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你···莫要欺人太甚!」小鬍子男人氣的鬍子都發抖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於一個極其不利的局麵。
而想要破局,他毫無辦法。
「欺人太甚?」
「你是人嗎?」
「你連人都不是!我欺負你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有本事來奧格瑞斯弄死我啊!」孟星河冷笑說道。
孟星河甚至直接說出了奧格瑞斯世界的名字。
而越是如此,小鬍子男人便越發覺得孟星河心裡有底氣,背後有依仗。
以前都是他以勢人,如今卻被旁人用強大的勢力的他不過氣來,實在憋屈。
「看!你沒本事弄死我,那就必須聽我的。除非···太昊仙帝的澤,你不想要了。若是如此,我也便隻能祝你···壽元無疆,活出真我風采。」孟星河的語氣,已經不僅僅隻是惡毒了,那是直接拿刀子去絞小鬍子男人的心窩子。
「嗬···好啊!好啊!」小鬍子男人的眼中閃爍著闌珊之,顯得落寞極了。
被人掐住了嚨的覺,很不好。
然而這種況下,再不好,他也得忍著、著,因為他不敢,更不想這麼拂袖而去,就此斷了希,斷了關係。
他更沒有背水一戰,賭上一切,去博一個未知。
「好!你的要求···。」
咬了咬牙,用手指的抓住自己的膝蓋,彷彿從牙齒裡出字眼「我答應了!」
「好!痛快!」
「咱們一見如故,擇日不如撞日,你這便發下心魔大誓。而我也將我所知,盡數轉告與你,當然···咱們互通有無,你知道什麼,也請如實相告。畢竟從這一刻開始,咱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孟星河拍著大,興的說道,喜笑開,無視了小鬍子臉上的僵和不自然。
小鬍子男人原本還想拖延一二,再想想辦法。
如今被懟到了牆角,隻能開口說道「我陳瀟!對著心魔發誓,隻要孟星河將有關太昊仙帝的一切訊息,以及相關的,都共給我。我便自願分無限神域的一半資源以及控製權,如有違背,當天魔噬心,萬劫不復。」
這句誓,名字不是關鍵。
關鍵的是,在這句誓言的作用下,林溪的一縷氣息,直接與小鬍子···以及他背後的主神靈魂結合在了一起。
如果他不曾違背誓言,那麼林溪也拿他無可奈何,那一縷氣息毫無用。
但如果他違背了誓言,那麼這一縷氣息,就會紮在他的靈魂深,與其一兩麵,林溪便可以利用這一點,與之做糾纏,直到誓言裡的懲罰應驗。
無數世界,古往今來,發下心魔大誓,而又違背誓言,還活下來的修行者不是沒有,卻極度稀。
有些洗掉了大半的魂魄,變得瘋瘋癲癲。
有的選擇多次迴轉世,經過大宇宙迴法則的洗滌,終於擺了束縛,卻已然我非我。
極中的極,卻是找到了對應心魔大誓的天魔,將之徹底的殺滅。
心魔未除,卻斷掉了禍。
小鬍子男人既已立下誓言,孟星河便也不再為難他。
將自己所知道的訊息,娓娓道來,緩緩相告。
得知了全部的細節後,小鬍子男人心中的那點不平,也逐漸的平息下來。
事實結果證明,他的圍捕計劃即便是功,也占不了絕對的先機。
就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
眼前這個天魔···沒有必須獲得太昊仙帝澤的必要。
如果孟星河願意,以自一無所獲,來耽擱他的時間,那對他而言···必然是十分不利的。
「怎麼樣?」
「我沒有坑你吧!」
「你我合作,利用萬蠱盞便可以在短時間,整理出一隻強大的三蠱蟲大軍。用三蠱蟲與三蟲對抗,而你我以犁庭掃之勢,掃各個大小仙域。」
「等到所有的仙域的究竟,都被挖掘乾淨,那麼太昊仙帝的,在你我眼中,也定然再無任何遮掩。」孟星河說道。
當然,出於天魔的本能,孟星河瞞了雲和尚和白玄二人的異樣。
以前林溪以為雲和尚就是太昊仙帝的轉世。
所以否定了白玄的『份』。
而現在···或許白玄上,屬於太昊仙帝的印記和氣息,比起雲和尚上的,更加濃烈一些,也說不定。
如果真的是這樣···林溪說不好是喜是憂。
倘若白玄真的變了太昊仙帝。
那麼他與白玄的那點『殺弟之仇』,也就無從說起了。
畢竟白玄是弟控···太昊仙帝不一定是,即便是···控的也不該是與他沒什麼瓜葛的白凡。
然而,白玄說起來,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傢夥。
這樣很不錯的傢夥,如果就這麼消失了,被另一個傢夥替代了,林溪也當然會為他惋惜。
「你知道的不,不過眼界還是太窄了!」
「你以為仙庭隕滅了,但其實···仙庭一直都存在,它隻是分裂了。它也不是你口中的佔據一小片星空的小勢力,而是主宰萬方的巨無霸。」此時小鬍子似乎也終於掌握了一點優越。
既然站在了一條船上,他也不介意說一點新鮮的訊息。
反正在接下來的合作中,該暴的還是會暴。
「怎麼會?」
「我沒聽說過!」混沌汐是諸天萬界的訊息集散地,林溪也是混過虛識界的,如果仙庭猶在,並且雄霸諸天···他不可能沒有聽說過。
那種突然不知從哪個角落裡,蹦出來一個沒有聽說過,卻又偏偏無比強大的大勢力···這是小說纔有的套路。
現實裡,哪來那麼多沒來歷的強大?
「你沒聽說過,是因為訊息限製在一定級別中,你級別不到···沒資格知道。」
「仙庭···不存在,但是諸天帝國、超神聯盟、無限學院、仙盟、億宇···這些大勢力,你應該聽說過吧!」
「它們···都屬於仙庭。或者說,曾經就是仙庭的一部分。」
「仙庭崩了,這是真的,卻也是假的。太昊仙帝···其實也並不是仙庭的主人,他隻是···!」小鬍子男人皺了皺眉,似乎在尋找形容詞,卻又暫時沒有尋得一個合適的。