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靈活躲開,一把把我摟懷里,「死丫頭,五年不回家,爸媽都快把我耳朵念叨出繭子了!」
「今天我給你請了個新司機。」
我拉開車門瞬間愣住。
駕駛座上,午后剛過天窗落在他臉上,簡單的白襯,袖口挽到手肘,出的手臂比我記憶中更加結實,聽到靜,宋斯昭轉過頭,結不明顯地了一下。
「好久不見。」他說。
他的聲音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里,這個聲音在無數個異國深夜里出現在我的夢里,現在我甚至有些分不清真實還是虛幻。
我扭頭瞪我哥,他解釋今早一出門就發現自己的車胎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扎氣了,去維修又怕耽誤接我,正好宋斯昭下樓。
他眨著眼睛,「這不都是緣分嘛?」
車子啟時,悉的雪松香在閉空間彌漫,這是我以前最喜歡給他買的香水。
「柏林冬天冷麼?」他突然問。
我正盯著他側臉發呆。
「啊?哦,冷的。」我倉促收回視線,「比家里冷。」
車又陷沉默。
我哥在后座瘋狂給我發微信。
「說話啊?你演出不是能說的麼?」
「問他有沒有朋友啊?」
「你不喜歡他了麼?今天多巧合啊!」
這個白癡……我直接把手機調飛行模式。
送我們回家收拾東西后,宋斯昭禮貌告別。
晚上約了大學同學聚會。
推開包廂的時候,陳序正在激洋溢的演講,宋斯昭依舊安靜。
酒過三巡,氣氛又回到了大學時候的熱絡,林玥現在了知名律師,離了前世的噩夢,陳序開了一家游戲公司,嚷嚷要給我們送最新游戲機,我哥在醫學院當教授,抱怨學生上課用手機錄音假報道。
只有宋斯昭話,安靜的給每個人添茶倒水。
「玩真心話大冒險吧!」陳序突然提議,「老規矩!」
「怎麼又是這個游戲!?」
瓶子轉向我哥,他選了真心話,陳序賊兮兮地問,「阮教授,上次約會是什麼時候?」
「上周三,和你。」
笑聲中瓶子第三次轉,緩緩停在我的面前。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陳序著手。
「真心話。」
林玥突然湊過來,「這些年在國外,談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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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目都集中在我上,我晃著酒杯嗎,宋斯昭落在我臉上的目。
「沒有,」我坦然道,「實在是太忙了。」
我哥夸張的嘆氣,「真沒有?那麼多金髮帥哥。」
「嗯……真沒有,不過我有目標了。」
陳序起哄,「什麼樣的?」
「八塊腹,公狗腰。」
我哥雖然嗨,但可能本質是個斂的人,連忙捂住我的,「阮知薇你害不害臊!」
林玥笑了,「據現場態分析,符合該標準的男不多哦。」
宋斯昭終于抬頭,五年不見,當年清瘦的年已經長寬肩窄腰的型了。
「有照片麼?」
「我們幫你參謀參謀。」
我搖頭,宋斯昭的照片我都刪除了。
林玥又說,「那看來不是在場各位,咱們都拍過校慶合照。」
宋斯昭的臉突然變得蒼白,手指無意識的挲著酒杯,垂下眼不看我們。
「散場后我們去唱 K 啊?」
「老宋你來……」
「你們去吧,」宋斯昭已經起,「我就不去了。」
林玥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裝醉靠在我哥上,「那你方便送我回去麼?我也不想回家太晚。」
宋斯昭沉默點頭。
12.
夜風灌進停車場時,我故意踉蹌了一下,宋斯昭立刻扶住我的胳膊,掌心溫度過袖燙得我瑟了一下。
「小心臺階。」他聲音干。
「安全帶。」他提醒我,但是目始終沒看我。
我慢吞吞地扯安全帶,故意幾次對不住你口,宋斯昭終于側過來幫忙,呼吸間帶著淡淡雪松香。
路燈的斑流水般掠過他的側臉。
「你喜歡的那個人……是華國人麼?」
我假裝醉意朦朧地倚著車窗。
「嗯……」
「在柏林認識的……?」
「唔……」
車子碾過減速帶,輕輕顛簸,宋斯昭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那他對你好麼?」
宋斯昭尾音帶著幾不可察的抖。
我終于轉過頭,借著醉意向他泛紅的眼底,「對我很好的。」
車子停在我家樓下,雨已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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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上升的時間里,我們誰也沒說話,只有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打開門口,宋斯昭蒼白著臉要離開,我突然轉,宋斯昭猝不及防被我推在門板上。
「你……」
我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揪住他的領帶吻了上去,齒纏間是雪松和酒,他的如同我記憶里的一樣,但是冰涼得厲害。
宋斯昭僵了一秒,隨即反客為主扣住我的后腦勺。
這個吻帶著五年積攢的思念和方才抑的醋意,兇狠又熾熱。
「你剛才說……八塊腹。」
他在換氣的間隙抵著我額頭,聲音破碎,「那是……」
我咬著他鎖骨輕笑,「這不是準備驗驗麼?」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宋斯昭把我打橫抱起,我們跌進的被褥時,他撐著膝蓋恰好卡進我間。
是溫熱的,灼人的。
我們從未有過這個姿勢,彼此都有些陌生。
月下,宋斯昭終于出了重生以來我見過的第一個悉笑容。
他抓著我的手按在繃的腹部,一塊塊在我掌心下起伏,「數清楚了,一塊我明天就去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