控制地想起手心，屬于他腹的。
熱度騰然而起。
心中默念罪過，撇過臉，默默拉開與他的距離。
好在他也沒說什麼。
片刻后，我們就來到一個大面前。
是真的漂亮，哪怕被泳帽遮尼姑頭型，也能讓人一眼驚艷。
修長的材，超過一米七五的高，白的泳。
讓在人群中宛如一只白天鵝一般，高貴、麗，不容侵犯。
陸芝芝倒吸涼氣：「標準白富啊！」
可不嘛，怪不得顧凜我小麻雀，這麼一對比，再切不過了。
顧凜開口：「宋楨。」
白天鵝宋楨回頭，一張漂亮臉蛋沖顧凜翻了個白眼。
然后視線離顧凜，在我和陸芝芝上繞啊繞，最后定格在我上。
挑眉，有些玩味：「顧凜，你該不會像你爸一樣，是個腦吧？」
11
顧凜微笑，說出來的話有點咬牙：「我的未婚妻，你對我至客氣一點。」
宋楨聳肩：「好吧，稍等我一下，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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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指一勾，示意陸芝芝：「小妹妹，泳太了，你幫我個忙？」
陸芝芝魂兒都被勾走了，忙不迭跟著宋楨進了更室。
一聲哨響，泳池的運員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
轉瞬間，泳池旁居然只剩下我和顧凜兩個人。
有些尷尬，空氣都開始稀薄。
我坐在休息椅上，悄悄往外挪屁。
挪遠一點，再遠一點，等到挪到邊邊，準備伺機去旁邊的位置坐時。
顧凜閉著的眼睛睜開了，「離我那麼遠，怕我咬你嗎？」
我僵住，努力微笑：「沒有的事兒，就是這邊……更涼快！」
「是嗎？」
顧凜起，走到我即將到達的邊邊，一屁坐上去。
瞬間挨著我。
好吧，不涼快了。
我整個人都僵了，打算往回挪，被一條大長翹起，在我上。
轉過臉，就是顧凜似笑非笑的表：「往哪兒跑？」
我推他的：「那個……被你未婚妻看到了不好……」
離得太近，容易被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