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告訴我,何皎皎回來后就被顧準安排進了自家公司。
顧溪和何皎皎一直不和。
顧準爸媽本是有一點重男輕的,兒子學習金融回家繼承家族企業,而兒則學習琴棋書畫提高修養,什麼都不用學。
看似寵兒,負責福,實際上家里的資產都是準備給顧準的。
後來又來了一個何皎皎,在頭上。
父母總是要求讓著何皎皎,何皎皎爸爸對顧家有恩。
連從小疼自己的哥哥也偏何皎皎。
顧溪氣不過,卻又無可奈何。
在家一直被何皎皎欺負,直到何皎皎被送出國才好。
結果現在又回來了。
顧溪在自家公司當行政。
而何皎皎,卻當顧準的書。
07
顧溪眼睛通紅,向我訴說這些年的委屈。
「別哭,嫂子給你出氣。」
我這句話不是隨便說說的。
「顧溪,你先去調整一下心,隨便刷,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我遞給顧溪一張黑卡,是顧準給我。
剛畢業的小姑娘沒那麼多心思,拿著卡開開心心shopping去了。
我點了一個外賣,裝進家里的餐盒里。
我拎著就去了顧準公司。
一棟豪華的商業寫字樓,樓頂上方四個大字mdash;mdash;顧氏集團。
我攏了攏耳邊的頭髮,走了進去。
剛進去就被前臺攔著了。
「我找顧準。」
前臺小姐姐一板一眼,「見顧總要預約,你有預約嗎?」
手指無意識點了手里的餐盒,「我是他家屬,給他送飯的。」
前臺白了我一眼,「沒有預約不能進。」
「我是顧準老婆。」
前臺嗤笑,「你說是他老婆就是他老婆嗎,我還是他朋友呢。」
「我真的是,你不信打個電話問問。」
「顧總的電話是我想打就能打的嗎,你不是他老婆嗎?你自己怎麼不打?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我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顧準,沒人接聽。
「切,趕走吧,我們顧總有朋友了,就在公司,你別自討沒趣了。」
我驚訝,「他朋友在公司?」
「對啊,顧總朋友是他的書,還是我的閨,我們剛從國外回來,他就把皎皎安排在他公司了,我為皎皎的閨也沾了,能進顧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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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眼神不屑加鄙視,「人家好著呢,你別上去當小三,做人啊還是要有點底線的,趕走,再不走我要保安了。」
呵呵,好你個顧準,在公司還給我立單人設,和妹妹親親。
我眼神一瞟,正好看到顧準和何皎皎肩并肩從電梯走下來。
兩人有說有笑,挨得很近。
心中的怒火直沖腦門。
「顧準!!」
我使用丹田之力,大喊一聲。
抄起餐盒向顧準砸去。
里面的湯湯水水撒了一地。
上原本一不茍的高定西裝變得像地攤貨。
顧準頭頂頂著一個大。
何皎皎比較好運,只是上粘了幾菜葉。
我沖上去給了顧準兩個耳,「cnm的騙我?」
我撒完氣,拍拍屁瀟灑離去。
08
顧準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接。
晚上我正在梳妝臺護品,顧準回來了。
他語氣凜冽,眉宇盡是斥責,「蘇,今天你太過分了,發什麼瘋來公司胡鬧。」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作為我的老公,和別的人親親熱熱,我還不能出手了?今天我只是給你們一個警告,下次可就不是扔飯盒這麼簡單了。」
顧準笑了,不屑道,「皎皎又不是別的人,是我們顧家的恩人。」
「恩人啊?不知道我還以為是你養在公司的朋友呢?你整個公司都不知道你結婚了,卻都說你的書就是你的朋友,你說奇不奇怪?」
顧準眼神輕蔑,「蘇,你何必這樣呢?安安分分當你的顧氏總裁夫人不好嗎?不用賺錢,只負責花錢。」
「你hellip;hellip;你什麼意思?當我是廢?」
「蘇,你不要鬧了,我沒這麼多力陪你鬧,蘇是我們顧家的恩人,如果你不能好好對待,那你hellip;.也不必留在顧家了。」
我:????
是我求著進你們顧家的嗎?
不知道是誰當初比我還要著急定下來。
他家是堂堂顧家,在雲城有套頭臉,而我家都是干保安的。
和顧準準備結婚后,我就辭職了。
我媽說,結婚了之后拋頭面不太好。
顧準也時不時會在我面前流出他的優越來。
有一次,顧準送了我一條巾,跟我說,「這條巾需要配貨三百萬才能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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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然后呢?三百萬的貨呢?
「是嗎,我不必留在顧家了。」
「對,我們顧家兒媳不能善妒多疑hellip;hellip;」
我直接照著顧準的眼睛,賞了他狠狠一拳,「不好意思,我不僅善妒多疑,還打人。」
對不起,媽媽,你的要求我實在做不到。
這個人太欠揍了,我忍不住了。
「你怎麼打人啊。」
顧準捂著傷的眼睛。
我眼中泛著殺意,掀起角,一字一句,「滾!!」
顧準顯然不服,但又不敢和我手,只能憤恨地離開。
一個小時后,我看到何皎皎發了朋友圈。
【我永遠會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等你。】
配圖是自己的自拍,但旁邊卻出來一只男的手。
我一瞧,這不就是我老公的手嘛。
呵,男人。
婚前人模狗樣,三好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