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火,卻順著我的脊椎緩緩往上蔓延。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四個。
整整四個年輕、健康、力旺盛的男人啊。
膩的皮下涌著瘋狂的。
冰冷的心臟在這一刻劇烈地跳。
黑髮垂落,遮住了我瞬間變化的眼眸。
那不再是人類溫潤的黑。
而是爬行獨有的、冰冷無機質的豎瞳。
暗金的芒在其中流轉。
我的舌尖不控制地、極快地探出,在空氣中輕輕一。
再忍忍。
佘凈,再忍忍。
現在還不能手。
馬上,就要吸食氣了。
終于,半個小時后,他們滿足了。
「爽死我了!真是極品!」
「!果然是冰山人,這人上真冷啊,凍死我了!」
「羨哥,你慢慢用,我們先回賬篷暖暖。」
13
他們離開后,現場便只剩我和林羨了。
剛剛,他全程就坐在離我們幾米外的椅子上。
一邊拿著手機拍照,一邊悠然欣賞。
我的,于他來說,是世間最妙的樂章。
此刻,樂章暫停。
他準備親自來演奏。
林羨放下手機,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他拿出紙巾,輕地幫我拭著上的臟污。
一邊,一邊低聲哄我。
「寶寶別怕,哥哥在這里,乖……」
他的聲音溫。
可是表冰冷。
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我閉上眼,暫時遮住了金的豎瞳。
再睜開眼,又是他悉的人類模樣。
「為什麼?」
眼淚落。
看著那張帥氣如雕塑的臉。
我眼尾泛紅,哽咽著問他:「林羨,我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喜歡?」
林羨挑了挑眉。
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別侮辱這兩個字!」
「你們生所謂的喜歡,實際上一文不值!」
「如果我不長這樣,你還會喜歡嗎?」
「如果我家沒錢,我沒對你一擲千金,你又會喜歡嗎?」
「小時候,我爸公司還沒起來,我是個大胖子,比小胖還胖。」
「那時候,可沒有生說喜歡我。」
「們都討厭我,不跟我玩。」
「說我丑,不僅拿東西砸我,還罵我是死豬。」
「欺怕,富嫌貧,這,才是你們人的本!」
Advertisement
「我很小便明白了這個道理。」
「所以,我開始減。」
「在我家變得有錢后,學著偽裝自己。」
「終于,我了校草。」
「所有生都喜歡我,為我著迷。」
「我不費吹灰之力,便吸引了一個又一個的獵。」
「知道我一共帶了多孩來這里嗎?」
「讓我數數。」
「十八?十九?又或許二十多個?」
「記不清了。」
「不過,不重要了。」
「現在,到你了,寶貝。」
14
說著,他緩緩俯下。
正要作。
忽地,賬篷那邊再次傳來了慘聲。
「啊!我的頭髮怎麼全白了?」
「手……我的手怎麼變這樣了?」
「猴子,你的臉,你的臉……」
「你……你也是……還有亮子……」
「啊!這是怎麼回事?有鬼!一定有鬼!」
尖聲不絕。
在寂靜的黑夜里,刺耳至極。
林羨瞇了瞇眼。
驚疑不定地抬頭看過去。
我躺在地上,心中默默倒數。
五、四、三、二、一……
幾秒后,三個頭髮雪白、步履蹣跚的老人嘶吼著沖了出來。
他們躬駝背,口中發出「嗬」、「嗬」的氣聲。
猶如見了鬼一般,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林羨面前。
「羨哥,見鬼了!真的有鬼!」
「救命,羨哥,快救救我們!」
「快報警,打 120,快啊!」
他們抓著林羨,不停地催促。
可林羨卻僵住了。
看著眼前面目全非、滿臉皺紋的三人。
好半天,他才艱難地發出聲來。
他的抖著,干地問:「你們……是誰?」
「羨哥,是我呀,我是小胖!」
「我是猴子!」
「我是程明亮!」
「你不認識了嗎?你快看我上的服!」
「看我的眼鏡,還是你送的!」
林羨當然認識。
可他卻不愿意相信。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事呢?
明明剛剛還是不到二十的年。
怎麼會一瞬間衰老至此?
做夢。
他一定是在做夢!
就在他愣住的工夫,賬篷里的三個人也出來了。
Advertisement
們的臉和上半依舊是人類的模樣。
長髮飄飄,艷人。
然而自腰部往下,卻是布滿鱗片的、壯的蛇。
在林羨幾人震驚的目中。
們就這般扭著腰肢。
一擺一擺地,緩緩游到了我們旁邊。
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們。
人掩笑起來。
「凈凈妹妹,謝謝你讓姐姐們嘗了鮮。」
「你放心,我們一點氣沒吸,就是聞了聞,過了下癮。」
說話的是靈兒和青青。
們是我的姐姐。
至于們口中的「小姨」,其實是我媽媽。
聽到我們要來野外營。
我媽不放心,非要喊上姐姐們一起暗中保護我。
說是保護。
其實不過是為了驗驗貨,嘗嘗鮮罷了。
幾個小時前,我一看到們,就猜到們在打什麼主意。
既然們想玩,我也樂得全。
說話間,我已經坐了起來。
我指了指林羨,含笑朝我媽介紹。
「媽,這是林羨,我男朋友。」
15
認識半年,我從沒在林羨臉上見到如此彩的表。
震驚、恐懼、絕……
他的瞳孔睜大。
臉上的因為極致的驚嚇而不停著。
似乎要哭,又像要笑。
詭異至極。
好半天,他才回過了神。
他聲問:「佘凈,你……到底是什麼?」
咦。
終于問了。
我緩緩咧。
猩紅的蛇信探出,過尖銳的獠牙尖,留下一道細微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