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吧,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面呢。
不過要論好日子還得是紀念日那天,我們很有默契地給對方準備了驚喜。
還都是不太好的那種驚喜。
我本來計劃告訴劉啟源他確診肝癌的消息,再商量他的治療和馮霞養老的安排。
只是這個突如其來的私生子,讓我的善意消失殆盡。
他和張麗的事我是知道的,這也不是劉啟源第一次出軌。
張麗剛進公司沒多久就在團建時見到了作為老闆家屬出席的劉啟源。
不得不說,對于剛畢業的小孩來說,劉啟源很符合想象中儒雅大叔的形象。
他平時很注重保養,材也管理得不錯,跟著我見識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擺了念書時那有點畏畏的勁兒。
他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我不知道,但有一次張麗來辦公室報告看到來接我的劉啟源時,我就清楚兩人之間的貓膩了。
談的男可能會覺得自己藏的很好,但那種黏糊糊的拉扯是藏不住的。
至于我為什麼不介意,我想可能這就是我們婚姻的肋之了吧。
一開始我也喜歡過劉啟源,但抵不住他這個人著實太算計。
不論是向我求婚的時機,還是日常相里一點虧也不肯吃總想從我這賺點什麼的小心眼。
都深深地消磨了我對這個男人僅有的誼。
我出商人家庭,在看人方面一向很準,且生涼薄。
用我爸的話來說就是天生做生意的那塊料。
所以我不會因為和丈夫沒有選擇離婚,已婚的名頭可以讓我省去非常多的時間和力。
一個單人想在商場混比已婚婦更難。
讓我決定離婚的原因也很簡單。
他越界了。
當一個人太貪心,不再滿足于自己能獲取的最高價值,而是將野心對準了賞飯吃的老闆時。
他就沒有價值了。
我不會留一個沒有價值的件在邊。
況且正如他們準備拿我的點一樣,我今年四十五歲了。
這個年齡很妙,有很多種用途。
所以我不再需要他來維系我已婚的名號,就是這麼簡單。
不過我這個人不太善良,對于吃我的喝我的還想搶我的錢天倫之樂的人,我是一定會趕盡殺絕的。
畢竟老話說得好,人不狠,地位不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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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三個月后,劉啟源住院了。
不過不是因為病惡化,而是車禍。
接到馮霞電話時我正好開完會,對于前婆婆這種沒有邊界的行為很是惱怒。
「嘉嘉啊算我求你了,你幫幫啟源吧,醫生沒良心不給錢就不救命啊。」
我強行打斷了馮霞的哭訴:
「劉啟源的小金庫厚著呢,錢您就瞎心了。實在不行我好人做到底幫您開個水滴籌?」
我這話沒做假。
和我結婚這二十年,劉啟源在我的默許下也經手過幾個項目。
他手里的錢足夠保他那條命。
馮霞找我開口不過是舍不得花錢,畢竟以后錢就沒那麼好賺了。
「對了我還有個友提示,您找人查查車輛狀況,說不定有驚喜。」
馮霞不明所以地掛了電話,接下來也沒再來煩我。
現在,應該很忙。
再聽到他們的消息是兩周后,張麗被捕了。
年僅二十五歲就以非法獲取保險金為目的故意使人致殘最被判了十五年,哺期結束就進去。
對于這個結果我不驚訝,但也對的心狠有了另一個層面的認知。
于人道主義神我去了醫院看劉啟源。
幾個月不見,他看起來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不知道他的癌癥發展到哪個階段了,但空的右讓他看起來無比虛弱。
看到我進來,劉啟源枯槁的臉上迸發出不自然的亮。
「嘉兒,你來了。」
他的聲音也不同往常的溫潤,很糙。
「來看看你。」我在病床旁坐下。
劉啟源苦笑:「你是不是覺得我自作自。」
「確實。」
「那你這是專程來看我笑話?」
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算是吧,來看你,也看你笑話。」
病床上的男人突然憤怒:「說破天我就是出了軌,值得你這麼恨我嗎?」
我淡漠地搖了搖頭,輕聲開口:
「劉啟源,你到現在還是沒明白你錯在哪里了是嗎?」
「我不恨你出軌,甚至在知道你出軌后我還想著給你治病幫你安排你媽的養老問題。」
「我厭恨的從始至終都是你的自大和貪心。」
「你是抱著什麼目的才非要和我結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明明想要個兒子想得要死卻不肯和我離婚是為什麼你也清楚,活生生拖到我四十五歲才拿兒子宮的原因你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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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笑你過于自大,連自己活不活的到以后都不知道就以為算計完了所有的事。」
「你也不想想張麗才二十多歲,跟你生孩子是因為嗎?如果是,那怎麼在知道你要死了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設計車禍撞死你拿保險金呢?」
「我笑你明明自己都是為了金錢地位可以不擇手段的人,卻這麼自大地低估張麗,低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