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你還要繼續冥頑不靈,那今后就是跪下來求我要這主母的名分,我也不會再給你!」
「此后,阿允便是我明正娶的正妻,而你,不過一個年邁的無知老嫗,下堂婦罷了!」
「好啊。」我冷冷一笑,「那就先提前祝將軍和將軍夫人,新婚快樂了。」
我直接掛斷電話,干脆利落地把他的手機號拉黑名單。
蘇允的信息已經發了過來:
【醫生說得的是罕見病,治療說要二十萬。】
【姐姐你放心,這筆錢,以后我一定會還給你。】
我略一揚眉,有些好奇,拿這二十萬要去干什麼?
養活陸淵那一大家子人嗎?
難不,對陸淵當真是真?
怎麼可能?
斟酌后,我直接斷了蘇允最后的生路,給發去語音:
「妹妹,忘了跟你說,最近我經濟困難,每月 3000 元的資助可能沒辦法提供給你了。」
「剛剛打過來的這個月的 3000,就當做我對的一片心意吧,祝早日康復!」
蘇允的語音通話瘋了似的朝我撥過來。
在打到第十個時,我悠閑地掛斷了電話。
甚至有些好奇,一個學生,上只有最后的 3000 塊錢,還要怎麼繼續養活陸家?
8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
蘇允逃婚了。
走得突然,只留下一封書信:
【妾不愿離間夫君與主母之間的,霸占結婚證上的名份,愿主退出。】
【君送主母百年后,若仍與妾兩相悅,妾定回來與君攜手。】
【屆時,君再予妾名分,亦為時不晚。】
我字字斟酌,直到兒子一句話將我點醒:
「母親,蘇姨娘為了您,都如此大度地主退出了,您還要任嗎?」
「您快別鬧了,父親和蘇姨娘都已經退步,正妻之位仍然是你的!待領了結婚證后,父親便把蘇姨娘接回來。」
「你們仨一起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我心中一,心底不由涌上一陣極致的寒意。
若當真如他們所說,我與陸淵領了結婚證,又接回蘇允——
我還能活多長時間?
到時候,我一死,陸淵便霸占了我的財產。
蘇允又和陸淵結婚,亦可分走一半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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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當真是為他人做嫁,了天大的笑話!
我心中止不住的膽寒。
這個主意,會是陸淵想出來的嗎?
會是我兒子兒媳、孫子孫媳想出來的嗎?
我不敢再想,也不愿再想。
只知道,我決不能繼續坐以待斃。
于是再睜開雙眼時,我神已然恢復平靜。
甚至還生生憋出來幾滴眼淚,抬手去淚珠:
「罷了,罷了。」
我搖頭輕嘆:
「陸淵,你將蘇姑娘喊回來,這婚禮,我幫你們辦了便是。」
陸淵神極喜,直接握我的雙手,一字一頓:
「安歌,我便知你最是心,不可能真的看我難過傷心!」
我的心頭泛起一陣又一陣的作嘔。
極致的荒唐在心頭彌漫開來。
陸淵啊陸淵,你且知曉我不可能看著你難過傷心。
可你竟然要讓我難過傷心麼?
我嘲諷一笑,緩慢推開了陸淵的手。
他作一空,臉上神微僵,有些不自然地負手而立,聲如洪鐘,約可見將軍威風:
「既然你已經想通了,那便去準備吧。」
「切記,那套婚房,必不可。」
「阿允說過,要市中心不低于 200 平的大平層。」
兒子也湊上來:「母親,切莫忘了準備我那套。我要侍奉母親百年,便住在母親一樣的小區吧!」
孫子更是腆著臉開口:「祖母,近日孫兒手里頭有些張,你先給我卡中打個一百萬,可好?」
看著這一張張的饕餮大口,不由定定一笑,點頭應下:
「好!」
9
在陸家人搬進我的別墅前,我在所有角落安好了的監控。
蘇允很快也被陸淵接了過來。
兩人濃意,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渾然不管我的存在。
好幾次,蘇允還特地扶著腰從我旁經過,直喊腰疼。
兒媳笑得一臉調侃:「咱家該不會要多個二郎吧?」
「沒想到,父親一把老骨頭了,竟還如此中用。」兒媳小聲同我蛐蛐,「哪像我家這個,已經好久沒同我……」
我眼中閃過一抹冷笑。
兒子好幾次回家,上都帶著濃郁的香水味。
在外面早就吃飽喝足,回家哪還有心思對做什麼呢?
只可惜,這兒媳蠢如豬牛,毫無察覺。
我自然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掏心窩子,提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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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婚禮當日。
為了不引起轟,我把地點定在城郊。
可即便如此,老結合的婚禮,仍然十分吸睛,勾了無數酒店的工作人員前來圍觀。
陸淵竟渾然不覺奇怪,反而更加仰首,步子邁得威風凜凜。
我盯著兩人禮,端然坐于主位之上。
蘇允心不甘不愿地接起一旁的茶盞。
陸淵卻攔住:「安歌,這兒是現代社會,便用不著那些虛禮,磕頭敬茶,就不必了吧?」
蘇允眼看著就要將那茶盞放回,我卻笑了:
「現代社會一妻一夫制,卻不曾見你嚴格遵守?」
陸淵皮子兩下,收了手。
蘇允眼中閃過一抹怨毒,「砰」的一聲,直接跪了下去。
嗓音里出一子不甘心:「給主母敬茶。」
我卻只是靜靜看著,并不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