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出去咯,兇什麼兇。”我絮絮叨叨的念著,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從他床邊離開了一些,順勢走到了他的點滴瓶旁邊。然后裝作好奇的樣子,手去那個瓶子。
“你說你天天都在掛水,真的病膏肓了嗎?那是不是不需要我手了?”我故意說這樣的話去掩飾我走過來點滴瓶的作,讓這個作顯得不這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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