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卻像沒看見一樣,轉過去用巾汗。
他不可能認不出我的字跡。
可他選擇了說謊,包庇夏梓筱。
即便這會讓我承全校的嘲笑,背上莫須有的分,影響我的前程。
他也依舊站在了夏梓筱那一邊。
老班跟校長報告了況,最后對這件事做了蓋棺定論:
「程語,校長說早必須嚴,這次不僅要給你記過,下周一你還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作檢討。」
彈幕在我眼前躁:
【這不是原劇才有的節嗎?語寶向男主求和被老師發現談,被罰在全校面前作檢討,從此就被人上了想男人想瘋了的標簽,無論走到哪兒都被污言穢語攻擊。】
【原劇為了塑造男主的不離不棄,讓語寶為了校園霸凌的對象,語寶差點✂️腕自盡功,最后在男主的幫助下才走出影。】
【可這次明明語寶都沒有跟男主求和,怎麼還要遭這種無妄之災啊?語寶不會還是要走向自盡吧?】
【二能不能去死啊,把傻男主也帶走!】
我不能走向自盡。
即便我要接下這波臟水,我也要讓周祁會下被嘲笑的。
「老師,表揚稿是我寫的,但我不是寫給周祁的。」
「程語,不管你是寫給誰的,這種行為都要被記過。」
老班的聲音很嚴厲。
就在這時,薛哲頂著烈日,從人群中走出來。
「若是寫給我的呢?」
「不如連我一起記過,畢竟是我先喜歡程語的。」
10
全場都沸騰了。
周祁的臉黑得要命。
老班結道:「薛哲,這……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結束的跳高比賽,薛哲以巨大優勢斬獲冠軍。
周祁先比完賽以為穩了,就半場開香檳,結果輸給了最后登場的薛哲。
薛哲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說:
「我記得那篇表揚稿是寫給男子跳高冠軍的吧?」
「現在冠軍是我,那當然是寫給我的了。」
「周祁同學好像過于自信了,比賽都沒看完就先走了。」
周圍響起陣陣起伏的低笑聲。
周祁的拳頭都要碎了。
「薛哲,你要為自己的話負責,早可是要接分的。」老班皺眉。
薛哲勾起角:
「隔壁高中三天兩頭找我,想讓我轉過去,我要不考慮考慮?順便把程語也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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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們學校也不缺兩個清華苗子,是吧?」
老班突然慌了,連忙去給校長打電話。
兩分鐘后,笑瞇瞇地回來:
「薛哲啊,校長說了,咱們學校不是不講理的學校,只要你們保持好績,這次的事就算了。」
「至于你說的兩位清華苗子是……」
薛哲看了看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肯定上得了,程語這一個月的進步大家有目共睹。」
「很聰明,只是缺乏點撥,現在距離高考還有一年,我有信心讓和我一起沖擊清華。」
「所以,請不要再把程語跟一些不長腦子的人同學聯系在一起。」
「我怕沾染上傻氣,不好教了。」
說完,薛哲拉著我離開場。
人群自覺地讓出一條通道。
路過周祁時,我看見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分雖然免了,也不用當著全校師生做檢討,但是檢查還是得寫。
下午,我和薛哲筆疾書寫檢查。
半小時過去,我顧著看薛哲,只寫了兩行字。
「你總看我干什麼?」他沒抬頭,問我。
我回過神來:「我在想,這估計是你第一次寫檢查吧?」
薛哲抬起頭:「你看我這練程度,不止一次。」
我知道,他是在寬我。
「謝謝你,要不是你,分我就逃不掉了。」
「但給你造了困擾,你放心,等過一陣你澄清跟我沒關系就行了。」
薛哲看著我,半晌,角上揚:
「為什麼要澄清?」
「因為那個信不是我寫的,你也只是為了幫我……」
「可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他打斷我的話。
我愣住了。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說要幫你上清華,是真的。」
我咽了下口水,心跳聲漸漸變大。
「說喜歡你,也是真的。」
我的心跳聲,蓋過了周遭的一切。
那一瞬間,教室里仿佛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看不清其他人影,看不清黑板上的字。
只能看清,他那一上一下滾的結。
等回過神來時,我的指尖已經在了他的結上。
薛哲的臉紅得滴。
我連忙收回手,「不好意思。」
薛哲的眼睛暗了暗。
他手上眼睛,聲音抑而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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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幫你考上清華,你是不是該給我點回報?」
我一愣,點了點頭。
「是。」
他輕輕笑了笑:「那高考后,我來索要。」
彈幕已經不堪目了。
【哎喲,肯定又忍不住了!這小子晚上回家又要失眠了!】
【我們語寶:呼吸!薛哲:條半格!】
【詭計多端的男人,當初他跟老班提出那個易,我就知道有這麼一天。】
【全劇最純正的腦在這兒呢,你們還記得語寶之前扔了條破圍巾嗎?這小子撿去每天晚上都要抱著睡!】
我臉一熱。
想起自己之前是扔過一條圍巾。
送給周祁,他不要的。
我學著織了一個月,指頭都快扎出了。
可惜最后收尾時,還是了幾針。
周祁說這種東西帶出去丟人,我便扔進了教室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