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斷了的雙，威脅說去告也沒用，敢離婚就殺了。
滿城律師沒一個敢接的委托。
我不慌不忙地出了滿背的關公和左右的青龍，勸安心，畢竟在當律師之前，我在道上的名字「管三頓」。
「他若是懂法，我們就講法；他若是不懂法，我那些小弟，也好有個機會再就業。」
1.
我是個律師，很混的那種。
在為律師之前，江湖上，他們都我「管三頓」。
意思也很簡單：甭管來的是誰，遇上我，至我能給他們管上三頓。至于吃的是湯、是飯還是拳頭沙子，看對方表現。
為啥金盆洗手考律師？
這年頭，不懂法，在哪條道上混都容易折。
還記得那天，小弟阿黃含淚擼串送別「三頓哥」。
六年后，我，終于考下了律師執業資格證，正式為了一名律師。
不過，也搞不清是哪里出了問題，我這律所的生意，比冬天的蒼蠅還。
不知道是因為我考了三年，才堪堪拿下了從業資格證的專業能力？
還是因為我這律所不僅在城中村最的角落，門口還常年圍著幾個小王八犢子？
總不會是因為我背上那幅栩栩如生、怒目圓睜的關二爺，和左右呼之出的青龍白虎吧？
我想不明白，只能舉著 20kg 的小啞鈴在律師工作室繼續練習飛鳥，對著鏡子欣賞自己拉 109kg 的健碩。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趕套上繃得有點的西裝，開門。
人坐在椅上，渾青紫，只有一張似曾相識的臉，讓我一下就認出了——
林晚晚，百萬的大網紅，無數男人新上唯一的妻子，雖家境貧寒，卻能利落地持著整個家里的大小事務，臉上總是帶著甜溫和的笑容。
可現在在我面前的，卻憔悴得不樣子，雙骨折、渾上下布滿大大小小的傷疤。
「我、我要離婚！」
聲音嘶啞，像砂紙，剛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喊出了那句話。
「林小姐，放心，我是專業的離婚律師，給我，您這婚，離定了。」
遇到主上門的生意，我立刻出職業微笑。
「你……你真愿意接？」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打量著我這寒酸地方，「你是個新手吧？算了，我還是走吧，今天這件事，你就當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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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一邊吃力地轉椅，一邊就要離開：「我老公陳楚生，練散打的，有方神病證明……你那點律師費，不夠你自己看傷的……」
看傷？
誰？
我？
眼看送上門的生意就要沒了，我來不及細想，三步并作兩步擋在了房門前。
不太結實的木質門框到我健碩的三角和二頭，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嗚咽。
「慢著！」我聲音不高，卻帶著分量，「林小姐，我雖是新手，但業務夠。而且，」我頓了頓，從容地笑了笑，「除了法律，我還有些……別的『特長』。」
2.
林晚晚的委托不算復雜。
和丈夫陳楚生青梅竹馬，兩人竇初開時嘗果，便匆匆擺了酒就算結婚。
婚后，家里也實在是窮，丈夫借口打工，常年在外，林晚晚只能留在老家持家務，照顧公婆。
幾年前，意外接了互聯網，嘗試拍攝了一些自己的日常視頻，沒想到在網上一炮而紅。
發現林晚晚的視頻賬號能夠賺錢，丈夫陳楚生很快就將賬號騙到了自己手里，并且要求林晚晚按照他的意思拍攝各類視頻。
林晚晚稍不愿意，就會迎來一頓毒打。
「他不許我離婚，如果我要離婚，他說無論天涯海角，他也一定會找到我，殺了我。」
林晚晚一邊說，一邊哀求地看向我，「我用了各種辦法，可是無論我逃到哪里，他都能找到我，我這上的傷就……就是這樣弄的。」
追殺到天涯海角？
這話真他媽耳。
讓我想起了道上的宋二大哥，被我搶走地盤時，他也說過一樣的話。可靠著我自學的那點法律知識，給他送進了局子，半年后就吃了槍子。
想到這件事，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管、管律師，你沒事吧……」林晚晚一臉驚疑不定，以為我是犯了失心瘋。
換做別的律師，聽到這里早就揮手讓回家了，我倒好，還能笑得出來。
「沒事的，林小姐，請您放心。」我擺好姿勢，準備繼續洗耳恭聽。
林晚晚卻不說了，「又、又來了！他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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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著舉起手機，讓我看丈夫發來的最近一條視頻訊息。
視頻里，陳楚生一臉橫，站在高樓天臺邊緣，肩上扛著個哭得快斷氣的小男孩——他們的兒子小寶。風很大，他打了個噴嚏。
「林晚晚！今天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他獰笑著，故意晃了晃肩上哭嚎的孩子，「老子可不會帶孩子！你不回來？小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林晚晚瞬間崩潰，一聲哭嚎，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擺，像抓著救命稻草：「小寶……我的小寶……那也是他的孩子啊，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冷靜，林士。」
我按住抖篩糠的手，出我自認為最和煦最得的笑：「現代社會，要講法律，殺償命，就算是親爹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