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囧死了,趕道歉,他卻只是看著我,笑著問:「做夢了嗎?」
我搖頭。
「可是我做了。」他笑,「好一個夢,你要繼續靠著,我可能還能繼續做這個夢。」
那之后,我們慢慢了起來。
他長得帥,格開朗,每次打籃球,都會有一幫生去送水加油。
我有時也會去看一會兒,都是站到后面。
直到有一次,我走的時候,聽到籃球場有人我。
「沈清梨!」
我愣住,回頭,看到陸放正越過擁的人群跳起來朝我笑,「看我啊!」
利落運球,閃躲,完三分。
人群沸騰。
賽后,他問我為什麼每次都不看完。
「人太多了,我不到前面。」
「那還不容易,下次我讓他們給你占個坐。」
下一次去,我真的被帶到了最前面的一個座位。
「這是陸放專門給你準備的。」帶我過去的男生眨著眼睛。
半場,一堆生沖上去給他送水,他卻擺擺手,沖我走過來。
「水呢?」
我:「啊?」
他無語,將手放在我發上:「沈清梨小姐,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欣賞了半天我的英姿,都不給我送杯水?我可太傷心了。」
再後來,送水送的,他就變了我的前桌。
高考報完志愿的那一天,他將我堵在教室后門。
「你怎麼想的?」
「想什麼?」
他像是氣笑了,「你覺得我是喜歡歪脖扭頭還是閑得無聊,沈清梨,我對你的心思連地上的螞蟻都知道。」
我臉燒得厲害:「可我們大學沒考在一起……」
「哇,這麼不負責的渣言論你也說得出口?」他一下子將我抱在懷里,盯著我問:「距離不是問題,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喜不喜歡我?」
夕落在教室里,落在我們的臉上。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一天,很輕很輕的吻落下來時,我覺得自己啊,真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人。
7
回到家,是早上 6 點。
爸媽在火車站接上我,心疼道:「這座就是罪,看你眼睛都紅啥樣了。」
我笑笑,「回去我先補補覺。」
「陸放怎麼這次沒和你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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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校還沒考完試。」
「你倆這樣也夠辛苦的,他一個月至跑 3 趟你那里吧?」我媽道:「明年等你保到他們學校就好了,他保自己本校也沒問題的吧?」
我沉默了下。
「媽,我現在想保本校。
「陸放學校綜合實力是比我學校好,但本校我的專業是全國 top3,老師和就業都很好。」
我媽驚訝:「啊?那他過來你這里?要不你倆不還得異地嗎?」
我沉默了半晌,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已分手的事。
之后,我休息了整整一周。
陸放還躺在我的黑名單里,他沒有來找我,我也沒有找他。
只是我媽有點發愁,看著我:「你怎麼每天眼睛都是腫的,該不會是染了吧?」
我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上火,過一陣子就好了。」
周末有高中同學聚會,胡心給我打電話。
「班長說陸放有事不來。」
發了李純熙朋友圈的截圖給我。
「你倆真分了?室友發我的,還問我是不是陸大校草換了朋友。」
圖片里,是陸放和李純熙在實驗室一起比 yeah 的照片。
「是誰的大一就要做實驗呀,嗚嗚嗚做實驗實在太啦,謝我方陸·騎士·放學長幫我提前完暑假課題,作為合格的師妹,我決定送學長回家的火車票,嘻嘻。」
我回胡心:「他不去正好,我也想看看老師了。」
聚會那天是在學校旁邊的飯店。
老師都知道我和陸放是,見了面免不了問我們以后的規劃。
「分手」兩個字正在邊,我就聽到一個悉的聲音。
「下學期就準備參加保研考試,保研到我學校了。」
我轉頭,原本不來的陸放,居然來了。
8
他著兜,笑著走過來,大方拉住我的手,和各位老師打招呼。
老師看到他都很高興。
「還說你這小沒良心的,不回來看老師們呢。」
「那哪兒能?」陸放甜,「我天天在海市想各位老師想得睡不著覺。」
「油舌。」老師卻都笑個不停。
「你這個小子,高一時候就對人家清梨圖謀不軌。」英語老師笑,「當時我帶他倆出去競賽,這小子主請纓去買車票,結果給我買了和他們不是一趟,告訴我票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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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倆上車了我才發現,那輛車明明就有空座,你小子啊你小子。」
周圍人都笑了起來,我微微有些發怔。
一個老師接著說:「班里 40 多號人,也就了你們這一對,總算要守得云開見月明了,這異地好幾年也夠辛苦的。」
我反應過來,想要回自己被陸放握著的手。
可不回。
人群終于散了。
「又在心里罵我什麼呢?」他湊過來低聲,「怎麼,我都在黑名單里躺一周了,還不解氣啊?」
他拉著我坐下,語氣幽怨:「你是怎麼做到對自己男朋友這麼冷無的,我那天去胡心宿舍樓下站了好久才告訴我你已經走了,你又把我拉黑,不就一個服嗎?賠也賠你了,這氣還過不去了。」
「陸放,」我看著他,「我不是過不去,是我們已經分手了。」
「哦。」他挑眉,「這是還氣著呢,那我再給你買一件新服消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