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宋老三的船要沉了，是想抱著假賬本淹死，還是抓住我這合法上岸的繩子？」
阿黃得了令，帶著東西興沖沖地去了。
林晚晚那邊，卻是愈演愈烈。
「管律師，他們人到小寶兒園了，門口被潑了紅油漆，我害怕……」聲音絕得讓人心碎。
「別怕，」我聲音沉穩如山，「油漆，我會讓人清理干凈。造謠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現在到都是攝像頭，做這種事，實在是下下策。
話音剛落，律協調查組的電話直接打到我座機，語氣強：「管律師，請立刻停止所有代理行為！接問詢！這是最后通牒！」
「可以。」我干脆利落地答應，「時間？地點？」
對方顯然沒料到我這麼「配合」，愣了一下才報出明早九點律協會議室。
當晚。
阿黃回來了，手里攥著一個 U 盤，臉上帶著打了勝仗的興：「管律哥！搞定了！那蠢人嚇得差點尿子！賬本原件、稅稅、洗錢流水，全在里面！本就沒敢懷疑，估計也是知道孫二哥吃槍子的時候是什麼樣。」
怎麼可能是被嚇的。
我笑了笑，沒告訴阿黃，在他去找宋老三的小姨子之前，我就已經拿到了宋老三準備跑路的證據，放出了風聲。
「干得好！」我接過 U 盤，如同接過斬斷毒網的利刃。立刻打開電腦，登錄國家稅務總局網的稅收違法行為檢舉通道，將 U 盤部分關鍵證據掃描上傳，并附上詳細的實名舉報信。
同時，另一份關于宋老三 MCN 合同欺詐、利用格式條款惡意榨、涉嫌違反《反不正當競爭法》的律師函和證據副本，直接發送至本地市場監管總局和網信辦舉報郵箱。
接下來，就要理我這邊的問題了。
第二天，律協會議室。
三個調查組員面嚴肅。
「管律師，關于你教唆當事人作偽證、違規取證……」
「各位領導，」我直接打斷，聲音洪亮清晰，帶著律師特有的邏輯力量，「指控需要證據。我這里有完整證據鏈，證明我的所有行為合法合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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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隨筆記本電腦，屏幕轉向他們，分別展示了：
林晚晚傷司法鑒定報告，陳楚生家暴視頻原始文件，遭遇托車襲擊的公園監控錄像和阿黃與宋老三小姨子談話錄音，證明賬目是其主提供，并自愿說明況。
以及，向稅務、市場監管部門實名舉報的回執憑證。
「這才是真相。」我目掃過三人，「我的當事人林晚晚士，是長期家暴的害者。我作為的代理律師，所做的一切，包括取證、申請保護令、反擊網絡暴力和非法擾，均嚴格遵守《律師法》及執業規范，目的是保護當事人合法權益，維護法律尊嚴！至于對我的誹謗和構陷……」
我眼神陡然銳利：「我已掌握相關證據，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律協的職責是維護律師正當執業權利，而非為某些人打正義的工！」
會議室一片死寂。調查組員看著屏幕上鐵證如山的文件，臉變幻。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臉微變，低語幾句后，看向我的眼神復雜起來。
「管律師，剛收到消息，宋老三的公司已被稅務和市監部門聯合突擊檢查，負責人已被控制。關于你的投訴……我們還需要再調查。」
「沒有問題。」我揚起了角，畢竟好戲可遠遠還沒有結束。
被網暴，自證清白固然重要，然而最重要的，還是得讓隨便造謠的人付出代價。
幾個最初帶節奏的大 V 突然刪帖道歉，語焉不詳地表示「被誤導」、「深表歉意」。
接著，一則《關于嚴厲打擊網絡謠言和侵害公民個人信息行為的警方通告》被置頂，雖然沒有點名，但結合之前事件，風向瞬間逆轉。
吃瓜群眾們意識到自己是被帶了節奏，終于想起了自己上網沖浪的時候，也可以帶著大腦。
「仔細想想，那男的說的話本經不起推敲……」
「反轉了！那男的是家暴犯！」
「支持林士！支持管律師！」
「嚴懲造謠者！」
林晚晚的電話再次打來，這次是喜極而泣：「管律師！那些罵人的賬號被封了！兒園也道歉了！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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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毒蛇被打斷脊梁，臨死前也要反咬。
宋老三被抓了，可躺在病房里的陳楚生還沒有。
8.
常年保持高速上網沖浪的陳楚生，被網友們的紛紛轉向打了個猝不及防。
他，像輸一切的賭徒，眼中只剩下毀滅！
這時，他想起自己，還有一張王牌。
那張神病證明。
「林晚晚！姓管的！一起死吧！」
再次見到陳楚生時，他拖著瘸，將汽油瘋狂潑灑在倉庫地面和那輛孤零零的面包車上，高舉起了手里的火機。
「老子告訴你，你惹老子，老子可是神病，殺了人也不犯法！」
「陳楚生，收起你那套唬人的把戲。」
「第一，」我豎起一手指，如同法庭上陳列證據，「《刑法》第十八條寫得清清楚楚：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造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序鑒定確認的，不負刑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