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院里丟東西了。」
紅棗恨恨地看了一眼青棗,大聲道:「是!」
這些年,娘親的聲可不是蓋的。
沈星辰和沈剛開始還以為我裝腔作勢,等著看笑話。
可衙門的人來到后,在兩人驚愕的目下,統統搬了回來。
再對我拱手:「沈小姐,小的這便把搶東西的兩人抓去問話。」
沈和沈星辰這才慌了神。
「你敢!我們是姐妹,你怎能為了幾盆花報!」
這時候知道我們是姐妹了?
幾盆花?
我看白癡一般看著兩人。
示意衙差抓人。
沈頓時嚇得花容失。
尖起來:「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的東西,豈能搶!還不趕放開我,我爹爹是……是……」
是了半天,也是不出一個職。
別說父親已經丟了職,即便沒有,這兒也不是京城,娘親多年在此打拼,豈會沒半點人脈。
院子終于安靜下來的時候,我深呼吸一口氣,真香。
娘親啊,喜歡迂回。
我不,我喜歡直接。
我看著瑟瑟發抖站在一旁的青棗,轉往屋里去。
「發賣了吧,別讓過得太滋潤便好。」
青棗猛地跪在地上磕頭,「大小姐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大小姐饒命……」
真聒噪。
10
父親帶著嫡母堵上門的時候,我正悠閑地練字。
娘說了,我的字雖然好看,但還能更好看。
想要更好看,就得多練。
「孽!你怎麼敢的,竟然把你弟弟妹妹讓衙門的人抓走了!」
我抬起頭,紅棗忍著笑給我了臉上的墨。
「我這兒被東西了,難道不該找衙門的人?」
「一家人,從你這兒取點東西怎的了,你竟如此歹毒!還不趕到衙門去撤訴,把你兩個弟妹接回來!」
筆下繼續,我寫完一個又一個,淡定道:「不問自取是為,他們該吸取教訓了。」
嫡母昏昏倒,眼淚撲簌撲簌掉,「作孽啊,庶害人。夫君,你便是這般對待我們母子三人的?今兒個把我們的孩子送進牢獄,明兒個興許就到我們了。們一個是庶,一個是半奴,怎麼敢的!」
父親一改儒雅模樣,抓了一本書往我上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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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你,現在就去把你弟弟妹妹接回來!」
我沒想到他竟會手,一不注意,竟被書砸中了角,頓時破皮流。
就在此時,一陣清冷的嗓音鉆耳中。
「爺是想讓影兒破相知府門?」
父親怒道:「你怎的不問問,都做了什麼好事!」
娘親嗤笑,「被搶東西了,還不允許有人給做主了?」
「再說了,人我已經給撈出來了,已經回梧桐苑了。」
嫡母咬,滿臉委屈的模樣。
可父親的雙眼卻直勾勾盯著娘親,又一次錯過了嫡母可憐兮兮的求助。
「你說什麼?人已經回來了?」
「你回來了正好,我和夫人找你有事。」
見娘親不把他放在眼里,父親甩袖負手而立,話語里帶了一怒氣。
娘親命人把大夫找來給我清理傷口上了藥,這才放下心來。
冷臉頭也不抬,淡淡道:「可是公中賬冊出問題了?」
掙錢的產業都已經劃歸我名下。
娘親出去的,都是不敷出的鋪子。
「若論朝做,我的確不是你父親的對手。可若論人事經商,你父親卻半分比不得我,別擔心。」
父親飽打擊。
原以為回到老家,再不濟日子也比常人過得滋潤。
誰知府中早已不敷出,這些年,全靠娘親苦苦支撐。
他接手的鋪子,不虧本便已然算是好的了。
公中賬冊亦如是。
賬上顯示,娘親最近兩年花在府中的一應用度,皆來自所剩無幾的己。
要查也是沒有的,娘親做的賬,即便是行都不容易看出來,更別提父親和嫡母兩個外行了。
嫡母和父親無法接自己到手的竟是爛賬。
娘親很不合時宜地提了一:「那影兒的嫁妝……」
嫁妝?哪里還有嫁妝。
「知府家大業大,定不指夕影這點嫁妝。如今府條件不好,簡單持便可。」
父親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夫人說得對,屆時簡單置辦一些便好。」
11
是麼?娘親暗暗與我對視,笑得賊。
一夜好眠。
正房最近忙翻天。
我與娘親卻閑置下來。
未免他們再打偏院貴重花草和擺件的主意,娘親直接轉移到別院。
事實證明,娘親的這個舉頗有先見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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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我出嫁的前兩天,府中收到了何知府的來信。
父親急吼吼地把人召集起來。
握著書信的手微微抖。
我們去到時,嫡母竟跌坐于地。
下人忙把攙扶到椅子上。
沈哭得不能自已。
一問才知,知府大人竟著令改娶沈。
我看向娘親。
一臉如常。
嫡母回過神來后哀戚求父親:「夫君,我們只有一個兒,你一定要救救。何知府都五十有六了,嫁過去就毀了啊。」
多麼可笑的臉。
當初便是一力提出,樣樣撿著好的說,要把我嫁給何知府。
父親利熏心,兩人一拍即合,便把我賣了。
如今出嫁改的兒,何知府便了火坑了嗎?
「夫人這話不對。爺的決策,都是對的。當初爺讓影兒嫁人時,妾可是高興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