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順了他的心意。
我二人關系漸濃。
蕭玄夜寵小妾的消息,傳了出去。
崔家那邊坐不住了。
崔家主母直接帶人登門。
是皇后的生母,同樣眼高于頂,世人于而言,不過螻蟻。
崔家主母還領了一個貌婢子登門,「既然世子要納妾,那不妨再納一個。」
這是派人過來,替崔明珠爭寵。
又道:「我兒到底是正妻,世子也該早些讓生下嫡長子。放眼京都,哪有庶出先出生的道理?以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立刻圓房。」
蕭玄夜被氣笑了,「我不是牲口,沒法說配就能配。」
這話實在俗。
但,回懟崔家,又著實合適。
蕭玄夜拒絕了,還命人逐客,并揚言,「崔家若對婚事不滿意,大可以和離。」
太子還需要鎮國公府的助力,這段姻親自是十分重要。
崔家原以為,崔明珠像蕭玄夜的心上人,兩家可以順利聯盟。
可誰知,事完全走偏了。
于是,崔家為了要挾謝玄夜,參了他一本。
蕭玄夜也不是骨頭,轉頭又彈劾崔家。
可我明白,還得再添一把火。
否則,鎮國公府不會全力搞垮崔家。
畢竟,崔家背后可是皇后與太子。
13
花魁告訴過我,想要打敗對手,就一定要站在對手的角度考慮問題。
于是,我反復思量,倘若我是崔明珠,接下來我會做什麼……
毫無疑問,崔家不會放棄這段姻親。
鎮國公府手握二十萬兵權,太子派系豈舍得放棄?
崔明珠沒讓人失,對蕭玄夜下手了。
這一日夜幕,我的房門被人推開。
蕭玄夜出現在了門外。
他與平日里有些不同。
他面頰緋紅,呼吸急促,眼神愈發晦暗。
我看見他突出的結,滾了又滾。
「世子……你這是怎麼了?」
蕭玄夜已拿我當知己,無話不說,「崔氏對我用藥!」
我知道機會來了。
可我并未進正題,而是忙著給蕭玄夜找冰塊。
忙了半晌,蕭玄夜未退,他終于邁出了第一步,將我拉拽懷。
他明明意識清晰,卻啞著嗓子,喃喃低語,「薔薇……我甚是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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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雄氣息無不在。
我哭了。
哭自己無能,無法僅憑一己之力去復仇,哭自己走到了今日這一步。
夜半,蕭玄夜饜足,他見我雙目通紅,甚是愧疚,「吱吱,我會對你負責。」
我越不怪他,他越是溫。
崔明珠那邊,自是暴跳如雷。
心積慮,還是為我做了嫁。
我與蕭玄夜從不提替之事,可他之后食髓知味,總會親吻那朵薔薇花。
他有時喚我「薔薇」,但偶爾也會喊我「吱吱」。
他意迷時,估計也分不清,他究竟誰了。
花魁所言非虛,絕大部分男子與子的,當真截然不同。
蕭玄夜有些可悲。
我又何嘗不是。
不過,他了心,可我的心早已死了。
服用了花魁給我的助孕藥,我很快有孕。
但這個孩子保不住。
青樓不子,為了讓香客替們贖,也會在鎖定目標之后,再讓自己有孕。
可藥之下誕生的胎兒,不會活太久。
蕭玄夜是三代單傳,國公爺夫婦得知消息,對這一胎甚是看重。
即便,孩子是庶出。
倘若崔明珠知書達禮,又與蕭玄夜夫妻和鳴,國公府便不會讓我生下孩子。
可事實相反,崔明珠的種種行徑,已經讓國公府大為失。
崔明珠得知消息,又要發瘋。
這一次,找了個借口,也學聰明了,竟故意來到我面前,還假裝摔倒,說我恃寵而驕,不敬重主母。
「你好大的膽子!仗著有孕,連我這個正妻都不放在眼里!」
「你可信,我會讓崔家狀告世子寵妾滅妻!」
我故意激怒,「呵……你哪里有正妻的雅量?在我看來,你還不如我這個小門小戶的子。世子說……你就連我的一頭髮都不如。」
我的話,功激發了崔明珠的狂傲。
「賤人!我要殺了你!」
一慣喜歡用鞭子人。
這一次,讓婆子摁住我,對我又又打,還踹向了我的小腹。
覺到小腹絞痛。
我又哭又笑。
孩子,對不住了。
你是為娘的一把利刃,只有你才能順利刺向崔家。
14
蕭玄夜趕來時,孩子沒了。
他親手掌摑了崔明珠,「崔氏,從今日起,蕭崔兩家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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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半死不活,一直昏迷不醒。
郎中診斷,孩子的確沒了。
我于蕭玄夜而言,是心上人的替,多摻雜了一些失而復得的愫。
孩子,也是蕭玄夜所期盼的。
這下,孩子沒了,我也快死了。
蕭玄夜當日就寫下休書。
國公爺夫婦得此消息,非但不阻止,還支持兒子的行為。
鎮國公府正式向崔家宣戰。
崔明珠,以及的仆從,被掃地出門。
我聽著外面的靜,遲遲不睜眼。
蕭玄夜守著我,嗓音帶著哭腔,「我不能再失去一個,薔薇不再了,你不能離開我。」
太子出面講和,蕭玄夜拒絕和解。
他去見了三皇子,正式與三皇子聯盟。
崔家那邊雖然將小郎君的事,制了下去,但名聲已不保。
崔明珠卻依舊囂張,并揚言,「那些阿貓阿狗,死了也就死了,于權貴而言,什麼都不是!我便是滅了趙家五口,他們又能將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