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能得陛下青睞,微臣激不盡!」李大人的子又往下俯了俯,「但陛下剛尋回,臣不忍讓陛下再遭分離之苦。」
「李卿所言甚是,那朕就讓鶴兒在我膝下盡幾年孝,日后再給他們二人指婚。」
往后這幾年,我同李遲淵生離兩年,死別三年,早知如此,那天我就是把頭磕破,也要嫁給他。
後來李遲淵拖著被打腫的屁,趴到我窗前對我說:「鶴兒,過去你不是老想當將軍嗎,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將軍,我來做你的副將。」
10
「將軍,將軍!」
李遲淵站在樹下拉著野狼的尸沖我喊道。
我回過神,從樹上跳下來,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
我著嗓子問,「你認識我?」
「不認識。」他憨笑著搖了搖頭。
我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原來他并非故意躲著我,他只是把我給忘了。
「將軍,將軍,」他又開始喚我。
許是好久沒這麼近距離看過他,現在我著他總是頻頻出神。
「多謝將軍救命之恩,不知將軍怎麼會到我們這種山里來?」
「最近流寇日益猖獗,我也是跟著幾名流寇進來的。」
李遲淵,五年不見,我說謊的技是不是越來越嫻了。
聽完我說,他暗一聲不好,也不顧獵,轉就走。
我急忙拾起地上的野狼,跟在他后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他是在擔心他的夫人和孩子。
剛進家門,他就急匆匆地呼喚他們。
阿歡姑娘聽到聲音也索著出來,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許是覺到他后還有一個人跟來,著李遲淵的耳朵聲問:「鶴哥,是有人來了嗎?」
李遲淵拉著阿歡來到我面前,介紹道:「阿歡,這是今天救我一命的將軍。將軍,這是我夫人,有眼疾,若讓將軍覺得不舒服,將軍莫怪。」
這時,屋里又走出一個三歲孩,他一把將其抱起,對我說,那是他的孩子。
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站在我面前,這個畫面,我在夢里見過無數次,不過這次站在他旁的孩不是夢里的我。
我強忍心酸,問道:「你呢,你什麼?」
「在下許鶴,許仙的許,白鶴的鶴。將軍呢,將軍如何稱呼?」
他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卻還記得我的名字,我就知道,他不會把我忘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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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極力忍住想要去抱他的沖,笑著對他說:「李遲淵。」
他極力稱贊這是一個好名字,但沒有毫其他反應,比如頭痛。
看來他這次真是病得不輕。
李遲淵非要留我吃飯,我也想和他多待一會兒。
在杉樹上待了那麼多天,終于吃到了他做的飯,味道竟然還不錯。
不愧是李遲淵,做什麼都能做好。
哪怕他現在獨臂,也能把日子過得有聲有。
我不提離開,李遲淵也不趕我,于是就在他家待到了天黑,這樣就可以順理章地留宿。
他帶著小虎去了另一個屋子,晚上我和阿歡一起睡。
臨睡前,我見李遲淵推門出去,于是也跟了上去。
「將軍,是我吵到你了嗎?」他有些抱歉地說。
「不是,我沒有早睡的習慣,鶴兄是要去哪?」
他邊說邊往前走:「將軍不是說山中今日又進了流寇嗎,我得去看看周圍幾個陷阱還能不能用,不然他們晚上突襲,我們就遭殃了。」
「我會在這兒多待幾天,保護你們。」
兩句話的工夫,我們就到了李遲淵所說的陷阱。
正是那天我們第一次來找他時那排掩護的樹叢前。
他挖了好大的一個坑,那天如果我們真的直接進門找他,估計就要被他坑底的木刺扎穿了吧。
可能是天太黑,李遲淵在鋪干草時,沒站穩,眼看就要倒坑里去。
我大腦來不及思考,比他先一步跳進坑里。
那麼的木刺,我掉下去絕對沒命。
李遲淵穩住子后,迅速跪下,用他的獨臂拉住了我。
我抓住旁邊的藤蔓,借力爬了上去。
「你瘋了嗎,怎麼自己往下跳!」李遲淵著氣呵斥我道。
「我先掉下去,你掉我上,這樣就不會痛了。」
「你真是瘋了,你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李遲淵,我當然知道,但我不能讓你有任何危險,我不能讓你再遭任何疼痛了。
李遲淵現在的表有些無措,又有些疑。
我深吸一口氣道:「不是還有其他陷阱嗎,快點干吧。」
11
快到家門口時,我終于忍不住了。
我站在他后問:「我見你手上都是繭子,這種繭子只有長期舞槍的人才有,你以前是當過兵嗎?」
「也許吧,但過去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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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記起來嗎?」我急切地問。
「想啊,但天下這麼大,我又該從哪里找起呢?當年老獵戶救下我時我都快死了,是在他們家躺了足足兩年才醒過來,醒來后只記得許鶴這個名字,其他什麼全都忘了。」
他打開門閂準備進去,然后停頓一秒后轉看我:「李將軍對我失憶這件事竟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嗎?好像您事先就知道一樣。」
「走南闖北久了,什麼沒見過。」
李遲淵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又回頭說道:「李將軍,若我過去真是軍中之人,將軍應該能幫我在軍營中找找吧,看看三年前有沒有一個失蹤的士兵許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