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他的鉗制。
然而蔣天生的力道格外大,我就算用盡全力也掙不了他一只手的束縛。
我就像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而且,宰割我的這個人,還是蔣天生。
我咬著枕頭,死死忍住,每一秒都是極致的折磨。等蔣天生終于將藥換好,并給我纏上紗布時,我整個人就像一條瀕死的魚,趴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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