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儺無礙,林溪笑著斷開了與阿儺的聯絡。
既然玩的開心,那便任由玩去。
隨後視線穿越了距離,去到了更加遙遠的地方。
「這裡的河流裡流淌著芬芳的,田埂上盛開的是甜的,奧格瑞斯最鍾的土地,自由在這裡任意的呼吸···。」城市廣場中央的巨大噴泉下,懷抱著舊琴的遊詩人,正用沙啞的嗓音,唱著自己編寫的歌謠。
白玄和白凡,也早換了裝束,雖然還是黑頭髮黑眼睛,卻穿上了玫瑰王朝特有的服飾。
這裡是玫瑰王朝的王都。
和古板的神鷹帝國相比,玫瑰王朝更加的年輕,更加的有活力。
在這裡,神權和王權互相製衡,各種超凡職業者,在這裡可以明正大的活。
即便是最不待見的食鬼,也在這裡找到了工作,學習做生意,用錢財換取無人認領或者家屬主販賣的。
「人與妖魔、邪道、詭雜居,卻依舊井井有序,集百族之力而共往一,難怪這方人間王朝,卻朝氣蓬,大有一飛衝天之勢。」
「不過此如此章法,應該也是外鬆,另有強力監管,約束各族各方,你我也不可大意了。」白玄先讚揚了一句玫瑰之都,隨後卻又提醒白凡說道。
白凡聞言,配合點頭。
他們一起來玫瑰之都已然有些時候了。
也逐漸將大致的環境了個底。
雖然西歐位元一世這個稱號很有迷。
但是這位此刻西方世界最偉大的君王並非是玫瑰王朝的第一任君主。
而是第六位。
而且前兩任君主是他的哥哥。
隻是分別都在位不足一年,便死在了病榻之上。
對外宣稱是染了瘧疾,但確是因為黑巫師詛咒而亡。
直到西歐位元一世繼位,主開放庫,在王都修建巫師學校,這才吸引了大量白巫師前來玫瑰王朝,解決了黑巫師之禍。
隨後其在位二十幾年,不僅修德政,對外也格外強,開疆拓土,讓玫瑰王朝的土地擴張了三倍。
佔領了大量沃的土地,獲取了富的資源。
如今,玫瑰王朝已經到了鼎盛時期。
坐上馬車,兄弟二人返回臨時租借的住所。
住在他們隔壁的,是一家子狼人,平日裡也算是禮貌、溫和。隻是每當月明亮的時候,這一家子總喜歡站在臺上對月嘶吼,擾人清夢。
所以白玄、白凡兄弟二人租的房子雖然位置還不錯,靠近聞名遐邇的白玫瑰大街,但是房租卻還算便宜。
當然···房租不是問題,問題是···如果不不搶的話,白玄、白凡兩兄弟,也沒錢。
他們手裡的金銀財倒是不。
隻是想要兌換現錢,中間需要走不的手續。
如今他們已經兌換了一批,正在等走完流程。
至於兼職商人,販賣東方特有的『貨』,這也並不簡單···。
雖然東方的瓷、綢以及一些的,在這裡都很值錢。
但是,商人也需要獲得行商許可證。
並且要經歷至三個月的學習與培訓。
玫瑰之都的繁華與自由,都是由井然有序的秩序,還有看似煩躁的各種規定所帶來的。
如果隻有自由,而無約束。
那麼玫瑰之都更應該做罪惡之都,它會為那些強權者、強力者肆意妄為的地方。
倘若隻有嚴苛的律法,而沒有自由的市場和開放的民風。
那麼玫瑰之都,便該做嚴苛之都,會在百姓們的忌憚和畏懼中,燃燒灰燼。
「再有大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西歐位元一世就會選擇舉行全國大典,進行晉陞。你我已經到了玫瑰之都,是時候決定,是更進一步,潛伏到西歐位元的邊去。還是就此止步,等待機會的降臨。」白玄說道。
說完之後,似乎是一幅等待白凡做決定的態度。
白凡卻翻了個白眼,冷笑著說道:「咱們哪裡還有別的選擇?」
「西歐位元是死定了,但是他死之前,究竟能不能神,這對咱們來講很關鍵。」
「所以,還是想辦法到他邊去比較好。」
「理由我都想好了···來自東方的使節,帶來了東方強國衛國皇帝陛下的國書,願意與玫瑰王朝建。」
白玄聞言眼頭一亮:「不錯!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切點。而且···雖然東方的衛國,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被滅亡了,但是在西方世界,衛國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格博·菲爾的《我與大衛皇帝閑談的五百天》至今還是西方世界大多數人,瞭解東方世界的門書籍。」
「重點是···西歐位元一世不是昏君,他會相信咱們的話嗎?」白凡貌似有些憂慮的問道,其實是在給白玄留表現的機會。
果然白玄笑著說道:「那就要在國書上一些手腳了。隻要國書寫得好,咱們這個衛國使者的份,西歐位元一世會最先承認,並且不餘力的為咱們證明。」
「畢竟,他晉陞在即,需要獲得更高程度的認同,得到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最為極致的狂熱信仰。」
「來自東方···古老而又強大的衛國認同,這對於他而言,是一塊嶄新的,卻又不必花費太多代價,便可以獲取的功勛。」
白凡這才貌似恍然大悟的點頭,裡吹捧了哥哥兩句。
作為林溪的分,白凡在有些事上,已經太練了。
「既然如此,咱們之前的低調城···似乎有些不合時宜了。看來需要重新再來一次,這回得高調點。」白凡說道。
白玄卻微笑著在桌麵上鋪開了一疊紙人、紙馬還有各種花式的車架、行頭。
整整一大摞,若是全都鋪張開來,怕是比皇帝出行,還要顯得花哨、風一些。
當然這些都隻是表麵功夫,是障眼法,瞞不住高人。
不過···這就是一件皇帝的新而已。
從未想過瞞住真正的聰明人,隻需要愚蠢的人,到了蠱,便足夠了。
三日之後,玫瑰之都的東麵鑼鼓喧天的來了一大隊著華麗而又古怪的人。
他們騎著高大的馬,駕駛著華麗的車。
高高舉起的旗幟上,描繪著古怪的花紋。
有一些見識的學者,站在城牆上往遠眺,忽然大聲的驚起來。
「衛!是衛!它居然真的存在,而不止是博格·菲爾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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