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父母當初的車禍就沒人調查嗎?」我不甘心地問。
「我們當時也申請了警方介調查,可由于車子損毀嚴重,取證很難,最終被判定為意外。」
原來如此。
當年李建國欠下債務,夫妻二人盯上回國的姐姐姐夫,覬覦他們的財產。
于是在他們車上了手腳,讓夫妻二人雙雙殞命。
可惜雖然我親生父母早已發現異樣,卻還是沒逃過夫妻二人的黑手。
所幸他們立下的囑了我的保命符。
讓他們雖然將我賤養著,卻不至于丟了命。
難怪,李建國夫婦不事生產,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卻能食無憂,買房買車。
難怪,李建國每年都要回來,帶我去縣醫院做檢。
難怪,高一那年,收了彩禮,要將我嫁給一個鰥夫,我跳摔折了逃了出來。
劉琴知道后,讓李建國回來接走了我。
李建國當時跟爭執:「要是死了,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當時我還以為李建國是在為我出頭。
難怪,劉琴流過一次產便不能懷孕,李建國在外有無數人,也不肯跟劉琴離婚,原來是盯著我父母的產。
難怪,我花盡心思逃離原生家庭,他們卻生生將我拽回來。
13
我了眼淚,給李建國打去電話。
「爸爸,媽媽緒突然變得很激,讓我趕快回家。」
「說有個關于我世的要告訴我。」
「媽媽現在緒這麼激,我有點怕。」
電話那邊的李建國明顯有些慌:
「源源,你現在千萬不要單獨跟你媽媽見面,我懷疑現在病已不控制,會做出傷害你的事。」
「啊?那怎麼辦?爸爸,要不我們還是盡快送媽媽去醫院治療吧!」
「對對,我也正有此意。這樣,你先別回家,我聯系這邊的醫院,讓他們馬上來接人。」
「好的,爸爸!」
沒一會兒,就有救護車駛小區。
劉琴被李建國和幾名醫護人員攙扶著走下樓,沒做過多掙扎,甚至還有些配合。
我冷冷地笑了笑。
就在與李建國掛斷電話后,我沖到劉琴面前,神慌張地告訴,爸爸要派人把送進神病院。
劉琴雖然慌,卻不怕:「放心,現在醫院不能強制帶走神病人。」
Advertisement
「媽,你聽我說,現在看來,神病院反倒是最安全的。」
「就怕他們一計不,想出別的計策,來謀害你的命。」
我輕輕安:「媽,你放心,到時我會來接你出院的,你不如先去醫院做個神病鑒定。」
「我可聽說,神病證是張免死金牌,有了那個我們還怕爸爸他們嗎?」
我拉著劉琴的手繼續蠱:「媽媽,有心算無心,有些事我們防不住的,不如趁早把患解決掉。」
「你放心,媽媽,我會幫你的。」
劉琴吃了幾天的藥,神已有些恍惚。
「對,對,他不仁別怪我不義,是他李建國先對不起我的!」
李建國做夢都沒料到,會這麼輕松就把劉琴送進了神病院。
解決掉劉琴這個大麻煩,李建國開始催促我和李良去領證。
李良和李寡婦也跑來我跟前獻殷勤。
「源源,你放心,以后我會把你當親生兒疼的,李良要是敢欺負你,我跟他沒完!」
我堅持要等七七除靈后再談婚事。
轉我便跑去神病院跟劉琴哭訴,說李建國非著我跟李良結婚,還著我李寡婦「媽媽」。
劉琴氣得咬牙切齒,發誓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我找了很多神病人犯罪的案例說給聽,聽得目兇,滿眼殺氣。
每次我離開后,劉琴都控制不住地大吼大,被醫生加大用藥劑量。
這日,我找到李建國,說喪期已過,可以跟李良去領證結婚。
「我就一個要求,領證前把媽媽接回來,一家人拍個全家福。」
這個要求一點不過分,合合理,李建國很爽快地答應了。
次日,他便驅車前往神病院接劉琴。
15
終于要一家團圓了,我高興地張羅著一家人的飯菜。
帝王蟹、澳龍、和牛……好酒好菜,買起來我一點都不心疼,斷頭飯就是要吃好點。
李建國同李良母子喜上眉梢,一副好事就要發生的模樣。
劉琴也心平氣和地看著幾人,難得地沒有同幾人吵鬧。
李建國以為是在神病院吃藥吃傻了,更是不把當回事,甚至還好心地同講道:
「你安安心心在醫院治病,等你病好了我就接你出來。」
Advertisement
毫沒發現劉琴那雙攥拳頭的手。
我哼著小曲將菜一盤盤端上桌。
看見這麼多好吃的,李建國和李良母子自然毫不客氣地了筷子。
劉琴在一旁,就只揀著幾樣簡單的吃,而我看吃什麼我也吃什麼。
剛才趁我去衛生間的間隙,溜進了廚房。
等我再次回去廚房時,臺面上還有些許散落的藥。
很快,李建國和李良母子便昏睡過去,不省人事。
我掏出手機,點開視頻,拿到劉琴面前。
里面全是李建國同李良母親滾床單的畫面。
李寡婦真是風韻猶存,在床上一口一個「建國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