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說將頭靠在我肩上:「你就知道和我置氣,知不知道為了哄你,我直接坐綠皮座車回來的,一晚上都沒怎麼睡,下了火車就直接趕來了,就這,你都不心疼我一下。」
我轉頭,看向他。
微信拉黑了可以打電話,電話拉黑了可以發信息。
有一年他喝多了我找不到他,急得發瘋,甚至輾轉找到過他的室友,只為確認他沒事。
想找一個人,怎麼都能找到。
他就是不想找,也不想哄了。
他晚了一周回家,是在幫李純熙做實驗。
見我不語,他又嘆氣:「上次那事,純熙真不是故意的,事后也哭了好久,當時在場都是我專業的人,你非當眾給難堪,我還能怎麼辦?你好歹是我的朋友,也要考慮我的面子啊是不是?」
我突然,就有點聽不下去了。
我不想在一個已經不會心疼你的人面前委屈,也不想在他面前哭。
「我去下洗手間。」
走出包間,通往洗手間的路,我卻意外和一個人對上了視線。
李純熙。
9
的旁邊,還放著兩個行李箱。
一個,一個藍。
藍的是我給陸放買的,我認識。
但現在上面,綁著一個的蝴蝶結。
看到我,倒也沒了那天的張,更像是個勝者般對著我笑:「學姐,又見面了呀。
「你別誤會哦,我是和師兄一起坐火車回來的,我沒來過江城,所以打算暑假來玩一下,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去辦住,所以讓我等下他,正好飯點,我沒飯吃嘛,他就給我在大堂點了菜。」
「所以你是手斷了還是啞了,一個年人,連酒店的住都辦不了,還是連飯店的菜都不會點?」我淡聲。
愣住。
「借過。」我直接向前走。
「等下!」卻執拗攔住我。
「讓開。」我皺眉。
「你是不是和師兄分手了?」盯著我。
「我和他分不分手,和你有什麼關系?」
看著我,挑眉輕笑。
「學姐不是看出來了嗎?我喜歡師兄。
「但你別誤會哦,我和師兄清清白白,我有原則,你們不分手,我不越雷池一步。
「但如果你們分手了,我當然也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會堂堂正正追求師兄,和他大大方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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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一步,「那天我在現場聽到你說分手,可陸師兄說你是在鬧脾氣,所以我就想和你確認一下。」
忍了多天的緒,好像在這一瞬都發了。
「你的不越雷池一步,是用他的手機聽歌,把你喜歡的音樂添進我們共同的收藏夾?是在他來找我的時候,打電話說教室到宿舍的路好黑好害怕?是每天微信早安晚安固定發?誰家的雷池炸了,能安下你這麼厚的臉皮?」
的笑容僵住。
周圍陸續有人看了過來。
我舉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澆在了上。
「啊!」尖。
「之前沒找你麻煩,是因為我覺得應該信任自己男朋友,而不是讓你覺得我好欺負,可以蹬鼻子上臉,在我面前頻繁刷存在。」
愣愣地看著我,「哇」的一聲,哭了。
「清梨!」
陸放出來了。
10
周圍已經圍了不人。
李純熙哭個不停。
「師兄,我就是和嫂子打了個招呼,我怕誤會,想和解釋……」
陸放嘆了口氣:
「清梨,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也得分場合是不是?你就非得和過不去嗎?今天都沒進去,就老老實實在外面給我看箱子,你還要出來欺負?」
他將巾遞給李純熙,「今天老師和同學都在,你就這麼樂意讓被別人看我們笑話?」
我平靜道:「你說得對,今天老師同學都在,我也沒興趣和你們在這里演園的猴子。」
陸放舒了口氣,「那咱們先回去……」
「你剛才是不是問我,我和陸放分手沒有?」我轉向李純熙。
一下子張起來,「我,我沒……」
「我現在就回答你,是,我們分手了。」
陸放臉沉了下,「清梨。」
我轉向陸放:「是你上次說的,分手了就應該把贈與的東西還回來,是吧?」
陸放皺眉:「這事又拿出來說干嘛?那只是我的氣話,我也沒讓你真還。」
我笑了:「那真不好意思,我已經當真了,而且子我當天就還你了。」
我指了指箱子:「這個箱子,是我買的。」
「現在,還給我。」
11
陸放和李純熙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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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箱子也就 500 塊,我 3000 的子說還就還,500 的箱子你們還舍不得上了?」
陸放看了眼李純熙,走近道:
「清梨,別鬧了,這麼多人看著,已經夠狼狽了,這箱子里……不放了我的東西,純熙東西多,也……放了一部分到我箱子里。」
「那關我什麼事?」我平靜道,「我只要箱子,又沒要里面的東西。」
「至于嗎?」他盯著我,「我已經給你臺階了,也哄你了,你還這麼沒完沒了地鬧,至于嗎?」
「我只要我的箱子。」我一字一句。
空氣安靜,我和他四目相對。
半晌,他終是別開視線。
「師兄……」李純熙咬著,雙眼紅紅。
「開箱子,把東西都拿出來。」
「可是……」
「不是想要箱子嗎?這破玩意值幾個錢,我又不稀罕,還給。」
「可我的東西……」
「一會兒我就下單一個新箱子送過來!」陸放聲音提高:「開箱!」
李純熙這才磨磨蹭蹭去打開箱子,一件件往出拿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