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徹底的,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啊!」西歐位元一世發出了由衷的嘆。
雖然是五階,瀕臨神級,媲元神的職業者,但是他卻並不能真正的漫遊這個世界。
世界廣袤,幅員遼闊是其一。
真仙、神明劃分地域,進行限製是其二。
為君主的義務與束縛,使得他無法任而為,這是其三。
有以上三點為約束,即便是西歐位元一世已經站在了凡人的巔峰,他依舊像是一隻籠中鳥。
對於整個世界的見識、見解,多源於書本,以及別人口中的描述。
這也是他對白凡的許多說辭,沒有過多懷疑的緣故。
因為一些書上,還有許多口口相傳的故事裡,發生在遙遠的東方,發生在遼闊無垠的大海上的神奇事,甚至比白凡口述的,還要誇張,還要超出想象,還要不可思議。
為了增強自己描述的『故事』的吸引力,進行『一定程度』的誇張,那幾乎是通病。
就像那本在西方世界廣為流傳的《我與大衛皇帝閑談五百天》,在這本書的描述裡,東方世界裡的大衛國,有著數千萬的軍隊和數之不盡的戰馬,有著數條以帝都為核心,向四周擴散,蔓延整個國家的金河,河水裡流淌著的金子在下,總是散發出粼粼金。
這些說法,你可以將之視為一種比喻。
在通不發達的年代,開闊的運河就象徵著源源不斷的財富···說是一條金河,那也完全沒有病。
但是不懂得分辨,或者完全被『遠方』遮住了雙眼的人,將之視為現實,那也是常態。
白凡和白玄對視一眼。
還是由白凡表麵鎮定,心裡慌得一批道:「會的!會的!您一定會有機會的。」
西歐位元一世振作起來,認真的說道:「我會好好去看看這個世界的,它···是如此的麗,我又怎麼捨得···。」
說話之間,一個穿著公主,有著一頭亞麻長發,像個可洋娃娃似的小孩跑了進來,用好奇之中帶著些許怯懦的眼神看著白凡和白玄兩兄弟。
「過來,索菲亞!我的小寶貝,到爸爸這裡來。」西歐位元一世拍拍手道。
小孩頓時飛撲過去,衝進了西歐位元一世的懷裡。
「這就是那位出名的索菲亞王,玫瑰王朝自西歐位元一世登神失敗後,以弱的軀,扛著風雨飄搖的玫瑰王朝走了將近四十年,穩定住了玫瑰王朝,沒有使之直接滅亡的傳奇王?」白凡和白玄都看著這個小孩。
此刻來看···還真從這個小孩上看不出什麼來。
所謂英雄造時勢,時勢造英雄。
二者之間相輔相。
有天生的英雄,為了全自己的時代,而掀起了天下的浪,為一段時期的弄兒。
也有後天的英雄,他們往往是在時代的推下,被迫前進,被迫長,最終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就眼前這個天真無邪,甚至還有些膽小怯弱的小孩來看···應該是屬於被時代推著往前走的那一類。
西歐位元一世登神失敗之後,七神的教會率領大批的教廷騎士,意圖接管整個玫瑰王朝。
讓君王為神權之下的傀儡。
讓這片自由之地,更加徹底的籠罩在神的輝煌和影裡。
甚至超過神鷹帝國。
而白巫師們則是急於推選出一個新的『王』,帶領整個國家,繼續統領一切,穩定人心,抗拒七神教會的侵。
所以在各種爭鬥和割據之中,西歐位元一世的幾個兒子紛紛相繼遇害。
最後整個王室,竟然隻剩下了年的索菲亞以及不足半歲的小侄子,後來的西歐位元二世。
七歲半的索菲亞在白巫師甘梅的擁戴下,登上了王位,為了新的國王。
在做了五年的傀儡,眼睜睜看著原本強大的玫瑰王朝,以極快的速度衰落。
不僅僅是國土的流失,更因為巫師們的肆無忌憚,而造了大量民間的恐慌。
由巫師們散佈在玫瑰王朝所佔據的這片土地上的恐怖,日益上揚和喧囂。
索菲亞十四歲的時候,拒絕了神鷹帝國三王子的求親,以及來自某些明教會的高層,晦的『暗示』,選擇下嫁給了野蠻的人王奧祖瑪。
奧祖瑪大整整三十歲,不是那種形象看起來還可以,隻是擁有一些人痕跡的半人,而是有著虎頭人,真正可怕、恐怖的純人。
借著奧祖瑪的威勢,逐漸籠絡了一批保守、且有善心的白巫師,然後開始清除王朝,那些肆無忌憚,用平民做實驗,甚至煉製巫,熬製巫葯的巫師。
隨後又與七神教會暗中結盟,剷除了部分跟隨而來,已經逐漸開始控製玫瑰王朝,佔據高位的人。
利用三個方麵的力量,達了某種意義上的平衡。
隻可惜,人雖然力量強大,腦子卻多不好使。
在七神教會的暗中挑唆下,首先倒戈向索菲亞發了進攻。
意圖直接攻佔玫瑰王朝,獲取整個玫瑰王朝,奴役大量原本屬於玫瑰王朝的平民百姓。
而這個時候,索菲亞三十歲···遇到了真正的摯,一個靈部落的王子。
總而言之,這位索菲亞王的一生,是跌宕起伏的。
站在的視角,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都是為了的國家,的子民。
但是這一生,辜負了太多人,背叛了太多人,也殘害了太多人。包括將養育長大,教會太多知識和道理,真心保護的白巫師甘梅。
那是一位偉大的白巫師,卻終究被世俗牽絆,無法做出抉擇和割捨,最終選擇無視年的索菲亞稚的『謀』,死在了的匕首之下,全了的威名。
所以···索菲亞也註定難以善終。
索菲亞執政第四十年,也正是索菲亞四十八歲那年,西歐位元二世···當初那個倖存的侄子,勾結人發叛,在軍之中,一把火燒了玫瑰王朝傳承數百年的玫瑰城堡,也燒死了索菲亞王。
當然,在後世的許多故事、話本之中描述和記載,這位索菲亞王並沒有死亡,而是終於放下了一俗,去往靈一族的地,在地之中找到了因為而被囚的靈王子。
也有不向的書籍,往往以索菲亞為主角,進行各種同人創作,往往都能大賣。
儘管心中浮現了許多訊息,白凡的眼神卻隻是在這個小孩上一掃而過。
索菲亞王確實堪稱傳奇。
但是眼前的這個小孩索菲亞···並不是索菲亞王。
的上,沒有展現任何應該作為王的特質,隻是一個需要父親疼和照顧的小孩而已。
「這是您的兒?」
「他很可!」白玄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白玄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好看。
雖然東西方人種之間,有著一定的審隔閡。
許多東方人,在西方人眼裡都是一個樣,看著都覺得臉盲,本認不出來。
但是白玄的帥氣和英俊,確實是越了種族和年齡的。
所以未來的索菲亞王,如今的索菲亞小公主一臉嚮往的看著白玄,雖然不像有些自來的小孩,直接上前要抱抱,卻也看的目不轉睛,顯然已經被吸引。
西歐位元一世有些吃醋,卻還是回答道:「對!我的小寶貝···索菲亞!是我最珍的珍寶,為了···我甚至願意摘下神頭頂桂冠上的珠寶,送給做禮。」
「隻願快樂、健康的長。」
白凡心跟了一句:「你隻怕願不能真了。」
白玄取出一塊劍形的玉佩遞了過去,然後說道:「見之有緣,這塊玉佩,就送給小公主吧!希有了它的保護,小公主可以快樂、健康的長大。」
西歐位元一世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塊玉佩。
原本幽深如黑般的雙眼,突然浮現出一道道明顯的,似乎是雙眼被什麼力量刺痛,差點開。
他急忙扭開眼神,同時看向白玄的神,多了更多的尊重和正視。
無論份是真是假。
實力卻是真的。
白玄用實力贏得了真正的尊重。
「這份禮很重···我便不推辭了,我不清楚你們需要什麼,但是如果有什麼想要的做的,我可以幫你們。」西歐位元一世的承諾,沒有之前的正式,但是卻無疑更有誠意。
又閑聊了一小會,二人告辭離開。
西歐位元一世也沒有相送。
走出王宮,坐在馬車上,白凡對白玄道:「你還真是捨得,那塊玉佩,經過你的劍氣蘊養,催之時,可以發出你八功力的一擊,雖然死板了一些,卻也不容小覷了。」
「關健還不是一次用品···我瞧著,至可以用個十次八次的。」
白玄說道:「咱們來這個世界,不是為了看戲,任由一切朝著固定的方向自然發展的,就像我說的,既然有緣···幫一把又何妨?」
「也不知有了我們的幫助,的路會不會好走一些。」
「而且···如果咱們扭轉了玫瑰王朝的一些歷史,那麼三百年後的魔龍侵,是否還會真實發生呢?」
白玄的這個疑問,其實已然是有答案的。
即便沒有西歐位元七世作為帶路黨,該來的一切還是會來。
隻是換了一個帶路的而已。
龍族既然盯上了這個世界,想要改造為龍巢,那就不是一天兩天隨便做決定的。
魔龍侵後,七神的隕落以及東方真仙的分別劫,都是證明。
如果不是早有計劃,針對仙神級別的打擊,又如何能做到如此的快準狠?
沒有了西歐位元七世,或者改變玫瑰王朝的境,都不能真正意義上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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