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兒園是不是也會和小朋友吵架,但是吵完了誰錯了誰就要道歉,道歉后大家還是好朋友對不對。」
浩浩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
「那爸爸媽媽會離婚嗎?」
小孩子看似天真無知,但他們是最能敏地知到大人的緒的。
他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什麼吵架。
但他知道,爸爸媽媽此刻都不開心。
所以,他也不開心。
我不想讓他這麼小就有這些不好的經歷,趕轉移話題帶他玩別的。
等他忘了這回事,我才帶他上樓。
浩浩玩累了就去睡了。
我坐到媽媽旁邊,安媽媽。
媽媽欣地笑了笑:「小希真是長大了,不過放心,媽媽沒那麼脆弱,媽媽還要保護你呢。」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出媽媽那個問題:「媽媽,哥哥和嫂子會離婚嗎?」
媽媽搖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他們是年人,隨他們。」
年后完后,我也忙起來,沒有心思再關心哥哥嫂子之間的問題。
一天晚上我正在直播,直播間忽然涌進好多個黑。
「主播多錢一晚啊?」
「大家別買,我在這買的護品用了爛臉。」
「這個直播間賣的都是假貨。」
……
接著平臺就彈出警告,說有人舉報了我。
一連幾天,都是這個況。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了哪位同行的蛋糕,才遭到這樣的報復。
直到一周后我面試完在一家小飯館吃飯時,真相終于浮出水面。
我正專心吃面,后忽然兩人的聊天聲。
「姐,我已經幫你教訓了那個賤人了,現在已經被我找的人罵得不敢開播了。」
另一個人不屑地哼了聲:「干得好,不是覺得自己有了點名氣就很牛嗎,我看以后還怎麼對我那麼氣。」
聲音我很悉。
是我嫂子。
我氣得當即就要站起來和他們理論。
可接下來兩人的對話,更是讓我大跌眼鏡。
嫂子的弟弟在談的朋友家是做生意的,很有錢。
嫂子低聲音,正在教自己的弟弟怎麼婚前從朋友那騙到更多的錢。
「是獨生,他們家的錢以后本來就都是你的啊,你提前拿點怎麼了。」
「現在你先委屈點哄著,等結婚了有了孩子,你想怎麼拿就怎麼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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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聲音帶著壞笑:「姐,還是你厲害。」
我用力呼吸,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當場發。
沒想到這對姐弟竟然能厚無恥到這種程度。
我心里默默發誓:這個婚如果讓他們能結,那就是我的錯。
城市不大的好就是,不出幾天,我就輕易地打聽出了嫂子弟弟的朋友在哪兒工作。
等下班的時間,我直接等在公司樓下。
孩帶著一個白貝雷帽,穿淺小香風套裝,和同事一起挽著手走出來。
眼神清澈,單純可。
想到嫂子弟弟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更為這個姐妹過去相中的付出到不值。
「你好,我是李峰的朋友,可以借一步說話嗎?」我走到孩面前。
李峰是嫂子弟弟的名字。
聽到我的話,孩表一愣。
「你找我干什麼?」
我看了眼旁邊的同事。
這畢竟是私事,我不想當著同事揭開。
好在同事非常有眼里見,見氣氛有些奇怪,主先一步離開。
不過幾步路走到路邊,孩看我的眼神里就已經有了敵意。
我忽然覺得想笑。
這是把我當敵了?
拜托,就李峰那種品種,倒錢我都不要。
「你是李峰的朋友?」
我輕輕搖頭:「算是吧,雖然我真不想和這個名字沾上關系。」
「你什麼意思?」孩的語氣不滿。
我淡淡一笑,掏出手機:「姐妹,給你聽點有意思的東西。」
手機錄音里,清楚播放著那天嫂子和他弟弟的每一句對話。
每播放一句,孩的表就更復雜幾分。
聽完,孩的眼中已經滿是怒火。
我知道,這把火馬上就能燒得李峰全腐爛。
「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收起手機,「都是生,我不希看到你稀里糊涂地被人利用。但我也只是作為旁觀者給出勸告,至于聽不聽勸,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我打算離開。
孩在后喊住我,問能不能加個微信。
咱就是說,大小姐雖然心思單純,但一旦發現自己被騙,報復起來真是又狠又準。
沒幾天,李峰就在晚上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劫匪。
可對方并不要錢,只是狠狠地把他打到多骨折住院。
天很黑,對方又挑了沒監控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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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都沒辦法查。
李峰還沒來急得出院,就被單位以工作能力不足,生活作風有問題的原因辭退了。
這份工作本來就是李家花了一大筆錢托人幫他找的。
一被辭退,李家的天都仿佛要塌了。
李峰再也沒有心思力來我直播間使壞了。
大小姐趁機和他提了分手。
聽說他去大小姐家門前跪了一天,都沒等來大小姐的賞臉見面。
6
我把這些當笑話講給媽媽聽。
我們正哈哈大笑時,嫂子忽然來了。
言辭犀利地指責我和媽媽是鐵公,一不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