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明白,別的孩子被欺負傷害,父母都會第一個跳出來保護他們,為他們討回公道。
為什麼我的父母卻不會,他們將我扔在農村不聞不問,連回來看我一眼都不能。
是我不配得到父母的嗎?是我不乖嗎?
可是我明明已經很聽話了,爺爺死了后,我更能專心學習,績也一直名列前茅。
學校只有兩個名額能去讀鎮一中,其中就有我。
他們都夸贊我,老師也表揚我,校長甚至還給我頒了獎。
我努力當個好孩子,他們還是不要我,是他們的錯,他們不配當我的父母。
掛斷那通電話,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至親比陌生人還不如。
我心冷如鐵。
回到宿舍前,房門已被室友反鎖,我了幾聲,沒有回應。
冷笑一聲后,我幾腳踢開那扇不太結實的木門。
巨大的靜驚了屋幾個正聚在一起看笑話的孩。
我沒有理會們,跑到臺接了幾桶水,挨個給們床鋪澆了個。
「這次是澆水,下次就是潑糞。」我的表可能嚇到們,一時間們竟忘了給出回應。
第二天做早時,我溜進廣播室,將音量調到最大。
「初一三班的李良,請停止對我的造謠,我沒有勾引男人,更沒有跟我爺爺搞在一起倫。我只是拒絕了你的表白。我還是名中學生,不想早,請你不要因此而打擊報復我,何況我爺爺已經去世,請你停止污蔑他!」
是的,從始至終我都知道這風言風語是誰在傳播。
在村里時,大家心照不宣,怕對我造不好的影響,都不去過多議論這件事。
除了李良母子。
只因為我績優秀,經常與李良爭奪年級第一,李良母親便記恨我,到潑我臟水,傳我黃謠。
後來李良與我一起考進鎮一中,他怕我績好過他,村里人會拿我跟他做比較,便開始在新生中四說我壞話。
意圖引導大家孤立霸凌我,好讓我無心學習,墮深淵。
殊不知我早在深淵之中,誰惹我,我就將誰一起拉下去。
學校很快引起重視,對李良進行了口頭批評,也要求我對破壞宿舍門窗和淋室友床進行賠償。
我自然十分愿意,將父母電話給了校方,如果父母不愿賠償,還建議他們和室友家長一起提起民事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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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心實意建議他們告我父母,他們卻覺得我是難啃的骨頭,油鹽不進。
自此,沒有人再敢來惹我。
10
我笑著同我媽說起這件事。
「媽媽,我當時是不是有些淘氣,給你們添麻煩了?」
媽媽神有些不自然:「也沒賠多錢,小孩子嘛,哪有不淘的……」
「說到這里,媽媽,我想起來了,當時爸爸回了村里一趟,還給李良母子買了好多東西,說是賠罪,你說搞不搞笑,要賠也應該是他們賠償我呀。」
媽媽立馬臉一冷,咬牙切齒:「原來他們那個時候就勾搭在了一起。李建國那個臭不要臉的,當初從我這里拿了不錢,看來都給了那個賤人。」
媽媽拉住我的手:「源源,媽媽也不瞞你。你爸他早就出軌了,出軌對象就是李良他媽。他們如此大費周章,想把你嫁給李良,就是想霸占我們母的財產。」
我震驚萬分:「爸爸沒必要做得這麼絕吧,就算不,分開就好,沒必要謀害我們命吧?要說他對我沒有什麼,可他跟你卻是這麼多年夫妻。」
「媽媽你對爸爸這麼好,為他付出這麼多,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爸爸離了你,再去哪里找對他這麼好的人啊?」
聽我這麼一說,媽媽恨意中摻雜著悲哀,還著一委屈。
「我為他李建國做了這麼多事,連我的親……到最后他為了一個寡婦,竟然要拋棄我……」
媽媽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我連忙寬,角卻止不住揚了揚。
將媽媽哄睡著后,我出門見了等在樓下的爸爸。
「把藥喂給了嗎?」爸爸問。
我點了點頭:「嗯,哄是維生素,讓吃了。」
「爸爸,媽媽的神越來越不穩定了,剛才還大哭一場,還說讓我不要嫁給李良,要把閨的兒子介紹給我。你說,吃這藥能行嗎?」
「什麼?要將閨的兒子介紹給你?」爸爸臉猛變。
「怎麼了,爸爸?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爸爸一臉沉,「那閨就是的病友,患有嚴重的家族傳神病,的兒子能好到哪兒去,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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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極了,抓住爸爸的手:「爸爸,那怎麼辦,如果媽媽發瘋,非要我嫁給他呢?」
爸爸拍了拍我的手:「別怕。如果你媽真的病得這麼重,那就只有將送去醫院治療了。」
我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11
第二天一早,我將藥摻在了媽媽的牛里。
爸爸說這藥可以讓媽媽神放松,緒穩定。
果然,喝了牛的媽媽,沒一會兒就倒在沙發上又睡著了。
見沉沉睡去,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查到了嗎?」
「李小姐,據你提供的線索,我們查到那是家境外信托機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