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晚晚乖乖回來,繼續拍視頻,給公司賺錢。以前的事,我讓陳楚生收斂點。至于你?」
宋老三不急不慢,「你就那點律師費,別給自己找不痛快。我宋老三現在做的可是正經生意,玩的是資本,講的是法律。?小心你這好不容易考下來的律師皮,被撕得碎!」
多有趣啊,我明明什麼都沒說,他卻急的跳腳。
我沒搭理宋老三,走得遠了,才約聽見他在辦公室里張狂的笑聲。
見我出了公司大門,阿黃馬上迎了上來。
「管律哥,我就說那宋老三喜歡玩的,你沒傷吧?他敢這麼跟你說話?!當年要不是你……」
「當年是當年。」我打斷他。
況且,我這趟,又不只是去走流程的。
陳楚生收到法院傳票時,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你們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我和林晚晚的本沒有破裂,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陳先生,這可不是離婚的起訴,而是針對你采用暴力待妻子林晚晚的刑事自訴。」
我不不慢地翻開法條:「據《刑法》第二百六十條:待家庭員,節惡劣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被害人重傷、死亡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我想,您該不會,想進去吃公家飯吧?」
6.
陳楚生果然是個骨頭。
刑事自訴的刀剛懸起來,陳楚生和宋老三的反撲就到了。
快!狠!毒!
一夜之間,網絡炸鍋。
一段心剪輯、極煽的視頻病毒般傳播:《驚天反轉!黑心律師控神家暴!善良丈夫慘遭構陷獄!》。
視頻里,陳楚生打著石膏躺在病床,痛苦講述著妻子林晚晚被男律師勾引,為了錢財一定要離婚,甚至聯合黑心律師打斷他一條的故事。
別管他擺出的證據是否經得起考究,上網沖浪時誰還帶腦子?
網紅、綠帽、出軌、毆打丈夫。
幾個關鍵詞就像是滴進油鍋里的水,在互聯網上一下子沸騰起來。
「怎麼回事,勾引人家老婆,還打人家老公啊?」
「原本小兩口好好的,這老公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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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律師一看就不是好人!紋!黑社會!」
「支持陳哥!打倒黑律!還他清白!」
林晚晚的手機瞬間被謾罵短信和死亡威脅電話塞。
疑似有手段高明的網友挖出了安全屋的地址,樓下是不是會出現送給「出軌」的花圈。
林晚晚再次陷崩潰邊緣:「管律師……他們都在罵我們,說我是出軌爛人,你本就不配當律師……我開了小號澄清,但是本沒人愿意相信我……」
我正要安林晚晚,律所老舊的固定電話卻適時響了起來:「管律,律協急通知,您……您被投訴了。涉嫌教唆作偽證、違規取證,要求您立刻停止代理林晚晚案,配合調查。否則,我們會吊銷您的律師執照。」
多有意思的警告,打不過就投訴、潑臟水,這算什麼本事。
我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管律師,他們想死我,他是要我死啊……」林晚晚淚眼婆娑地著我。
重生復仇,那可是小說里才會有的橋段。
真男人,有仇,從來都該當場報。
「沒事,他們不過就是想要我放手,放心吧,你是我的委托人,我是不會違背合約的。」我重新整理好上的西裝,不留一褶皺。
我管三頓,在道上混,講究一個仁義。
是兄弟,無論是落魄還是富貴,只要來找我,至能給你管上三頓。
是對手,無論是位高權重還是財大氣,只要攤上我,至都也能管上三頓。
只不過之前我沒念書,管飽的是拳頭和沙子,現在我講道理,管飽的東西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阿黃,」我角勾起弧度,「宋老三生多疑,現在『生意』做得大,公司財務總不可能放心給別人吧?我看也是咱們的人?」
阿黃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起來!
「管律哥!你問這個?嘿!我知道!他那個狗屁 MCN,洗錢!簽了一堆僵尸號,左手倒右手!還有他那業公司,收保護費……啊不,是管理費!開高價票,套現金!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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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音,湊近我:「他公司那個財務總監,是他小姨子!蠢得要死!賬做得跟狗啃的一樣!比篩子眼還多!我有次去『幫忙』搬東西,不小心瞄了幾眼電腦……嘖嘖!」
既然是這樣,我就放心了。
7.
我拍了拍阿黃肩膀,「去,找宋老三的小姨子『聊聊』。告訴,稅務局最近在嚴查 MCN 行業稅務問題,做的那些賬,經不起查。不想吃牢飯,就把電腦里所有原始賬目拷貝一份給我。這是給自首立功的機會。」
阿黃眼睛放,但隨即撓頭:「管律哥,要是不聽勸呢?」
「不聽?」我扯了扯勒得慌的領帶,出一個律師標準的職業微笑,「那就請看看這個。」
我調出手機里一份剛收到的文件——是宋老三私下轉移公司資產到海外、準備拋棄「累贅」小姨子的轉賬記錄截圖。
文件當然是我偽造的,但是騙人說真話,又不算違反法律規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