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行為稚到甚至讓我有些失。
我擺了擺手:「不用了,這些照片也沒做假,我確實為了公司發展嘔心瀝。」
「陪客戶吃飯喝酒,送客戶回家多正常啊。那些男老闆不做這些嗎?他們能做,那我做這些有什麼問題呢?」
小王還是有些猶豫:「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姐,這要是被有心之人拿來說事,會不會對您在行業的名聲有影響啊。」
我聽完笑出聲:「小王你人不錯,但我和客戶談生意的籌碼不是我的作風,而是我的產品質量夠不夠,我的渠道夠不夠廣,我能給他們帶來多大利益。」
「至于名聲,既然我是個生意人,那公司效益就是我最大的名聲。」
小王聽完有些愣住,我也理解,畢竟對于年輕孩來說,所謂的名聲最容易為們任人拿的把柄。
我以前也是這樣,也許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選擇結婚。
可在商場沉浮這麼多年,看遍了世態炎涼,又眼睜睜地看著當年那個劉啟源腐爛。
對于這樣的我,他們竟然還妄想用輿論和名節要挾我。
我真是,祝你們功吧。
事到如今,我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寬容。
接下來,就是我的收割時刻了。
6
周六,我帶著律師按約定時間到了飯店。
包間里劉啟源馮霞張麗三人臉上凈是不干凈的得意。
座后我一言不發,律師代替我給他們遞過去了離婚協議。
劉啟源拿過協議后旁二人像聞見味兒的蒼蠅似的立馬湊了上去。
只是不一會,他們的臉沉了下來。
「付姐,你是沒看郵件嗎?」
「下一次我可不保證只有公司的人能看到了。」
張麗有些咬牙切齒。
「張小姐,我先聲明此次會面我方會進行全程錄音。」
「其次,您發送的郵件我方已經取證留存,如果之后有任何意圖損害我方當事人名譽的行為,我方都會依法進行追究。」
律師很讓我省心,有錢就是好,替能替到我心里。
對這種人,浪費時間和他們大呼小地掰扯那些腌臜事才是腦子進水了。
張麗吃了癟,馮霞又立馬補上。
這三人,今天看來是準備和我車戰啊。
「付嘉啊,你們結婚這二十年,啟源照顧你沒功勞也有苦勞。按你這什麼條款不就相當于讓他凈出戶嗎?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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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協議條款有異議,我可以代替當事人進行協商。」
馮霞正準備撒潑,就被臉漲紅的劉啟源按住了。
他盡力保持風度,可苦笑卻讓保養品堆出來的儒雅了馬腳。
「嘉兒,我們走到今天這步難道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我按住準備繼續絞殺的律師,朝著對面挑了挑眉:「聽他說。」
也許我的態度松讓劉啟源有了希,他的表更用力了。
「我知道我帶回來這個孩子很突然,但我沒問你的原因正是因為我了解你。」
「我們結婚二十年了,你對生孩子什麼態度難道我不了解嗎?」
「我承認我庸俗,我不能像你那樣完全抵抗世俗的力,我想有個孩子。」
「但我的錯在于先斬后奏,也許是我太高估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我以為你可以接。張麗也同意把孩子給我們,難道你就不能再給我們的婚姻一個機會嗎?我保證以后也會永遠對你好只你一個人。」
他說完,眼里滿是希冀,像賭徒看著荷手里的骰盅。
我有些后悔聽他說話了,怪我高估了他,以為狗里真能吐出什麼象牙。
「說完了?」
「你這人真好笑,我花時間在這跟你談錢呢你扯什麼。」
「劉啟源,我們的在你決定和你旁邊的那個人上🛏的那一刻就沒了。更別說你還給我抱回了一個你們劣質的結晶。」
「把字簽了吧,你不虧。靠我養著了這麼多年福,是存下來的工資就足夠你們的花銷了。」
說完,不論對面三人再怎麼癡纏我也沒再開口。
見事沒有轉機,劉啟源只能無奈簽下協議。
離開時馮霞還是不肯認輸,囂張地對我喊話:
「付嘉,你現在就是個被人穿爛了的破鞋,還是個不下蛋的母,離了啟源你以為誰會要你。到時候老了孤苦伶仃可別來我們面前晃。」
我粲然一笑:「反彈。」
周一在法律的見證下,我終于拿到了閃著的離婚證。
為了慶祝,我給新鮮出爐的前夫送出了最后一份大禮。
「對了,紀念日那天沒機會告訴你。」
「你確診肝癌了,沒人跟你說你現在特別黃嗎?」
把劉啟源和馮霞驚愕的神收進眼底后,我看著張麗意味深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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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劉啟源母子自然沒有錯過我和張麗的對視,馮霞更是原地跳起來沖到張麗旁邊。
「你個小賤人,你知道?你知道啟源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張麗一臉驚慌:「阿姨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付嘉想害我,故意的。」
但馮霞明顯不信,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撕扯起來。
沒興趣陪們扯皮,我和律師愉快離開了民政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