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你從小是你帶大的，最放心不下的人便是你。」
爸爸抹了把眼淚：「昏迷前還一直著你的名字……」
小時候，父母借口忙，將我扔到鄉下，直到初中畢業，我才回到他們邊。
我確實是帶大的。
「不是爸爸不想接你回來，是你媽媽的病，我怕影響到你，才將你放到那兒。」
「這幾年，我以為病穩定了，想不到這次發作居然這麼嚴重，看來得想法送去醫院治療。」
「你說呢，源源？」爸爸抬頭看著我，悲傷的眼眸中閃過一犀利。
「哦，嗯。」我胡點著頭，心如麻。
3
我守在病房外不敢離去，怕隨時會走。
天剛亮時，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
「源源，你在哪里？」電話里媽媽很著急地詢問。
我告訴我在醫院。
讓我馬上到醫院附近一家早餐店去，千萬不要讓爸爸知道。
掛了電話，我告訴爸爸出去買點早餐，便來到那家店。
媽媽已經等在那里，上裹得嚴嚴實實，神張，東張西。
一見到我，便拉著我到一角落的餐桌坐下。
「源源，你告訴我，你爸爸跟你說了些什麼？你一定要老實告訴我！」
看著媽媽嚴肅又焦急的眼神，我不忍心騙，將爸爸告訴我有神病的事，說了出來。
媽媽眼角了，滿臉鷙：「上一世，他便是這樣將我送到神病院的，源源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說著，將手心攤開，出幾顆紐扣樣東西。
「你看我找到什麼？」
「你爸早就在家里安裝了監控，他一定是聽到我們談話，故意誤導你，說我有神病！」
我疑地看著媽媽手心的紐扣監控，陷沉思。
如果媽媽沒有說謊，那爸爸一直在監視我們的一舉一，他肯定知道媽媽是重生者這件事了。
所以他才會編出媽媽是神病人的謊話，只有這樣，我才不會相信媽媽的話。
「可是……真的病重了。」
媽媽聽我一說，堅定地否決。
「不可能！他們絕對是在騙你！你的病本就不嚴重！」
媽媽話音剛落，我手機便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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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型告訴是爸爸，讓我點外放。
電話一接通，便傳來爸爸的哭腔。
「源源，你在哪里？快回來，你……走了……」
我跟媽媽都愣在那里，媽媽更是不敢置信，里一個勁念著「不可能」。
4
回到醫院，已經拔完管，蓋上白布。
媽媽不相信，一把掀開白布。
里面躺著的正是骨瘦如柴的。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媽媽難以置信的神中，出一驚恐。
我「嘶」一聲，手臂已被掐出一道痕。
我趕安：「媽媽，說不定是因為你的重生，讓事走向發生了改變。」
一語驚醒夢中人，媽媽連忙點頭：「對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一旁的爸爸哭無淚的樣子，剛過世，媽媽又這樣瘋瘋癲癲。
我朝他使使眼，悄悄掏出手機發信息給他：「先順著我媽，等辦完的喪事再說。」
爸爸眼可見地松了口氣，認為我跟他站在了一條戰線。
按老家的規矩，人死要落葉歸。
爸爸租了倆殯儀館的車，將的尸拉回了李家村，設了靈堂。
來吊唁的都是村里的人，大家都嘆這病來得急，人走得太快。
李良跟他媽也來了。
李母一個勁兒抹眼淚。
我瞧著頭上還禿著一小塊，應該是昨天被我媽扯掉了頭髮。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跟道歉。
卻大度地拍拍我的手：「不打的源源，雖然不知道你媽媽為何會這樣，但阿姨不怪你，就是憾你跟李良的訂婚宴沒有。」
「說來，你也是命苦的人，你爺爺走得早，後來你也去了城里，這鄉下就留下一人，平時有個頭疼腦熱，都是我和李良幫襯著。」
「老太太就認準了李良，覺得他為人可靠，這不，才在臨終前想撮合你和李良。」
「卻不想，訂婚宴上發生了這樣的事。」
我也嘆息一聲，不料我媽卻沖了過來。
「你這惡毒的人，在這兒假惺惺，你跟你兒子打的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兒子也配跟我家源源結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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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上次我沒把你們打痛，還想上來糾纏源源？！」
在場來了不村里的人，見我媽對李母惡語相向，不由得議論紛紛。
「說是腦子出了問題。」
「以前也沒見過發病呀。」
「你才見過幾面？」
「要是沒病，當年兒發生那種事，也沒見來把人接走。」
「可不是，若不是那老頭子死得早，這丫頭不定給禍禍啥樣。」
聽到議論聲越來越多，還說起了當年的事，我面子有些掛不住，將媽媽拉到外面。
「媽，你冷靜下！村里人怎麼會知道你有神病的？」
我媽愣了愣：「源源，你不會認為媽媽真的有神病吧？」
我搖了搖頭：「肯定是爸爸事先就讓人散布了消息，讓人先為主認為你得了病。」
「再想法激你生氣，你一鬧，不正坐實了傳聞嗎？到時爸爸再以你鬧事為由，將你送到神病院療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