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從小在一個抑家庭中養的小心翼翼的格,讓媽媽忽然覺得心疼。
一直覺得,孩子就該慣著些養。
這件事就這樣定了。
婚禮前,無論嫂子家多麼無禮的要求,媽媽都盡量滿足了。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媽媽會像小希一樣你的。」
婚前媽媽對嫂子說。
那時候我也以為,我會多一個家人。
媽媽說,嫂子可能在錢上謹慎慣了,所以才會介意哥哥給我些沒必要的零食。
我功被媽媽說服了。
還說以后我會和媽媽哥哥一樣,對嫂子更好一點,讓到多一些。
可漸漸地,我和媽媽都清楚地意識到。
嫂子并不只是在錢上謹慎。
貪婪又小氣,并不拿我和媽媽當家人。
媽媽給浩浩買的服玩,嫂子會旁敲側擊打聽價格。
逢年過節來媽媽這邊時,嫂子會晦表示他們養孩子供房貸力很大,問媽媽能不能支援點。
媽媽生病住院時,是嫂子工作最忙的時候。
漸漸地,哥哥好像也變了,也和我和媽媽生分起來了。
可即便習慣了這樣的他們,服這件事還是震驚到我了。
已經無恥到這種程度了嗎?
我氣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哥哥的小區離我們這不遠。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溜達到他們家。
4
嫂子開門見是我,先是一臉驚訝,跟著又是顯而易見的忐忑。
「我剛說一會兒要把浩浩送過去呢,你就來了,正好我就不用跑一趟了。」
͏嫂子偽裝著笑意。
我懶得和客套,推開肩膀,直接進去。
目在客廳轉了一圈,沒發現目標。
我又徑直走向他們臥室。
果然,裝著羊絨大的質購袋正安靜地立在挨著門的墻邊。
如果不是我來得早,可能過兩天這件服就又會換個地方了。
哥哥一邊刷牙,一邊聞聲過來,問我怎麼了。
我冷笑一聲。
「還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哥哥瞬間冷了臉,沉聲訓斥我:「小希,你說什麼呢,哪來的賊。」
「那就要問問你老婆了。」我提高語調。
哥哥皺了眉,看向一旁的嫂子。
「小希說的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你妹妹什麼意思呀。」
嫂子聲音尖利,不屑地看向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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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呵一聲,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指了指旁邊的服:「嫂子,你還不知道我放假后給家里安了監控吧。要我給你回放一遍你服的經過嗎?」
嫂子的臉瞬間白了。
「你說什麼?你什麼時候安了監控?」
哥哥了進來。
「什麼意思?這服你不是說是媽媽送你的嗎,讓你拿給你媽當過年的禮。」
「就是咱媽給我的。」嫂子語氣有些急。
我簡直要笑出聲。
原來這個人不是個小,還是個騙子。
我走過去提起購袋,一字一頓地告訴哥哥。
這件服是我買的,送媽媽的。
嫂子在沒經我和媽媽允許的況下,昨天卻帶走了。
「哥,你們現在經濟拮據到這種程度了嗎?」
他們兩個都是有正式工作的人,我不相信他們連基本的生活需求都不能滿足。
我語氣很輕。
但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這對夫妻心中的火線。
「是我拿的怎麼了?」嫂子趾高氣揚,「你送你媽,我送我媽,有問題嗎?」
「想送你可以自己去買,私自拿走別人的就是。」我毫不退讓。
「媽的不就是家里的嗎?家里的東西不都是你哥的嗎?既然家里有,我干嗎再花錢去買,再說了,花錢花的不是你哥的嗎?」
嫂子像機關槍一樣叭叭了一長串。
那副語氣,好像這麼做反而應該被夸勤儉持家,而我倒是在無理取鬧了。
我正要反駁,就又聽到說:「還有,不要以為是你買的你就多有理。
「你大學學時的手機不是你哥給你買的嗎?怎麼,你就只進不出啊。
「問問誰家小姑子,回來這麼久都不知道主給侄子買點吃的穿的,這還要人教你嗎?」
「帆帆,說什麼呢!」
哥哥眼見著我倆越吵越激烈,急忙制止。
我倒是第一次領略到,我這個嫂子平時沉穩端莊之下,竟然這麼伶牙俐齒。
我也第一次覺得,我多年來讀的書,養的教養,阻礙了我此刻的輸出。
有些話,我真沒辦法像個潑婦一樣一瀉而出。
手機當年確實是我哥送我的。
但當時還不認識我哥。
送不送又關什麼事?
還有,誰規定姑姑回來就一定要給小侄子買吃的喝的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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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的是自己的家,還要看臉討好嗎?
何況,我自己的視頻賬號起來后,常常會接到商家送的很多樣品。
我自己為了做測評,也經常會買很多妝產品和服。
其中有合適的,除了分給同學的,我都會留下來寄給媽媽和嫂子。
只不過,最近做事越來越過分,我才越來越不想和聯系了,東西也不再送。
這件事最后的結果,是我直接提著羊絨大走了。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哥哥開著車追上來,要我上車送我回家。
年底了,街上到張燈結彩,十分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