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掙沈星耀的手撲到門上,用力拍打門板。
「你沒事吧?」
「我沒事,言言!」爸爸抑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再仔細聽,里面就沒了聲音。
彈幕:
【配直接把反派在床上打!好兇啊!】
【斯哈!反派的被咬破了!】
【哎喲喂!口咬了好多牙印啊!配屬狗的?】
爸爸被咬了?
我懸著的心放下了。
沒事,大喜也有時候會咬我腳。
爸爸說,它喜歡我,想讓我和它玩。
媽媽是不是也想讓爸爸和玩?
沈星耀站在旁邊,面無表。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遞給我。
「買大喜。」
買什麼?
拿一張小卡片買大喜?
這人瘋了嗎?
「不賣!」
沈星耀皺了皺眉,又掏出一張卡。
「買大喜。」
「不行!大喜是我的,不賣!」
他看起來很困。
「大喜是我干爹!你會把媽媽賣給我嗎?」
「干爹?」
沈星耀的表似懂非懂。
我起膛。
「有一次我半夜睡不著,爬下床,把家里煤氣開了。是大喜踩醒了我爸。」
「爸爸說,要不是大喜,差點我們爺仨同年同月同日埋一起了。」
「所以他讓我認了大喜做干爹。」
沈星耀的張了 O 型。
半晌。
「你爸,廢。」
「你爸才是廢!」
我立刻反擊。
就在我兩互相問候對方爸時,后的門開了。
媽媽神清氣爽的過來了我的頭,問我要不要跟走?
我眼睛一亮。
「那爸爸呢?」
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爸爸。
「正好,你兒沒媽,我兒子沒爸。要麼,你跟我走,要麼,我把你摁回棺材里,還能趕個冬至。」
媽媽惡狠狠的威脅。
爸爸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出兩只烏青眼,含糊不清的說。
「沈枝意,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當初你引我時,也沒說不可以啊!」
媽媽按響了呼鈴。
詢問了醫生爸爸是否可以出院。
醫生說建議再觀察一段時間。
「在家觀察可以嗎?家里有私人醫生。」
媽媽單刀直。
「也行!」
三分鐘后,媽媽指揮著兩個保鏢,把爸爸連人帶被子卷起來,扛出了病房。
5
「沈枝意!你講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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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半空中撲騰。
「我鞋!我鞋還沒穿!」
媽媽順手從地上抄起爸爸的鞋,塞到他被子里。
「抱著。」
彈幕:
【哈哈哈哈臥槽這是什麼霸道總裁劇?】
【反派:我不要面子的嗎?】
【從來沒見過反派這麼狼狽過!】
【顧:我好歹曾經也是霸總啊!】
【配 A 了!!!】
爸爸被帶回家后,媽媽不知從哪弄來一條金閃閃的鏈子,一頭鎖在床頭,一頭扣在爸爸腳踝上。
「沈枝意!你當我是狗嗎?!」
他氣得直扯鏈子。
媽媽頭也不抬的吩咐保姆周姨給爸爸做病號餐,空回了他一句。
「你還不如狗。」
我蹲在旁邊看著那條鏈子,悄咪咪咬了一口。
是金子做的?!
爸爸發財了!
鏈子的長度剛好能讓他走到臥室門口。
大喜搖著尾從爸爸面前經過。
一天進出八百回。
爸爸:「果然不如狗!」
彈幕:
【哈哈哈哈!這簡直是反派的恥辱!】
【純金鏈子啊!配下本了!】
【顧:我堂堂反派不要面子的嗎?】
【狗都比反派自由!笑死我了!】
我一開始還擔心媽媽的爸爸媽媽也在家?
結果吃晚飯時,媽媽輕描淡寫地說。
「哦,一個在南山神病院,另一個在北山神病院。」
我震驚了。
咋了?
兩個都瘋了?
彈幕瞬間炸:
【臥槽這什麼作?!】
【配狠起來連親爹媽都關?】
【不同神病院可還行?!】
我用腳尖了坐在旁邊的沈星耀。
「是真的嗎?」
沈星耀抬眼看了我一下。
「你想去嗎?」
我???
「我不去我不去!」
我把頭搖了撥浪鼓。
飯后,媽媽問大喜借了狗盆說給爸爸送飯去了。
上去了好久了,也沒見下來。
我無聊的癱在沙發上看沈星耀拼拼圖。
他拼得很認真。
沒拼好的拼圖都按和形狀排列,分的整整齊齊。
大喜吃飽喝足,開心的在他旁邊打滾,肚皮朝天四腳蹬,一不小心翻過去。
把那堆拼圖踹的一團。
沈星耀的手指僵在半空中,我看見他的太跳了一下。
抿的的,像是要生氣了。
大喜還不知死活地想去手。
我一個箭步沖過去抱住它。
「大喜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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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耀慢慢抬起頭,眼里又紅又委屈。
彈幕:
【這爺要發飆了!】
【小崽子的干爹要變狗火鍋咯!】
【自閉癥之一就是不能被打順序,不然會強烈不安!】
「對、對不起!」
我把大喜護在后。
「它不是故意的!你要打就打我,大喜不能打!」
說著我靈機一,轉撅起屁懟到沈星耀舉起的手下。
「給、給你打!」
「打了我就不能打大喜了。」
6
他的手離我的屁只有一丟丟距離,像被燙到一樣咻的回去了。
表從憤怒變震驚,整張臉一下子紅到了耳。
他好厲害啊。
怎麼可以紅的跟我在園里看到的猴子屁一樣。
「你、你干什麼?!」
沈星耀的聲音都變調了。
「爸爸說做錯事要承擔責任!」
他還說,認錯要誠懇,挨打要立正。
我又倒退兩步,認真地把屁往他手里懟。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告訴媽媽的。」
「走開!」
他尖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后躲,逃到了桌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