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沉到了谷底。
「送我的?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款!」夏梓筱拆開禮盒,看著里面的手鏈驚。
周祁沒回答,只是拿起夏梓筱的水瓶,毫不介意地喝完半瓶水。
我手指一松,手里的水瓶滾落在地。
周祁是有輕微潔癖的,之前他只會喝我喝過的水。
水瓶落地的聲響,讓他看見了我。
他的眼睛里劃過一欣喜,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球都打完了,你來晚了。」
我看著他手里的那個水瓶,頭髮。
正要張口,讓他陪我去給我媽媽掃墓,夏梓筱拽了拽他的袖子:
「走吧,我生日請客,其他人都到了,就等我們呢。」
說完看向我,雙手在邊合十:
「本來想邀請你的,但都是我們籃球隊的男生,你不認識去了也沒意思。」
「你說是吧,阿祁?」夏梓筱轉向周祁,語氣甜膩。
周祁依舊一副冷淡的樣子:「你跟解釋那麼多干嘛,我們都分手了。」
夏梓筱笑得眉眼彎彎:「你們這次又分幾天呀?」
周祁瞟了我一眼,挑了挑眉:「那得看表現。」
「那我就借你幾天陪我練球,下次我可不會給你放水了。」
「手下敗將還敢大言不慚,小心我打哭你。」
兩人有說有笑地離開。
走出去五米遠,周祁突然頓住腳步,回頭問我:
「你沒吃飯的話,要不……」
「哎呀,他們在群里說要把我最喜歡的菜吃完!阿祁我們跑過去吧,不然我都吃不上了。」
周祁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寵溺地看了眼夏梓筱。
「你可真是饞貓。」
夏梓筱拽著周祁,兩個人向校門口跑去。
從頭到尾,周祁都沒問一句我有什麼事。
也沒想起來,今天是我媽媽的忌日。
往年他都要和我一起去掃墓的。
三天后,周祁在小區門口到我,才主問我:
「今年你去給阿姨掃墓,怎麼不喊我一起?」
他的語氣里沒有抱歉,全是質問。
「如果不是你爸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自己去掃墓了。」
「就因為我給梓筱送禮了,你就賭氣不讓我跟你一起去?」
「你知不知道,那條手鏈本來是我想祝賀你月考進步的禮,可惜是你自己考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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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梓筱勸我來找你說清楚,我才不會來。」
「程語,是你自己不爭氣。」
那天我能看出,他在等我的道歉和求和。
可我的心里堵著一氣,沒搭理他。
冷戰繼續,他直接開始把我當空氣。
3
周祁對新的學習小組名單沒有抗議。
謝楠在一旁打趣:「兄弟,學習小組可是除了上課時間,幾乎都綁在一起的,你就不怕程語移別?」
周祁不屑道:「你懂什麼,屁的時候我就認識,不可能喜歡別人。」
夏梓筱踢了一腳謝楠,道:「你瞎什麼心,從小到大對著一張臉,要我早膩了,正好讓阿祁口氣。」
謝楠還在替他憂心:「萬一程語吃你們的醋呢?你們在球場上打得難舍難分,現在學習上還要如膠似漆。」
「那就讓醋著唄,正好讓清醒一下,我又不是非不可。」
我的眼前黑了一瞬,心里發。
周圍的同學全在笑。
他們之中有些人就罵過我腦,現在聽到周祁這樣說,全在嘲笑我。
可我只是對專一和認真。
這也有錯嗎?
不過既然周祁對學習小組名單沒意見。
我也沒有理由去找老師抗議了。
我這才想到我的新學習搭子,薛哲。
我和他沒什麼集,只是能覺到他和我們都不一樣。
即便都穿著一樣的校服,他也有種說不出的時髦。
可能是因為他之前一直在大城市念書,高中才回到小城。
開學當天,他就在學校里引起了不小的轟。
原定的升學演講人是以第一名考進高中的周祁,他講稿都背得滾瓜爛了。
誰知卻在開學前三天,換了從外地回來的薛哲。
他站在講臺上的那一刻。
黑的碎發、幽邃的眼睛、清冷的聲音。
讓全校所有生的眼睛都直了。
但他不是個好相的人,高冷的格讓他只能遠觀。
謝楠終于注意到了這一點,急吼吼地對周祁說:
「程語的新搭子是薛哲啊!那個總搶你第一的薛哲啊!」
周祁依舊懶懶地靠在椅子上,「有什麼了不起的。」
「正好把拖油瓶甩給他,程語每天粘人得要死,我看他下次還有沒有實力考第一。」他輕描淡寫道。
謝楠哄笑:「你可甩不掉,薛哲每次都拒絕老班給他安排的搭子,人家才不樂意要程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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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人也附和道:「就是,程語要丟人丟大了,前腳被祁哥甩了,后腳就要被薛哲拒絕。」
周祁剛勾起角,夏梓筱就語氣夸張地說:
「你們也太小瞧程語了吧?長得那副清純勾人的樣兒,什麼男人拿不下啊,祁狗不也被勾跑了。」
「也是哈,程語長得人的,說不定學霸就喜歡這款呢。」謝楠點點頭。
周祁的臉沉了幾分。
我心里了,以為他是想要維護我。
夏梓筱連忙晃著他的胳膊,嘟解釋道:
「我說的是事實嘛,我都羨慕程語會打扮呢,不像我每天素面朝天的,只想著打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